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皇上有請
“皇上有請。”過來的人唐洛倒是見過,當初在皇宮裏麵,就是這一個小太監跟著皇上的身旁。
不過這小太監每一次站的位置都距離皇上很遠,平時也不一定被皇上重視,典型隻能跑腿了。
以唐洛在皇上麵前的紅火的成都,本來這樣的事情是輪不到這一個小太監的。
可是,唐洛可是和染上天花的人接觸過,這就拉完其他的人畏懼了,選擇讓這樣的一號人站出來。
“皇上有請麽?你前麵帶路吧。”唐洛站起身,外麵已經有準備好的馬車。
唐洛也不和這些人客氣,看到馬車就直接上了馬車。
大家也是對於天花的畏懼,唐洛上了馬車後,其他人沒有一個敢靠近的。
馬車一路十分順利地進了京城,為了不讓唐洛和其他人接觸,哪怕是在皇宮裏麵,這也依舊是讓唐洛坐著馬車。
這對唐洛來說,少走幾步,自然是樂意接受的。
馬車停下來,唐洛也沒在馬車上多待,十分利落地下馬車,附近的侍女和太監見到這一幕都鬆了一口氣。
假如唐洛嬌氣一點,需要他們攙扶的話,他們都會畏懼。
天花啊!這可是要命的東西!
唐洛下了馬車,看到麵前的大門,詢問道:“皇上就在這裏麵?”
“是的,您可以直接的進去。”原來通知唐洛的那一個小太監趕緊地回答,唐洛對於這些人的害怕都看在眼底。
她心底也極為的明確,這些人害怕的不是她,而是天花。
唐洛大步地進入了大殿的門,在距離老遠的時候,唐洛就行了禮。
這些人害怕,皇上隻怕是會更加的害怕,萬一她把天花傳染給皇上,那麽京城隻怕都要亂套了。
“朕把你叫過來,你應該知道朕找你為何事吧?”皇上坐在最上麵的位置。
“皇上不說的話,臣女並不知曉。”唐洛對於皇上並沒有多少的好感度,哪怕此時站在皇上的麵前,唐洛也寧願選擇一件事,那就是裝傻。
哪怕這一個皇帝對於百姓來說,的確是一個好皇帝,甚至是不惜去算計自己身旁的臣子,為的就是保證百姓的安全。
可皇上算計的人是她,這就讓她覺得很不爽。
“朕聽說你鋪子今天出現了一個客人,染上了天花。”皇上對於唐洛的模樣,麵上帶過不悅。
唐洛明明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可是這時候居然和他裝傻
皇上雖然是生氣,但也隻當做是唐洛這時候愚鈍了。
“可能有一點,我需要糾正,那並不是我的可人,而是過來鬧事的,至於天花,的確是存在,但是我並沒有接觸到,相比天花,我雖然不知道怎麽的治療,但是我知道如何的去防範。”唐洛眉頭微挑,皇上親自來詢問,不過,也不過如此。
“可對方為何要找上你?”皇上盯著她。
“那自然是因為我剛剛弄到手的鋪子,在京城十分的熱門了,流動的人口多,我覺得,皇上還是思考下,到底是誰會在我們京城想要把天花傳播開。”唐洛四兩撥千斤地把問題甩回給了皇上。
皇上對於她的態度不行,那麽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皇上聽著唐洛的話,臉色微變。
普通人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但是這事情一旦是涉及到國家的層麵,那就不一樣了。
“我更加的懷疑,有人是想弄垮我這一個北方戰神的同時,想要再寧國渾水摸魚,攪亂局勢,您可以思考一下,一旦是我沒了,那一個國家最有利,另外京城混亂,對於我又有什麽好處?對我來說,把事情縮小,我的鋪子一旦是出事了,我這還有另外的鋪子可以賺錢,我倒是覺得,有人隻不過是想要除掉我,並且在京城搗亂。”唐洛在提及北方戰神幾個字的時候,一點都不顯得謙虛,甚至是對於自己對自己的這一個稱呼極為的滿意。
哪怕她是沒有上過幾次戰場,可就之前的幾次戰役來說,有她在,一直是能碾壓凜冽國。
“假如皇上依舊是擔心的話,那麽大可以直接的把我軟禁,而至於天花,我倒是希望皇上好好去調查。”唐洛一連串的話,是直接地把她自己撇的幹淨。
同樣的,唐洛也是向著皇上表達了一個事實,她不能出事。
她出事了,·北方那邊的戰役,可就不好解決了。
凜冽國,出爾反爾的次數並不少,可它就像雞肋,攻下後,對於絕大多數的國家來說,甚至需要多養一塊地的人口。
可是不拿下的話,又時不時地帶過來一些麻煩。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針對我寧國?”皇上盯著她。
“這一個,我可不敢確定是誰,但從南方神不知鬼不覺,能夠弄來一個帶天花的人,我希望皇上可以多加調查。”唐洛抬頭仰望著皇上,麵上看不出任何的畏懼。
皇上臉色並不好看,平時哪裏有人敢在他麵前這樣的說話。
隻是,唐洛的話,卻是有幾分的道理。
可惹怒了皇上,哪怕是話語再有道理,生死權依舊是在皇上的手中。
“小德子。”皇上看了眼門口。
外麵立馬跑進來了一個小太監。
“朕記得朕之前賜給了唐洛縣主一座府邸過,這一次設計天花的事件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唐洛縣主半步不得離府。”
唐洛被禁足了。
對於這安排,唐洛嘴角動了動,倒是什麽話都沒說,沒有求饒,沒有掙紮,隻是靜靜地看著皇上的方向,眼底似乎是帶著憐憫。
對於皇上來說,最厭惡的莫過於這樣的目光了。
他作為皇帝,什麽時候還輪得到別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了?
唐洛被壓下去了,當然,大家都記得唐洛是和有天花的人接觸過,所以兩個士兵都沒敢直接碰到唐洛的身體,所以唐洛一路上並沒有太難受,她再皇宮裏麵走著,就更像是在散步一樣。
她到府上的時候,聞人墨已經在她的縣主府了。
“今天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聞人墨麵帶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