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期失控

第62章 裴翊被人下藥

崔婉娩神情落寞地站在門口,眼裏的淚珠強忍著差點掉下來。

柳曼文見狀從一旁走過來,親切地握著她的手,安慰著,“沒事,裴翊一會就回來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他不會提前走的。”

她有信心留下裴翊,不管用什麽手段。

“柳阿姨~”

崔婉娩聲音顫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著柳曼文。

柳曼文對著她輕輕地“噓”了一聲,拉著她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確認沒有人偷聽以後才說話。

“東西呢?”

“在我這。”

崔婉娩知道她說的是什麽,這會也沒有矜持的必要,從隨身的手拿包裏拿出一個小藥瓶放進柳曼文手裏。

“柳阿姨,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男人隻要有了孩子就會收心了,你今天晚上好好表現,爭取一次就懷上。”

柳曼文話說得很直接,崔婉娩也忍不住害羞起來。

她點點頭,聲音很小,“柳阿姨,我會好好表現的。”

在這件事上,崔婉娩還是有很大的自信的。

一是她的身材確實傲人,有這個資本,二就是她在國外的這幾年也不算老實,各種花樣也沒少玩。

她舍得犧牲,更願意放下底線,隻要裴翊願意,崔婉娩相信她一定會比葉曦給他的感覺更好。

更爽,更欲罷不能...

柳曼文對她使了個眼色,用力地攥了攥手裏的藥瓶,這可是今天晚上的製勝法寶。

“下藥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配合好我就行,樓下的房間已經開好了,這是房卡。”

柳曼文把那張薄薄的卡片塞進崔婉娩手裏,捏了捏她的手掌,深吸一口氣,看著快步朝他們這邊走過來的裴翊準備好了戰鬥姿態。

-

五分鍾前,頂樓的室外陽台上。

裴翊和齊冠清麵對麵地站著,兩個人的額角的碎發被風帶起來,好像在互相叫囂。

齊冠清不像以往的紳士冷靜,臉上少有地出現慍怒。

他盯著裴翊的眼神不算善意,手掌垂在兩側握得緊緊的。

“裴翊,當年的事情我和你道過歉,可我從不為我喜歡一個人而道歉,這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權利。”

齊冠清喜歡了葉曦很多年,可他還是第一次和裴翊這麽坦誠的說出來。

“放屁!”

裴翊滿肚子的不爽全都發泄了出來,恨不得直接對著齊冠清那張人模狗樣的臉來上一拳。

齊冠清可以喜歡任何一個人,但唯獨,不可以是葉曦。

“我和你在同一家醫院出生,上同一所幼兒園,同一所小學,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比他媽和我爸媽都長,你明明可以喜歡任何人,你為什麽非要喜歡葉曦!”

裴翊紅著眼睛用力地把齊冠清推到欄杆上,齊冠清的上半身直接暴露在半空中,頭發也吹得更亂了一些,隻要裴翊在用一用力,齊冠清就會從頂樓墜落下來。

“齊冠清,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在我麵前不許提起葉曦,你隻要提起一次,我就會想起你們倆那點破事,我對葉曦就會更惡心。”

他說得咬牙切齒,用力地揪著齊冠清的襯衫領口。

齊冠清一點不懼,就那麽迎著頂樓的風,臉上的眼鏡都開始有點偏移,他用手扶了扶眼鏡,還是執著地問,

“葉曦到底怎麽樣了?”

“執迷不悟。”

“我就是執迷不悟!你要不就把我推下去,要不就告訴我葉曦到底怎麽樣了?”

齊冠清眼神堅定,根本沒有一點可商量的餘地。

裴翊咬牙瞪著他,用力帶著他的身子把他從欄杆那拉回來。

“她很好,但和你無關。”

“很好,很好...”

齊冠清喃喃地說著,後邊的話全都散在了風裏,裴翊根本沒有聽到。

“對不起,裴翊,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搶什麽,我多希望我喜歡上的人不是葉曦,對不起...”

裴翊走到門口,煩躁地想去拿煙,摸了摸口袋才想起上次把煙全部都賞給顧景升了,他已經很久不抽煙了。

“裴翊,來。”

柳曼文看他臉色不對,推了推崔婉娩,讓她貼著裴翊。

“媽,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

柳曼文把手裏的酒杯遞給裴翊,故意地說:

“我知道你忙,我也不強留你,你把這杯酒陪我喝了,你就去忙你的。”

“好。”

裴翊一點都沒囉嗦,端起酒杯仰頭一口幹了。

“喝完了,我走了。”

-

樓下的總統套房,裴翊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張超大雙人**,鼻梁挺得忍不住想讓人伸手去撫摸。

他呼吸均勻得像個嬰兒,一點也沒有平時的戾氣。

崔婉娩站在房間門口,用力地捏著手裏那張房卡,就好像手裏攥著的是她後半生的命運。

她不知道裴翊清醒後會怎麽遷怒於她,可崔婉娩知道這是她最好的機會,必須賭一把。

“叮”

房卡輕輕地貼上門,崔婉娩小心翼翼地走進去。

房間裏燈光靜謐,隱約營造出了一種曖昧的氛圍,崔婉娩剛才那點緊張感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了。

她看著躺在**的裴翊,心裏滿滿都是得償所願的驕傲。

裴翊愛葉曦又如何?最後能成功嫁給裴翊的,隻會是她崔婉娩。

崔婉娩用手指劃過裴翊的眉骨,一路往下,就在手馬上就要碰到裴翊的嘴唇的時候,她的手被人一把抓住,用力地甩開。

“你,你,你怎麽醒了?”

裴翊猛然睜開眼睛,一臉戲謔地看著崔婉娩。

“看來,你不太希望我清醒。”

裴翊翻身下床,搬了把椅子直接堵住門口,坐在那擋得死死的。

崔婉娩這會已經嚇得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裴翊明明應該是昏睡的,怎麽會突然清醒?

難道藥沒起作用?

還是說,柳曼文根本就沒給裴翊下藥?

崔婉娩手心出了一層冷汗,眼睛快速地眨著,她死死的盯著裴翊,心下一橫。

“不,你清醒了也好,這樣我們才能玩得更有意思。”

崔婉娩眼裏漫上情欲,自己用手勾勒著她傲人的曲線,一步一步地走向裴翊。

“我脫光了更好看,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