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下船暫停
“這還用問嗎,那女子長成那副狐狸精的樣子,肯定隻是個妾。”不等船上的人回答,蕭芙蓉冷笑一聲語氣充滿不屑。
她高傲的掃了一眼船上眾人。
“問你們話呢,你們公子叫什麽名字是哪家的公子。”
她這樣的態度頓時讓船上眾人都不喜的微微皺眉,上一個這麽跋扈的還是已經死了挺久的恩寧公主了。
但人家好歹是皇帝最寵愛的公主,麵前這女子又是誰啊這麽高傲命令他們。
奉命要送他們去船艙的嬤嬤神情冷淡,她也是剛剛給蕭芙蓉外衣的人,她冷著臉彎腰將被扔在一邊的外衫撿起來。
心疼的拍了拍。
“這位姑娘請你慎言,也請你對我們夫人放尊重一些,我們夫人是我們公子明媒正娶的夫人。”
“剛剛也是我們夫人發的話要救你們上來的,好歹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有些尊敬,別讓人覺得你們這麽沒有教養,讓我們夫人公子後悔把你們救上岸了。”
說完就徑直往船艙內走去,也不管這群人跟不跟上了,不跟上就在外麵凍著吧。
當他們難不成還要求著他們過來換幹淨的衣服不成,竟然還嫌棄。
那婆子心中後悔自己多事把衣服給人披上了,這身衣裳是得知要南下用今年府裏發的新料子剛剛做的。
才穿一回都沒過水洗呢,如今就這麽髒了,被人這麽糟踐。
這態度一下就讓蕭芙蓉和霍遲同時臉色難看起來,女子頓時氣的俏臉漲紅,卻又凍的身子發抖。
她聲音拔高:“這是什麽態度啊,你們夫人可是吩咐你們好好照顧我們的,你們就是這個態度!”
“芙蓉,太冷了,我們先跟著進去換身衣服吧。”旁邊的男人拽了拽她的胳膊,凍的他那單薄的身子跟著發抖。
他牙齒打顫栗,兩條筷子細的腿直發抖,比旁邊的蕭芙蓉還要不抗凍。
最後一群人還是跟著進了船艙換了衣服。
而這邊早有人將情況稟報給了年懷素。
婆子恭敬的低著頭,皺眉:“夫人,老奴看這救上來的一夥人實在是不懂得感恩,尤其是他們之中那位小姐對您口出不敬。”
“還有裏麵的那個年輕公子,開口就問您是侯爺的夫人還是妾,一點都不尊重人。”
早知道還不如不救呢。
謝承熙本來是正在給女子剝核桃,聽到霍遲聞的話他頓時臉色冷了下來,聲音寒涼。
“既然不懂得感恩,趁著還沒有靠岸將他們再扔回水裏,自生自滅就是了。”
聞言婆子訕訕,她有些猶豫,然後求救的看向了旁邊的自家夫人。
這人都救上來了,再把人丟下去總覺得不太妥。
“救人不過就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本就沒期待讓他們報恩,一會兒靠岸了將他們扔在岸上,就與咱們沒有關係了。”
年懷素接收到求救的眼神開口,不過就是一麵之緣的陌生人而已,沒意外今生都不可能再遇見。
不管對方是什麽人了,都跟他們沒關係。
很快船就漸漸靠了岸,他們這艘船不是當地的船,又十分的龐大華麗,立即引得岸上許多人看了過來。
都有些好奇想要看看這是什麽人坐的船。
岸邊有搬東西做工的船工議論:“這是哪個府邸船啊,這船竟然比咱們縣令坐的船還要華麗,來頭不小啊。”
“肯定也是來參加蕭霍兩家大婚的吧,這兩家麵子可真大,這些天來來往往多少人從各處趕過來。”
“下來了,下來了,有人下來了。”
船上先有船工下來放上踏板,可眾人等了許久隻瞧見幾個護衛打扮的人從上麵下來,就是不見主子下來。
等了許久見就這麽幾個人下來,再沒有人下來以後頓時悻悻然沒了興趣。
繼續忙碌自己手上的事情。
年環素是想要下來附近逛一逛的,但自然不會和謝承熙頂著這麽多人好奇的目光下來引人注意。
何況她如今懷著孕這樣也不安全。
等晚些時候天暗下去,沒有人注意的時候他們再下去,現在則是護衛下去負責采買。
“讓開,那個女人是不是就在這間房間裏,給我本小姐讓開……”
而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喧嘩聲。
花楹皺了下眉:“夫人,這聲音是那個蕭小姐。”
“夫人,不過救他們在船上待了一晚上而已,他們又是嫌棄地方小,又是嫌棄吃的不好,真是事太多了。”
她忍不住抱怨。
但好在事情沒有鬧到夫人跟侯爺麵前,因此也沒有出麵去管,想著今日下船就把他們送走。
外麵的吵嚷聲更大了,而守在門外的兩個婆子自然是不可能讓人闖進來的。
站在門口是盛氣淩人的蕭芙蓉,還有旁邊故作勸阻的霍遲,他們此時身上都穿上了下人衣服。
但絕對沒有人會把他們認為是下人。
婆子冷著臉,伸著手將他們攔在外麵:“這位小姐,我們夫人跟公子已經吩咐了,將你們送到岸上,你們就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沒有公子和夫人的允許,誰也不許上前打擾,難道你們連最基本做客的禮貌都不懂嗎。”
雖然隻短短相處了一天,但是船上侯府的人對救上來的這二人沒有一點好感,沒有一點兒被救上來的自覺。
霍遲眼底劃過抹惱恨,麵上卻還維持著自認為如沐春風的笑容:“我們是來感謝你們夫人和公子的,還請通報一聲。”
“三日後就是我跟芙蓉的大婚了,今日多虧了你們的公子和夫人救了我們,我們想邀請他參加我們的婚禮。”
“諸位來到了家門口,我們怎麽也得來好好招待一番。”
他視線不受控製往屋門內看去,眼神有些心癢難耐,他聽到裏麵的聲音了。
那個十位貌美的年輕夫人肯定在裏麵。
他這一下午想盡辦法打聽二人的身份,可這些下人嘴很嚴,隻知道是從京城來南下做生意的小夫妻。
心中想著不愧是從京城來的,長得這麽美,霍遲很想再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