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舊情
“你說什麽?”
沈衍之的臉色巨變,他對這樣的事情,感到十分不滿。
鹿晚寧這個女人,居然嘲諷自己!
並且,還是在一個男人,最在乎的方麵,膽敢對自己,進行著這樣的嘲諷,實在是無法忍受!
“沈總,男人,也別隻是靠強撐,該看醫生的時候,就還是要去看醫生。”
“也就是說,你需要治病了。”
鹿晚寧微微一笑,一句話說出口。
她兩眼緊盯沈衍之,此時的神情姿態,讓沈衍之有些抓狂。
因為,他實在沒有想到,鹿晚寧這個女人,居然會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當下這樣的問題上,怎麽就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你混蛋!”
沈衍之憤慨不已,又是一句話出口,嘴裏邊發出冷聲嗬斥。
“怎麽,沈總那方麵不行,現在要靠雙手來威脅我?不過,這種利用暴力來打我,這樣的方式,可是不同的價格,你得加錢。”
鹿晚寧還是一副麵帶微笑的模樣,就此脫口而出。
隻是說話的同時,那些話語聲聲當中,透著一種冰冷。
還有的,是一種冷然和不屑。
麵對著鹿晚寧的模樣,沈衍之的眼睛越瞪越大。
一雙拳頭,捏緊之後又鬆開。
鬆開後,卻又一席捏緊。
這些事情,他已經是憤慨無匹,卻又感到一種無形卻又釋放不出來的怒意。
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在挑釁自己。
一次接著一次,不斷將所有的不滿,所有的冷意,都給表示出來。
她的心,難不成就沒有一次,是真正傾向自己的?
“沈總,這是怎麽了?我就這幾句話,你現在,是想要怎麽著?是弄死我?還是,要讓我幫你?”
“沈總,你不行了,我理解,別這麽多的不開心啊。”
鹿晚寧微微一笑,說到這裏,又笑著搖頭。
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沒有什麽必要去遮掩。
既然已經想好了要離去,那麽就此離開,再好不過。
拋開這一切之餘,其他的方麵,也不必去多想。
“鹿晚寧!”
沈衍之開口嗬斥,咬牙切齒。
此時的他,真正無法料想得到,這個鹿晚寧,居然又搞得出來這樣的事。
為什麽在這些事情上,越來越不願意配合,他的所作所為,所有呈現出來的一切,都十分可惡。
“我在,怎麽著沈總?你想要做些什麽,你就隨便來,我在這裏,一切奉陪,隻是,你要記住,在我欠你的賬上邊,劃掉一筆,畢竟我這也是付出了啊。”
鹿晚寧笑著說話,甚至在這時候,又下意識點了點頭。
用這樣的方式,向著眼前的沈衍之強調自己的意思。
在這些問題上,自己所作所為裏邊,要去做的以及堅持的,都莫過於是。
“你真賤!”
沈衍之的臉色都快成黑線,說完話,就此轉身離開。
“沈總,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事情都還沒有完,你就離開了?沈總,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對了,友情提醒啊沈總,你要是有病,一定要記著去看病!”
鹿晚寧大笑,躺在**的她,仰望著屋頂,口中連聲說話。
當下這些事情,於她來說,早已沒有了其他,隻是剩下悲哀。
這個沈衍之,可以給自己帶來的,除了悲哀,又還能有些什麽?
“沈衍之!”
屋子裏邊,早已經沒有了沈衍之的身影。
鹿晚寧牙關緊咬,開口發出一聲呼喚。
隻不過,她也不知道,就在這樣的一聲呼喚間,那些話,究竟是一種真摯的期許,又還是,一些其他方麵,無法明言的東西。
愛?
似乎早已消失。
可是,隻是現在,剩下的唯有恨嗎?
剪不斷,理還亂。
也許,所謂剩下的那最後一絲情愫,在他的白月光回來之時,就已經是消失,再無關聯吧。
……
“鹿晚寧,我不管你和那人是怎麽樣的關係了。”
“總之,你要記住,如果你已經回不去了,那麽,現在的這個人,你必須要把握住。”
“其他沒有必要多想,最多的,就是一個字,錢!”
“隻有他們給錢,隻要他們給錢。”
“那麽,其他方麵,都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給我錢,我就把你嫁出去!”
鹿展輝回來了,他一進屋,又是在催促著鹿晚寧。
對自己女兒的婚事,他似乎是最關心,最在乎。
現在看來,他不把鹿晚寧給嫁出去,那是不罷休的。
隻有能夠及時將鹿晚寧嫁出去,自己才能夠拿得到錢財。
而他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錢財,就是為了能夠用鹿晚寧,去換得一大筆的錢財,給自己更多的好處。
“鹿展輝,你還是個人嗎?”
“這麽多年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麽?”
“我給了你多少錢,為了你,我受了多少的委屈,你知道嗎?”
鹿晚寧怒不可抑,開口嗬斥。
當下這樣的事情上,鹿展輝所帶來的委屈,更加濃。
想一想這個混蛋,所作所為。
比起沈衍之來說,似乎是更加無恥。
為什麽?我所是到的男人,都是這麽無恥,都是這樣可惡?
鹿晚寧的心下,悲憤無比,悲哀至極地想著這類事。
看一看,現下這些,給自己所帶來的傷害,又如何可以去形容?
自己早已經深知,這類人,給自己的身心,所造成的傷害,是如何的。
可是,最大的悲哀是,自己還無法避得開這種垃圾,這種混蛋。
他所帶來的痛苦,所造成的悲哀,完全無法避免,難以承受。
“怎麽,你有什麽好委屈的?”
“你是我的女兒,我生了你,養了你,那麽現在你做些事情,不應該嗎?”
“你也不想一想,考慮考慮,在這種事情上,我需要錢財,我是你父親,我不找你,又能夠去找誰?”
“鹿晚寧啊鹿晚寧,既然你是我的女兒,那麽現在這些事情,都是你逃避不了的,更加是你應該做的!”
鹿展輝冷哼加連,反而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他現在都已經是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自己所要的,隻是這樣的簡單,必須要由著鹿晚寧的身上,去得到這些好處,都已經是他最想要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