第195章 安靜
“沈衍之,你瘋了吧?”鹿晚寧眼睛都紅了,真想把他殺了。她的腿又踢了幾下,沈衍之直接用力拍了一下,就像小時候大人打調皮孩子的屁股,聲音清脆。他抬手準備再拍,鹿晚寧立馬不動了,臉紅得像蘋果。
其實一點都不疼,但她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男人打屁股,這讓她怎麽不委屈。以前劉惜金雖然對她動手,但也沒打過她屁股!這讓她感到特別恥辱。
她真想把這個討厭的沈衍之塞進馬桶,心裏忍不住罵了一句。為什麽這個討厭的家夥老纏著她?她好端端在家都能遇到他?到底什麽仇什麽怨?為什麽她這麽倒黴?
越想越覺得委屈,鹿晚寧忍不住又咬了沈衍之的肩膀一口,還是同一個地方。這次她咬得又快又狠,沈衍之完全沒有想到她會再來一次。
毫無防備地被咬了一口,鮮血迅速從他襯衫裏滲出來,還好是黑色的西裝,不明顯。肩膀上疼得刺心,沈衍之都忍不住叫了出來,估計她差點咬掉他一塊肉。
第二次的痛讓他的肌肉都緊繃了。他把她塞進車裏,還親自給她係上安全帶。背上一撞,鹿晚寧疼得直皺眉頭。
這狗男人對她就這麽粗魯。沈衍之緊跟著坐上駕駛座。車裏的氣氛很緊張,鹿晚寧撞進他的眼睛裏,隻見他的眼裏閃爍著兩團幽紅的火苗,盯著她,像看著仇人一樣。
以前,鹿晚寧肯定會想方設法哄他,但現在,她隻是仰頭看著他,漂亮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懼怕。她不怕沈衍之。
沈衍之瞪著那個一點就炸的女人,怒氣更甚,冷冷地說:“老實點!”
“瘋子,放我下車!”
鹿晚寧掙紮著拍打車窗,但沈衍之連看她一眼都不願,不管她怎麽反抗,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就飛快地開了起來。
車在路上飛馳,路邊的景色都隻能看到一閃而過。
“你帶我去哪?”
鹿晚寧緊緊抓住把手,冷冷地盯著前麵的男人。
但他隻是沉默不語。
過了三十多分鍾,鹿晚寧才反應過來自己到了哪兒,一看,居然是一家酒吧,還是上次那家。他怎麽帶自己來酒吧?
大白天喝悶酒呢?現在外麵太陽都老高了,酒吧裏人不多,挺清淨的。沈衍之和鹿晚寧一出現,立馬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鹿晚寧翻了個白眼,正想轉身走,手腕卻被沈衍之一把抓住。疼得她小臉煞白,“放開……”可是沈衍之根本不理,還是緊緊抓著她,壓抑著怒火。
她把車鑰匙扔給酒吧的停車小弟,還在掙紮,沈衍之的眉頭跳得更快了。他單手按了按眉心,當著大家的麵,不由分說把她抱起來扔到吧台上,煩躁地對酒保說:“給我開瓶酒。”
鹿晚寧撐著下巴,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沈衍之,腳尖不耐煩地踢了踢他的椅子:“喂,你要喝酒找你的朋友,我時間寶貴,沒空陪你!”沈衍之嘴角抽了抽,從西裝裏掏出一張卡:“買你的時間,夠嗎?”
這舉動太直接了,有點霸道總裁的風範,鹿晚寧的臉色稍微緩和了點,她可不想前夫的錢白花。收好卡,鹿晚寧微微一笑,眼神有些狡黠。
沈衍之冷笑一聲,他那雙桃花眼不屑地掃過她,他沒想到鹿晚寧這麽愛錢,真是蘇家的作風。察覺到沈衍之的嘲諷,鹿晚寧抬頭看了他一眼,完全不覺得尷尬。
看著眼前這個越來越有魅力的女人,沈衍之驚奇地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地越來越被她吸引。過去那個乖巧的女人現在變得更有趣了,他不禁微微一笑。
鹿晚寧對他的笑容感到困惑,皺了皺眉頭。這時,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走了過來。
女人手裏拿著一杯特調雞尾酒,妖嬈地靠在吧台上,故意露出胸前的風光,擠了擠鹿晚寧,目的很明顯。
“帥哥,我陪你喝一杯吧?”鹿晚寧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目瞪口呆,幹脆也不阻攔,直接抱臂看熱鬧。
一股刺鼻的風塵味撲鼻而來,沈衍之不屑地抬眼皮看了她一眼,仰頭灌下一口酒,冷聲說道:“滾!”
女人被嚇了一跳,但還是不依不饒地湊得更近,還大膽地想要攀上他的身體:“帥哥,你這麽凶,把人家嚇到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臉湊過去。
身後的吃瓜人笑得更加燦爛,可惜這裏沒瓜子,不然真得整一盤瓜子。
下一秒,沈衍之一把揮開女人的手臂,冰冷的雙眸注視著她,黑眸內閃過一絲諷刺。
“滾?”
女人的酒杯被揮落在地。
沈衍之渾身透著股冷氣,女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往後退了一步。“你幹嗎發這麽大火,又不喝就不喝唄。”女人小聲嘀咕著,灰溜溜地走了。
酒吧裏那些躍躍欲試的人也安靜了下來。
“嘖嘖嘖!”有人歎氣,這麽快就結束了,真是沒意思。鹿晚寧也搖頭,顯得挺遺憾的,抱著自己的手臂,連連搖頭。
鹿晚寧這笑容讓沈衍之更生氣了,臉色越來越黑,像頭暴怒的獅子,恨不得把人吃了。
“先生,您的酒!”這時,酒保把酒端了過來,場麵稍微緩和了一些。
沈衍之轉過身,接過了兩隻杯子,隻給其中一杯倒了底兒。酒杯遞過來,鹿晚寧雙手攥得緊緊的,目光堅定地看著他。紅酒的甜香味飄過來,鹿晚寧隻是皺了皺鼻子,沒喝。沈衍之也沒強求他,隻是冷笑了一聲。
他轉身拿起那半杯酒,猛地喝了一口。喉嚨動了動,甜中帶澀的**滑下去,他卻突然覺得有點苦。眼角瞥見旁邊的小女人,沈衍之第一次覺得這麽孤單。
人就在身邊,可就是抓不住。看著她,心裏感覺怪怪的。沈衍之用力皺了皺眉,想把這股怪異的感覺趕走,但好像沒什麽用。
沈衍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鹿晚寧身上,他眯起眼睛,緊緊地盯著她,想要看穿她的心思。鹿晚寧懶洋洋地抬眼,完全不理會他。
被盯著看了很久,她才淡淡地移開視線,輕描淡寫地說:“沈總,您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然後她又轉頭對酒保說:“麻煩您幫我叫個代駕。”
對沈衍之,她已經沒什麽情緒了。
眼看她要離開,沈衍之斜眼看了她一眼,眼神暗了暗,“你該不會忘了是我付的錢吧。”他的聲音沙啞,眼神裏滿是暗流。
“還你!”然後他勾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