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後分手,禁欲沈總全球倒追!

第31章 妥協

“就算不為我想想,你想想你媽,她生前可是說過讓你好好照顧我的,就當為了你媽,你幫爸爸一次不行嗎,爸爸保證以後再也不賭了,隻要你幫我還了這三百萬。”

急切的,帶著粗喘的聲音透過屏幕傳來。

心,不可抑製地顫了下。

順了一口氣,鹿晚寧開口,“最遲什麽時候要?”

“三天。”

鹿晚寧擰眉,“三天太短了,我沒辦法在這麽短時間內籌到錢。”

“那一周,一周總行了吧。”

“這是最大的寬限了,一周之後要是見不到錢,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完,“嘟嘟——”兩聲,電話掛斷。

望著樓下的風景,鹿晚寧長籲一口氣。

剛放鬆下來,倏的,肩膀上傳來一道重重的力道。

“在幹什麽呢?”

身後,裴寒的聲音響起。

鹿晚寧慌亂伸手擦掉眼角的淚,回過頭,對上裴寒那張張揚的帥臉。

他開口,“不是說出來接水,看你沒回來,我出來看看。”

他有些無措地撓了撓頭。

“嗯。”

將手中的水杯遞出。

鹿晚寧扯了扯嘴角,“我等會有點事,可能得出去一趟。”

“不能照顧你了。”

“沒事啊,你看小爺我像是需要被照顧的嗎?”

似是為了證明自己,他開始施展起身手。

然而,施展到一半,後背傳來繃帶劈裏啪啦斷裂的聲音。

他一下收回手,神情扭曲。

“沒事吧。”

鹿晚寧關切上前詢問。

痛苦麵具隻維持了一秒,便又立馬恢複,他挺直腰板,“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啊。”

“那我走了?”鹿晚寧試探性問道。

“走走走。”

擔心地看了他一眼,鹿晚寧抬腳離開。

從醫院出來,她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劃拉了好一會,目光停留在【沈衍之】三個字上。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思索半晌,鹿晚寧還是決定親自過去找他一趟。

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鹿晚寧坐上車,車子往市金融中心的方向開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沈氏門口停下。

鹿晚寧推開車門,下車。

深吸一口氣,直直走了進去。

乘坐電梯,直達頂層,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前。

她抬起手,剛要敲上辦公室的門,裏麵傳出一陣嬉笑聲,動作頓了一下,鹿晚寧收回手。

就在他挪開腳步轉身要走時,一道聲音響起,“鹿助理,你回來啦!”

是之前的同事。

不敢多做停留,鹿晚寧點點頭,轉身離開。

直到走進電梯,緊繃的神經才緩然放鬆下來,她鬆了一口氣。

然而,剛下電梯,手機傳來“叮咚——”一聲。

亮起的鎖屏界麵,簡短的兩個字:【上來。】

鹿晚寧眉心一跳。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她還是轉身上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心裏默數著上麵的字數,“1,2……32……”

電梯到達頂層,電梯門打開。

鹿晚寧抬腳走進。

這回,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

她鼓起勇氣,走到辦公室門前,抬手敲了敲門,裏麵傳出男人低沉的聲音,“進。”

心裏不停打著鼓,鹿晚寧推開辦公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辦公桌前正襟危坐的男人。

骨節分明的手上拿著一支鋼筆,不間斷的,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麵。

那雙深邃的眼眸好似能把人吸進去一般。

盡管心裏不停打著鼓,鹿晚寧麵上還是強裝鎮定。

她挺直腰板,抬腳走了上去,一步,兩步,三步,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微微垂下眸,她開口,“沈總。”

“有事?”

眼睛緊盯著腳尖,鹿晚寧心裏緊張得不行。

好一會,她肩膀陡然一泄,心一橫,開口道:“我們之前的關係還算作數嗎。”

“嗯?”

沈衍之挑了挑眉,神情頗有些出乎意料。

他緩緩起身,手撐著桌麵,開口道:“你指的哪種關係?”

男人是存了心想侮辱她,鹿晚寧又怎麽會不知道,但內心的不安不停焦灼著她。

如果要不到錢,那父親……

可若讓她開這個口,無異於大庭廣眾之下**行走。

“我很忙的,晚寧。”

男人坐了下來,手撐著額頭,慵懶的目光看向她。

可話語裏,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催促。

緊張、不安、焦灼等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灼燒著他的內心。

鹿晚寧隻覺得心裏無比地難受,貝齒緊咬著下唇,好一會,她鼓起勇氣抬眸,看向麵前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一咬牙,心一橫,開口道:“情人關係。”

“什麽?我聽不到,你站近些。”

男人戲謔的目光看向她。

鹿晚寧隻覺得自己像被剝光拋在了大街上。

四周好似分布著許多雙數不清的,無形的眼睛,他們將她牢牢網住。

無所遁形。

隨著這幾個字的脫口而出,她僅有的那點自尊,也隨之湮滅在空氣中。

她身形微頓,抬腳往前走了幾步,走到男人麵前站定,“我需要錢,隻要你願意給我錢,做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

男人突然伸出手,擰住她的下巴。

帶著一層薄繭的拇指在她嬌嫩的皮膚上來回摩挲。

倏的一用力,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立即出現了一道紅印子。

“嘶——”

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鹿晚寧眼眸含淚,望向眼前的男人,那神情,煞是我見猶憐。

望著女人楚楚可憐的模樣,沈衍之眸中神色越發晦暗不明起來。

大手,一下攬住女人的腰身。

稍稍一用力,往懷裏一帶。

沒有絲毫的防備,鹿晚寧跌進了他懷裏。

“啊——”

唇齒間溢出一道嬌聲。

香軟的軀體一下撲進男人結實的胸膛中。

他身體太硬,撞得人疼,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無力的雙手抵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

鹿晚寧紅唇剛一張開,就被男人冰涼的薄唇貼了上來。

強勢地掠奪了她口腔裏的空氣。

鋒利的獠牙研磨著她的紅唇,時輕時重。

寬厚的大掌緊緊把著她的腰身,稍一用力,兩人便一下貼在了一起。

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