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報答
蘇安安擔心左邊臉也會被打,所以變得老實了。車在路上顛簸,感覺好像過了好長時間,終於停了。嘴上的膠帶被扯下來,帶走了幾根頭發,蘇安安疼得抽搐了一下。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綁架我?肯定搞錯了人!”她大喊,看起來很慌張。
那些人沒理她的問題,蘇安安歇斯底裏地尖叫,顯得非常害怕!
“別碰我!”
眼看又要被抓住,她用力踢了那個男人一腳,不小心踢到了肚子。
“死女人!敢踢我!”
“啪啪啪!”
緊接著又是幾個耳光落在右臉上,疼得她更厲害了。
“快點!”那個男人的同伴看了看周圍,不停地催促。
“我報警了!”
蘇安安死死抓住車門,不讓對方把自己拉下車。
求生本能讓她用盡全力!
“臭娘們!”
對方一用力,蘇安安就被扛下了麵包車!
“不,不要,你們要多少錢,我給!放過我!”
眼看著人往小巷子裏走,蘇安安眼睛睜得大大的,越來越害怕。
如果沒錯的話,這裏就是平安小區。
“救命啊!”
她大聲呼救,想求救。
“嘶!”
還沒等她繼續呼救,身體像被扔麻袋一樣摔在地上,水泥地很硬,蘇安安的後背磨得很疼。
“別過來!”
兩條腿在地上拚命亂蹬,想要站起來,但手腳被綁住了,身上還疼得要命。
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幫她把衣服脫了。”
“不要!”
蘇安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色蒼白。
“快點,拍了照片就能馬上拿到錢,這裏人這麽多,抓緊點。”
花臂光頭男在外麵不耐煩地看著。
“記得,要把臉拍清楚。”
胖胖的男人點了點頭,舔了舔嘴唇,一步一步靠近蘇安安。
“不!”
蘇安安緊緊護著身上的裙子,但根本不管用。
“撕拉……”
“老大,要不……”
“老大,咱們好久沒玩點刺激的了,這女的雖然長得一般,身材還行,你看拍照前,能不能……”
“別搗亂了,趕緊搞定走人,別惹麻煩。”
“是!”
花臂男是三人裏的大哥,雖然心動,但還記得自己的任務。
“真可惜了!”
蘇安安快急死了,雙手拚命擋著臉不讓拍,但對方根本不管。
“老大,搞定!”
“走!”
“嘖嘖!”
光頭男和拍照的壯漢邊走邊回頭多看幾眼,那可惜的眼神讓蘇安安心裏難受。
麵包車開走了,蘇安安一個人蜷縮在地,渾身發抖。看到他們離開,她眼裏閃過一絲惡毒,牙齒咬得嘎嘎響。
手心裏都是血,她暗暗發誓,今天受的委屈一定要百倍奉還。她不能讓外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左看看右看看,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幸好她對這個地方很熟悉,附近有條小路可以避開很多人。她一邊說一邊用力解身上的繩子,嘴裏滿是血腥味和繩子的臭味,還好繩子終於解開了。
“阮阮,你妹妹呢?”
餘深深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眼神裏有點擔心。
“走吧!”
鹿晚寧歎了口氣,抿著嘴,眼神裏透出一絲冷意。
“看起來,人應該走了!”
小區樓下沒看到蘇安安,鹿晚寧也鬆了口氣。
這些年,蘇安安總是從她這裏拿東西,永遠都不滿足。過去隻要蘇安安一撒嬌一哭,她就會心軟。
她的心軟加上她媽的寵溺,蘇安安變得越來越任性,完全不在乎別人。
鹿晚寧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笑,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誰都能看出她並不開心。
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得她心裏直發毛。
餘深深回過頭,看著鹿晚寧,眼神裏既有探究也有欣慰,然後她開口說:“阮阮,你變了!”
鹿晚寧疑惑地歪頭看著閨蜜:“???”
餘深深接著說:“可是我喜歡你現在這態度!”
鹿晚寧聽了,笑了笑,眼神裏閃著亮光。
“好了,回家吧!”
“少夫人!”
剛轉身,背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嗓音。
鹿晚寧停了一會兒腳步,轉身看到劉媽。
“劉媽?你怎麽會在這?”
鹿晚寧眼睛亮了亮,劉媽的出現讓她挺意外的,因為在這景園,真心對她好的就隻剩下劉媽了。
“少夫人,這是少爺讓我送過來的!”
劉媽手裏提著一大堆名牌包包,擺成一排,看著挺好看。鹿晚寧看了看那些包,想說啥又沒說。劉媽把衣服包包都送來了,沒多待會兒就走了。
“呼!累死我了!”鹿晚寧和另一個人一起把東西搬到樓上,累得癱在沙發上。
餘深深看了看那些包,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她看到鹿晚寧的表情很不好,問她怎麽了。
鹿晚寧的表情特別難看。
“藏著什麽心事呢?”餘深深問。
“也不是什麽大事,不過……”鹿晚寧猶豫了一下,然後坐起來,忍不住把自己的心事都告訴了餘深深。
“這關係剪不斷理還亂,沈家父母那邊,我該怎麽報答啊!”說完,她歎了口氣。
她臉上露出苦澀的一笑,對於這段婚姻,她早已經放棄了,但是沈家父母的恩情和寵愛,讓她有點舍不得。既然已經決定要離婚了,但是麵對沈家父母的關心和支持,她始終都沒有勇氣說出真相。她不求什麽婚姻和愛情,但是親情是她一直放不下的。
“阮阮,走一步看一步吧,別想了,快去試試新衣服讓我看看!”
餘深深有些心疼,默默歎氣。她知道自家閨蜜的心思,一時間想不出解決辦法,隻能轉移話題。被推著走進房間,鹿晚寧無奈地搖頭,還是走進房間去試衣服!叮鈴鈴……
蕭氏集團。
沈衍之的手機響了,是劉媽打的。
“少爺,少夫人的東西都送到了!”
劉媽掛了電話,沈衍之的眼神裏多了一絲溫柔。
蘇安安在小巷子裏蹲了好一會兒,直到天黑了才一瘸一拐地回家。
走到門口開門,屋裏黑乎乎的,家裏沒人。
蘇安安低著頭,鞋都沒換,病怏怏地走了進去。
“安安?”
幾分鍾後,劉惜金高興地回了家,還沒開燈,就聽到客廳裏傳來一陣陣哭聲,挺嚇人的。
他試探著叫了幾聲,沒人回應。
一開燈,看到寶貝女兒垂頭喪氣地縮在沙發上哭,劉惜金心裏難受極了。
感覺像是被刀紮了一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