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章去江南查真相
而剛剛奉命來傳信的東宮暗衛正躲在屋簷上,整個人完美地隱入了黑暗之中。
此時突然看到男人朝著自己這邊看了過來,他心頭一驚心口緊張的狂跳了一下,但他依然沒有動。
依然一動不動的躲在房簷後麵。
他倒不是故意要過來偷窺什麽,隻是不相信自己躲得這麽好,廣陵侯能夠發現他。
而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出來,周圍一片的寂靜冷清,謝承熙頓時臉色就更冷了幾分,也不再廢話冷聲對空氣吩咐。
“來人,把那個人帶過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空氣中就有一道黑影一閃,不知在哪裏冒出來的暗衛就飛到了屋簷上。
二話不說朝著躲藏的東宮暗衛動手。
那暗衛頓時麵色一變,知道自己是真的被發現了,連忙躲閃同時朝房簷下飛去。
大喊:“侯爺誤會,屬下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來給你傳消息的,並非有意窺探您跟夫人的對話。”
他有些狼狽的整個人落在地上滾了一圈,他是真的很冤枉。
剛剛來到院子中就看到廣陵侯夫妻二人濃情蜜意,他就猶豫了,想著這時候出去打擾不好。
沒想到隻耽擱這麽一會兒就被廣陵侯發現了,還被誤以為是刺客要跟他動手。
年懷素更往後躲了躲,沒想到他們府裏竟然真的藏了這麽一個人。
眼神警惕。
謝承熙眼神冷淡睨著狼狽起身的暗衛:“你是何人,太子讓你奉命過來可有信物。”
“有。”
暗衛立即忍著渾身的疼從腰間解下來了自己東宮的信物遞了過去,他伸手接了過來。
確認的確是太子貼身暗衛的腰牌這才還了回去,態度沒有絲毫變化:“既然是太子讓你來傳話,你不出來鬼鬼祟祟做什麽,讓你傳什麽話。”
暗衛欲哭無淚,他真的冤枉啊。
當時二人在下麵那麽黏糊,他也從來沒有見過廣陵侯這副樣子,不免就多偷偷看了一會。
他訕笑:“是屬下的錯,侯爺莫要跟屬下一般計較,殿下是特意讓屬下過來給您傳個消息。”
“三皇子這次從江南回來似乎打探到了一個極為重要的消息,姚妃悄悄的派了最衷心的嬤嬤再一次前往江南,不知道找什麽人。”
提到正事,謝承熙不再揪著這件事情不放,聽完了事情經過以後他皺了皺眉。
而後抬頭和年懷素夫妻二人悄悄對視一眼,都同時不約而同想到了一處去。
怎麽會這麽巧,又是江南。
他們沒有放棄追查那兩枚羊脂玉的來曆,剛剛得到一個消息說昭太妃曾經貼身的一個嬤嬤就在江南。
謝承希正打算要派個人去江南看一看,沒想到姚妃就也派人去了。
直到回了房間,年懷素依然心事重重模樣。
男人蹲下身替她將腳上的鞋襪脫了,然後將她的腳塞入被子中蓋好:“不用想了,既然不知是不是巧合,我親自過去一趟查一查就知道了。”
“你要去江南?”
這下子年懷素一下子回過神來了,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仰頭望著他抿緊了唇。
“江南距京城那麽遠,你若是要去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去。”
她點頭:“去也好,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麽巧,就怕是三皇子那邊也是因為當年招太妃之事,畢竟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當年之事不可能真的沒有破綻。”
現在很有可能謝承熙當真是昭太妃當初生下的那個死嬰,隻是不知到底是不是先帝的孩子。
這件事很複雜,隻知道這件事現在絕對不能泄露風聲,否則對他們有害無利。
謝承熙一下擰起劍眉,直接拒絕:“不行,此去江南路途遙遠,你如今有孕才不到三個月,大夫說了胎像都不穩,萬一你跟孩子出點什麽事怎麽辦。”
“懷素,你在家好好等我,保證一個半月內就會回來,如今氣溫回暖了,我乘船南下半個月不到就能到江南,很快的。”
年懷素卻很堅持搖頭。
她不喜歡等待,上次這男人出去遇到刺殺的事情嚇到她了,她不想再膽戰心驚焦急等著。
那種感覺太糟糕了,仿佛丟了魂日日受煎熬。
她幹脆拉著男人坐到了**,自己滾去的床裏麵讓出位置,讓他也跟著躺下。
然後滾到了他的懷裏,靠在他的胸口上:“謝承熙,我要跟你一起去,否則你一走一個半月我也不會安心,怕是要時時刻刻擔心你了。”
“何況你也說了一路坐船很穩,有你在我身邊一直護著,我又怎麽可能出事。”
謝承熙依然猶豫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他還是心中顧慮,畢竟一路上不確定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可是女子不給他反悔機會,雙手摟著他的脖頸,嬌聲嬌氣撒嬌:“謝承熙、景玉……夫君。”
她聲音甜的讓他心尖跟著一顫,尤其是那一聲聲夫君喊著,讓謝承熙完全抵禦不了妥協了。
見到他神情鬆動,年懷素立即笑彎了眼睛:“謝承熙,那就這麽說好了,我們一起南下。”
“不許反悔,我明日就讓人收拾好包裹。”
剛剛的夫君一下子就成了直呼大名,謝承熙無奈了,卻也習慣了。
但他內心也是真的鬆動答應了,大不了多帶一些人,就這麽想著一路上要帶走的東西,不知不覺摟著女子沉沉睡去。
於是第2天起來,府邸的人都知道了他們侯爺和夫人要出一趟遠門。
謝承熙道:“夫人要去探望父親,我們要去江南兩個月,這期間府裏一切就交給管家打理。”
“如果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可以去問大將軍府的大小姐。”
對於這半個徒弟,關鍵時候還是靠譜的,如今正是拉過來用的時候了。
一大早被喊過來的管家和各處的管事們一聽都很驚訝,但是他們對侯爺動不動離府已經習慣了。
倒是有伺候年懷素的婆子忍不住開口。
“哎呦侯爺,夫人如今還懷著孕呢,去那麽遠的地方這怎麽行啊,這可受不得一點顛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