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沒事人一樣
裝作很冷靜地走到床邊,但紅紅的耳朵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樓下的客廳裏,蕭母頭靠在蕭父的大腿上,享受著被喂食的待遇,笑眯眯地說,“希望他們今晚能和好!”沒錯,穿睡裙、同住一屋,這些都是宋俞心特意安排的。她也是出於好意,擔心她那個木頭腦袋的兒子討不到未來兒媳的歡心。
為了讓他們和好,她也是操了不少心!這時,樓上的臥室裏,鹿晚寧默默地從衣櫃裏拿出備用的枕頭和被子,一聲不吭地開始在地板上整理自己的臨時住所。
“鹿晚寧,你這是什麽意思?”沈衍之看著她從櫃子裏翻出被子和枕頭,氣得火冒三丈,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她轉過身來看著他。
這是想分床睡嗎?這麽大一張床,難道還容不下兩個人?
鹿晚寧低頭看了看他抓疼的手腕,冷冷地說:“沈總,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所以應該你睡床,我睡地板,我說明白了嗎?”
看著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地眨動,她眼睛裏的倔強和冷漠清晰可見,好像在她眼裏,自己就像個魔鬼。
她寧願睡地上,也不願意跟他一起睡在**。跟他一起睡會要了她的命嗎?鹿晚寧的右手動不了,枕頭也掉地上了,抬頭一看,撞進男人那像猛獸一樣的紅眼睛裏,他眼裏的怒氣就像外麵的風雨一樣,黑沉沉的。
“鹿晚寧,你這麽討厭我嗎?跟我一起睡會死嗎?”男人凶狠狠地問。
“對,會死!”她冷冷地回答,抬頭瞪著男人。
他們之間隻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沈衍之全身都散發著一種凶狠的氣息,精致的五官也滿是憤怒。
鹿晚寧近距離看著他的臉,不得不承認,這男人,從臉到哪兒都符合她的審美。當初就是被這張臉吸引,她才會不顧一切地陷入其中,就像飛蛾撲火一樣。
“為什麽?我就是這麽讓你討厭嗎?那你當初又何必來招惹我?”她問。
“哪有那麽複雜,就是對你沒感覺。你對我而言,就像陌生人一樣,我累了,隻是不想再糾纏你。”
“嗬!糾纏?在你看來,我們之間就是糾纏?看來我對你太仁慈了?”鹿晚寧嘲諷地說。
沈衍之看著鹿晚寧,臉色更加難看了。
“不然呢?我們之間有感情嗎?那些裝出來的深情,還是夫妻之間的感情?”
鹿晚寧翹起嘴唇,白淨的小臉上滿是譏諷,眼神裏沒有一點愛慕。
沈衍之不死心地盯著她的眼睛,想找出點什麽動靜,但啥也沒找到。
他轉過頭,側著臉說:“鹿晚寧,大男人別這麽磨磨唧唧的,放了對方不好嗎?綁著對方不痛苦嗎?”她說的每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刺得沈衍之心裏疼,“不可能!”
“不好意思,沈總,我對你沒那感覺了,不可能也必須成為可能……”話音剛落,鹿晚寧的身體就飛了起來。緊接著,沈衍之直接把她扛到床邊,動作粗暴地把她扔到**,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大床很軟,但突然這麽一摔,鹿晚寧還是被摔得頭暈眼花。
“鹿晚寧,你不是想懷上我的孩子嗎?今天我給你這個機會!”說著,他一把抓住她肩膀上的裙子用力扯下,但沒有撕碎。
沈衍之把頭埋在她頸窩處,狠狠地吻了下去,狂風暴雨般的吻落在她肩膀上。用力吸允著,留下了一點點青紫色的痕跡。
“嘶!”
鹿晚寧忍不住哼了一聲,這狗男人發起瘋來真是一點情麵都不留。他狠狠地在她身上發泄著心中的煩躁,沈衍之這會兒心裏空落落的。
鹿晚寧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像是有腳一樣飄在他的鼻尖,撩得他發狂。她頸窩處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腰間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摟著,鹿晚寧沒有動,一點掙紮都沒有。她就這麽躺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身體僵硬,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來,也不開口讓他停下來。
要不是眼珠子轉來轉去,手心緊握著,估計別人會以為她是個木偶。就這樣呆呆地盯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身上的男人才慢慢停下來。
男人站起來,抬起頭盯著她,黑眼睛盯著她蒼白的小臉,死死地盯著,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麽。
“你是木偶人嗎?”
沈衍之眼睛都紅了,瞪著她追問。
他青筋暴起的雙手用力捏著她的下巴,溫暖的拇指在她臉上摩擦,她臉上一點眼淚都沒有。
隻是,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滿是空洞和絕望。
沈衍之感覺自己的心像被緊緊抓住,撕扯著,疼得他快要暈過去了。
這麽多年來,他幾乎沒這麽心痛過,商場的磨礪早就讓他變得心硬如鐵,但現在他卻感受到了一種心髒劇痛帶來的強烈刺痛。
她這麽一反應,搞得自己好像成了個大笑話,他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說話啊!啞巴了嗎?你對我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鹿晚寧的下巴傳來一陣疼,她趕緊捏住手心,不想讓表情露出疼痛,還是跟沒事人一樣。
她冷冷地盯著他,眼睛都澀得不行,但就是不掉眼淚。
她忍住下巴的疼,慢吞吞地說:“沈總要是想有點什麽反應,對不起,我做不到。你要是想要反應,找別的女人去,我不行!”
沈衍之把她的話重複了一遍,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顯然是快要發火了。
“咚!”
他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在軟綿綿的**。
“鹿晚寧,你真行。”
沈衍之真想把她抱在懷裏,狠狠地讓她哭,求他,可看她那副死樣子,他心裏的欲望一下子都沒了。他站起來,覺得沒意思,從她身上離開。
鹿晚寧用手撐著床慢慢爬起來,平靜地把掉下來的肩帶拉回肩膀,真絲裙子皺巴巴的。她隻是冷淡地看了一眼,什麽都沒說,從**下來,撿起地上的枕頭拍拍,繼續在地上鋪被子。
沈衍之看著她像個木偶一樣,心裏更難受了。這一刻,房間裏好像什麽都沒有,他感到窒息,胸口疼得厲害。
小女人還在忙,一直背對著他,她的背影讓他心疼得喘不過氣來。
沈衍氣得不行,嘴唇都歪了,“鹿晚寧,別想解除我們的關係,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你是唯一一個敢三番五次惹我的女人,我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你,就算你恨我,也隻能恨我!”
鹿晚寧不就是要離婚協議嗎?
她現在這樣就是想氣他,讓他快點簽字,但他偏不讓她如意,鹿晚寧既然闖進他的生活,就得承受她應該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