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膳房打卡,隨便指點護衛竟是女帝假冒

第26章 來蹭飯的而已

周儀女帝的出現,瞬間讓整個廚房的空氣都凝固了。

李世民和嬴政幾乎是同時一凜,身體都繃得像塊鐵。

他們可都是一國之君,現在卻活像被抓了現行的小老百姓。

這光景,說出去誰敢信啊?

周儀的目光,帶著一絲探究,緩緩掃過這兩個不速之客。

“咦,這二位是?”她聲音清冷,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氣度。

蘇七夜頭也沒抬,繼續慢悠悠地切他的菜。

“兩個來蹭飯的。”他語氣隨意得仿佛在說路邊的野貓野狗。

李世民和嬴政聽了,嘴角止不住地抽搐,卻又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這廚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周儀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向蘇七夜。

“蹭飯的?”她輕笑一聲,眼神裏卻帶著一絲了然。

她對蘇七夜那些奇奇怪怪的“朋友”,向來是見怪不怪的。

反正都是些不走尋常路的人。

“正好,今晚熱鬧,多添兩副碗筷就是。”周儀竟然就這麽順理成章地坐了下來。

她全然沒有注意到,這“蹭飯的”裏頭,可是兩個跺跺腳天下都要抖三抖的真龍天子。

李世民僵硬地放下手裏差點灑出來的湯碗,對著蘇七夜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蘇兄,我突然想起家裏有些十萬火急的政務要處理。”他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周儀聽見什麽不該聽的。

嬴政也見縫插針,立刻拱手道:“在下也記起,宮中還有要務在身,今日叨擾了。”

兩人幾乎是爭先恐後地想找借口開溜,恨不得立刻消失。

周儀的目光淡淡地掃過他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她雖然沒把這兩個“蹭飯的”放在眼裏,但他們這副恨不得落荒而逃的模樣,還是讓她感到一絲奇怪。

“怎麽,急著走?”她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仿佛隻是隨口一問。

李世民冷汗都快浸透了衣衫,心裏直罵娘。

“不不不,絕非如此,隻是公務實在繁忙,耽擱不得片刻!”他趕緊解釋,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嬴政也是麵不改色心不跳,影帝般的演技瞬間上線。

“正是,小嬴初入皇城,還有許多規矩要學,不敢久留,以免衝撞了貴人。”他語氣謙卑,活脫脫一個新入職的小侍衛。

蘇七夜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隻是把切好的菜嘩啦一聲倒進了燒熱的鍋裏。

油煙瞬間升騰而起,恰好掩蓋了三人之間那微妙又尷尬的氣氛。

“走吧走吧,下次再來蹭就是。”蘇七夜隨口應了一聲,態度依舊散漫得不像話。

這話聽在李世民和嬴政耳裏,簡直比仙樂還要動聽。

他們如蒙大赦,立刻對周儀和蘇七夜拱手作揖,轉身就跑。

“告辭!”

“告辭!”

兩人幾乎是同時衝出了廚房,背影透著幾分狼狽。

剛一出廚房門檻,兩人臉上的偽裝瞬間卸下,表情都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周儀,真是陰魂不散!”李世民咬牙切齒地低吼,恨不得把周儀給吃了。

嬴政冷笑一聲,眼神中閃爍著如同野獸般的精光。

“哼,今日之事,倒是越發有趣了。”他心中對蘇七夜的興趣,又深了幾分。

這廚子,竟然能讓大周女帝如此親近,甚至毫不避諱地在他麵前顯露真身。

他決定,等夜深人靜,一定要再來悄悄拜訪,探個究竟。

搞清楚這蘇七夜,究竟是何方神聖,有什麽天大的秘密。

就在兩人匆匆離開廚房,沿著宮道往外走的時候。

一個身穿甲胄,腰佩長刀的一等侍衛,突然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兩位,巡邏時間已到,該去當值了。”那侍衛語氣冷硬,麵無表情,眼神犀利。

李世民和嬴政都是一愣,沒想到會在這裏被抓個正著。

他們現在可都偽裝成了普通的宮中侍衛,一旦露餡就麻煩了。

李世民腦子轉得飛快,立刻從懷裏掏出了一疊厚厚的金票。

“這位兄弟,今日有些身體不適,能否通融一下?”他笑著將金票不動聲色地塞到侍衛手裏。

那厚厚的一疊金票,足足有萬兩之巨,閃得侍衛的眼睛都直了。

侍衛的眼神瞬間變了,臉上的冷硬也**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諂媚的笑容。

“呃,原來是兩位兄台身體不適,那……那便好好休息吧。”他嘿嘿一笑,將金票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甚至還主動讓開道路,語氣也變得熱情恭敬起來。

“兩位好好歇著,小的替你們去稟報一聲便是,就說你們突發疾病。”

李世民和嬴政對視一眼,心裏都暗罵這侍衛識趣又貪財,是個見錢眼開的主。

兩人拱了拱手,加快腳步,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走出一段距離,嬴政才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哼,大周皇宮的規矩,果然是金錢開道。”

李世民沒說話,隻是心裏盤算著,這周儀治下的皇宮,似乎也不過如此,管理鬆懈。

兩人穿過幾道宮門,來到一處僻靜無人的假山旁。

確認周圍無人竊聽後,李世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峻,眼神鋒利。

“嬴政,你大秦的鐵騎,最近在我大唐邊境,可玩得不亦樂乎啊。”他語氣森寒,直接撕破了彼此的偽裝。

嬴政也收斂了臉上的謙卑,眼神銳利如鷹,毫不退讓。

“彼此彼此,李世民,你大唐的玄甲軍,不也在我大秦邊界,虎視眈眈,耀武揚威?”他毫不示弱地反擊。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濃烈的硝煙味,兩人雖無兵刃,卻勝似刀劍相向,殺氣凜然。

