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褪去蛇皮,升華成龍!
同一時間,哪怕曾雲鬆已經老了,但他依舊是一名八階強者,對付起一名七階實驗體總的來說問題也不是特別大,現在也已經結束。
海獸潮在海王死亡的第一時間便有所察覺一傳十十傳百,不過數分鍾海麵再一次恢複平靜。
若不是那一塊被鮮血染紅的海麵,恐怕沒有人會絕對這次的災難會是獸潮。
說來也可笑,全球人統一認為最為恐怖的災難降臨,最終造成死傷最多的原因居然是其他國家的趁火打劫。
這場鬧劇很快便草草收尾,濱海市內趁火打劫的亡命徒被迅速絞殺,一切重新歸於平靜。
眾教官任務完成離開,令眾新生絕望的事情發生,十四天的軍訓重新開始倒計時,前麵的一切都是假的!都隻是逢場作戲!
在江禾再一次的申請下,沒有借口,曾雲鬆也隻好同意她的要求,唐澤五人自然而然便被拉回到訓練室中繼續艱苦的訓練。
時間宛若白駒過隙,一晃近十個月的時間過去。
有著絕對性的資源扶持,眾人訓練量再次加倍,受傷直接吃靈草恢複,哪怕是睡覺都會在床邊放上一些包裹大量靈能的靈材供給其修煉。
可以說眾人這十個月的時間真就是連太陽是個什麽樣子都沒有見過,早上五六點天還沒亮便來到訓練室,晚上九點月亮高懸這才會離開。
但也好在這一切的付出還是有成果的,左龐以及寧華雙雙突破至五階。
唐澤自身實力也來到了四階中期。
白清雪二人也來到了四階初期,雖然對於這次的大賽幫助不大,但打打輔助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訓練室。
今天難得休息,玄蛇依舊是充當燒烤師傅,眾人麵色皆是帶著一絲愁苦。
“艸!”左龐拍桌怒罵一聲“漂亮國那些家夥欺人太甚!”
寧華無奈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欺你個大頭鬼啊!就是我們這一屆單純運氣差!”
“那些人究竟是咋想的!居然將那個世界禦獸大賽提前了一年,原本都已經準備齊全!唐老弟也來到四階中期,全力情況下打個五階還是沒什麽問題。”
“結果……”寧華冷笑“現在重新要麵對的陣容變為了最低全五階!”
唐澤無奈點點頭“而且那個一年的訓練也沒了,連續曠課快一年,這還能畢業?”
白清雪二人聞言同樣一臉無奈點點頭。
原本二人便是聽說在那個一年訓練中可以提前畢業才會一直拚命訓練,但現在……似乎沒有機會了。
這一年的時間,二人對於曾雲鬆的為人也已經大致了解,可以說三人在二十四歲前畢業是不可能了。
在眾人愁眉苦展之時,一陣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四周的寂靜。
江禾眉頭緊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待看清上方署名為“摳搜校長”時眉頭一挑。
接起電話,不過片刻肉眼可見江禾的瞳孔瞪大似乎是聽到了什麽極為震驚的消息。
“好!我知道了!就這個情況我們但凡不能奪冠,我們親自選擇留級給您打工!”
電話掛斷,江禾的瞳孔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在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見狀寧華原本緊縮的眉頭緩緩鬆展開來“禾姐什麽好消息你直說吧!別賣關子了!”
江禾問道最近緩緩勾起“新消息,這次的比賽是新增加的!年齡有所限製,最高不得超過二十二歲,恰好便是大四學生的普遍年齡。”
“校長那邊也說了,隻要我們這一次能奪冠,他便不會阻攔我們畢業,學分這東西同樣也無法阻攔!”
話音落下,江禾沒有絲毫猶豫,轉身直接離開。
看著白清雪二人眼中的疑惑,唐澤無奈解釋道“禾姐去拿合同,曾校長那性格沒有合同約束他說是不會讓我們留級,但他絕對會想辦法讓我們留級!”
緊接著唐澤又將當初在曾雲鬆那裏吃的癟說了出來。
二人對於曾雲鬆的性格再一次有了全新的認知。
與此同時玄蛇終於是完成了一整排的燒烤,並且端上餐桌,沒有了之前那股壓抑的氣氛,眾人自然而然恢複到了往常的狀態,除了靈兒。
注視著靈兒嘴角那滴晶瑩的“淚珠”,唐澤眉頭深深皺起。
唐澤拿起一串烤肉遞給靈兒問道“靈兒你怎麽了?怎麽不吃?”
看著快貼在自己臉上的烤肉,靈兒連忙用小手捂住眼睛,不讓自己去看它“禾姐姐說了,如果我要和哥哥去參加比賽就不能吃東西!要等身體降低到四階中期才可以!”
唐澤微微一愣,反應過來靈兒因為實力的原因一直沒有契約,參加比賽又不可能讓一隻沒有被契約的異獸參加。
靈兒的能力究竟有多恐怖,沒有人比江禾更清楚,有靈兒在這次的比賽確實可以說想輸都難。
細細感受片刻,唐澤已經可以確定靈兒此時的獸階已經跌落至四階後期,可想而知靈兒已經多少天沒有吃東西了。
唐澤無奈歎口氣站起身,直接來到玄蛇身旁,抬手在空中一握,一瓶內部裝有紅色藥劑的試管出現在他手中。
強行掰開玄蛇的嘴巴將血脈複製藥劑倒入,不一會玄蛇再一次陷入睡眠。
“唉—原本是想等四階巔峰時通過藥劑一鼓作氣突破至五階……可惜了,這一次之後就隻剩下一次機會了。”唐澤無奈歎口氣。
回到餐桌旁繼續坐下,唐澤拿起一串烤肉遞給靈兒。
“先吃一兩串解解饞,等幾個小時就可以放開吃了。”
靈兒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掙紮,但最終還是沒有抵抗住烤肉的**接過烤串就吃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玄蛇悠悠轉醒,身上的鱗片已經隻剩下一抹黑色附著在邊緣,頭頂的龍角也已經冒出,身下四隻小爪子或許是因為剛剛長出還不協調。
但從整體來看,玄蛇已經徹底脫離了蛇的範疇。
玄蛇眼中閃過一抹茫然,望著自己身下那基本無法控製的四肢一時間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