這哪是什麽“小嬴”、“小李兄”,分明是兩大帝國的掌舵者在暗中較量,互不相讓。

“看來,你我今日來此,目的都並非禦膳房的美食。”李世民冷笑一聲,揭穿了對方。

“那蘇七夜,到底是什麽人?”嬴政眯起眼睛,直截了當地問,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李世民臉色微變,他知道嬴政此行必然是為了蘇七夜而來。

“他……他隻是個廚子。”李世民含糊其辭,試圖用這拙劣的借口蒙混過去。

嬴政卻不吃這套,臉上寫滿了不信,嗤之以鼻。

“一個廚子,能讓周儀那女人對他如此親近,甚至在他麵前卸下帝王架子?”他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

“一個廚子,能讓你李世民,放下堂堂大唐帝王的尊嚴,親自來端茶倒水,諂媚討好?”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咄咄逼人。

李世民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知道再也瞞不住了,心裏暗罵嬴政狡猾。

“哼,反正我是先找到他的。”李世民開始打起了地盤戰,試圖宣示主權。

嬴政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一絲霸道和蔑視。

“找到了又如何?有能者居之!”他言下之意,是打算強行挖牆腳,把蘇七夜搶走。

李世民心頭一緊,一股寒意襲遍全身,他知道嬴政是來真的,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這祖龍,向來是說到做到,言出必行。

“今日暫且告辭,我們,後會有期。”嬴政不再多言,眼神深深地看了李世民一眼,帶著一絲挑釁。

他隨即轉身,身影幾個閃爍間,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夜幕之中,來去無蹤。

李世民看著嬴政消失的方向,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比吃了蒼蠅還惡心。

“該死,這老狐狸,果然是衝著蘇七夜來的!”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如同洪水猛獸。

蘇七夜那等驚天動地的人物,萬萬不能被嬴政搶走,那是大唐的損失。

他必須得想個萬全之策,徹底把蘇七夜綁在大唐的戰車上。

“坦白!對,回去就坦白身份!”李世民下定決心,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他要向蘇七夜坦誠一切,然後傾盡大唐所有,邀請他入朝,共享天下。

隻要蘇七夜肯入大唐,區區一個嬴政,又算得了什麽?

他腳下生風,也急匆匆地離開了皇宮,心中充滿了算計。

而此時的禦膳房裏,周儀已經慵懶地坐在了蘇七夜的對麵。

她看著蘇七夜熟練地顛鍋翻炒,眼神中帶著一絲享受和愜意。

“這倆人,怎麽走得這麽急,跟趕著投胎似的。”她隨口提了一句,端起蘇七夜遞過來的小碗。

碗裏是蘇七夜特製的蓮子羹,清甜可口,熱氣騰騰。

蘇七夜頭也不抬:“大概是肚子不舒服,急著去茅廁,拉稀了。”

周儀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如珠玉落盤,清脆悅耳。

“你這嘴巴,還是那麽毒,一點兒都沒變。”她笑著嗔怪了一句,卻帶著寵溺。

她輕輕嚐了一口蓮子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仿佛品嚐到了世間美味。

“不過話說回來,這倆人看著,怎麽有點眼熟呢?”周儀突然皺了皺眉,陷入沉思。

她努力回想,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小李”和“小嬴”。

一個自稱“小李”,一個自稱“小嬴”,聽著就像是隨便起的化名。

她每天政務繁忙,見過的各色人物實在太多了,多如牛毛。

可能是在哪個地方,不經意間瞥見過吧,她沒再多想。

她也沒深究,畢竟蘇七夜做的美食,才是此刻最值得享受的,其他都是浮雲。

她又端起蘇七夜遞過來的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漾。

“陪我喝一杯,今晚的月色,正適合小酌幾杯。”周儀的語氣帶著一絲嬌媚,令人心動。

蘇七夜無奈地歎了口氣,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抿了一口。

“行行行,喝吧喝吧,明天別誤了早朝就行,不然又得聽你抱怨。”他無奈地叮囑,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

周儀隻是輕笑,舉起酒杯與蘇七夜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清脆的碰杯聲,回**在寧靜的禦膳房裏,顯得格外和諧。

次日清晨,金鑾殿上,氣氛莊嚴肅穆,鴉雀無聲。

周儀女帝身著明黃朝服,端坐龍椅之上,眉目威嚴,不怒自威。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個個神情肅穆,大氣都不敢喘。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太監尖細的嗓音,劃破了殿內的沉寂。

太尉李穆,顫顫巍巍地出列,跪倒在地,額頭冷汗直冒。

“陛下,臣有本奏!”他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顯然事情不小。

“邊關急報,昨日夜間,大唐軍隊異動,有大量唐軍在我國邊境集結!”

“恐有犯境之嫌,請陛下聖裁!”

此言一出,金鑾殿內瞬間炸開了鍋,如同沸水一般。

文武百官竊竊私語,嗡嗡作響,猜測著這突如其來的軍情。

周儀女帝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緊鎖。

大唐軍隊,為何會突然在邊境集結?難道要開戰?

“肅靜!”她一聲輕喝,殿內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周儀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站立的女官,大周第一才女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會意,立刻上前一步,附在周儀耳邊輕聲稟報。

“陛下,據密報,不隻是大唐,大秦的軍隊,也正在邊境蠢蠢欲動,部署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