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粉妝

第194章 第194章準備離開

雲氏夫妻二人也起身告辭,雲母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就先回去了。”

她拉過女子的手溫柔的拍了拍:“你如今懷著身子可不能睡得太晚了,早些跟侯爺休息吧,也莫要煩心傷神。”

“這女子孕期最重要的就是心情舒暢,若是多思多慮了最是傷身,對你的孩子都不好。”

不隻想到了什麽,她眼底劃過一抹沉痛,苦澀一笑:“當時會將那孩子生在破廟之中,就是因為那段時間家裏出了事,我多思傷神才會讓他早產。”

“否則分明該是在幾日後臨盆,或許他就不會丟了。”

年懷素頓了頓這話她不好接,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世上本就沒有那麽多如果。

好在雲父很快就過來了,夫妻二人很快就走了。

外人全都送走了,這處小宅子重新恢複了寧靜,夫妻二人洗漱過後一起躺在了**。

謝承熙將人摟在懷裏,另一隻手已經熟練地給她揉著微微發腫的小腿:“本還想著要抽空去年府一次,如今既已見到了,咱們就可以動身出發了。”

“明日咱們就離開吧。”

年懷素沒有意見,隻是想到到時候謝年兩府人撲了個空那難看的臉色,就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說話間把自己搭在男人腰上的雪白大腿拿了下來,而後把另一隻腿又重新搭了上去。

腳尖輕輕踹了踹男人窄腰,示意手上動作別停,繼續給她揉腿。

最近她越來越容易腿疼了,每天晚上若是不揉開肌肉,第二天疼的就下不來床。

謝承熙眼底劃過抹無奈,任勞任怨繼續用內力發熱給她揉著小腿。

不知不覺就發現女子說話聲音停了,扭頭就發現身側人都已經睡著了,睫毛纖長濃密。

他動作放輕柔小心翼翼把她的腿從自己身上拿下來重新放好,又把被子給她蓋好。

他卻是放輕動作下了床,掀開了床簾朝著外麵走去。

把屋門打開,見到他出來了門外守著的兩個護衛立即看了過來拱手,男人噓了一聲走向了外麵。

兩個護衛立即會意跟了過來。

距離屋子遠了一些後,謝承熙開口吩咐:“你們通知下去今晚大家就先不要睡了,明日出發啟程回上京,讓人都連夜收拾好東西,天亮咱們就啟程。”

“都辛苦一些,等到上了船大家在休息。”

吩咐下去後他也沒有著急回去,而是轉身換了衣服,趁著夜色出了府朝著太子那處府邸而去。

那兩個假扮他們的暗衛還任勞任怨和這府邸一群監視的人周旋。

兩個人既然是假扮夫妻,晚上自然是睡在一起的,聽到動靜立即警醒的起身。

“誰!”

“是我。”

謝承熙聲音從窗外麵不急不緩的傳了過來,他直接推開窗戶翻身進來。

屋內重新亮起了燭火,兩個暗衛看到他頓時一驚,連忙跪下單膝行禮:“侯爺。”

“不知侯爺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這麽晚了竟然還親自過來傳話。”

“起來吧。”他掃了眼這屋內:“你們這些日子住在這裏怎麽樣,可有遇到什麽異常情況。”

屋內擺設精致,入目所見用度都是最好的,可見待遇真的不錯,府邸上下伺候的很是用心。

兩個護衛站起身,女護衛上前拱手:“回侯爺的話,這府邸的人以為屬下們是您和夫人,對我們很是恭敬用心。”

“隻是他們在小心,屬下們還是發現他們在悄悄監視屬下們的動向,給外麵送過三次信,屬下偷偷跟著,應該是往上京太子府送的,他們在替太子監視我們。”

這個結果謝承熙一點都不意外,聽完後知道並未發生什麽重大的事情,點了點頭。

“你們去辭行吧,明日就啟程回上京了。”

翌日天蒙蒙亮,一行人就已經整頓好了朝著岸頭出發,雲氏夫妻早已經在碼頭等著了。

那艘巨大的船在那裏停靠著,兩個人行商這麽多年也是見過場麵的,因此還算穩得住。

“母親可會暈船?”

年懷素上前扶著雲母的胳膊,他們此時回上京怕是不知有多少人暗中盯著,這一路必須裝的親密無間。

她笑盈盈的扶著人往船艙內走去。

雲母也是被提前打過招呼了,知道有人盯著,她也笑得一臉親密:“怎麽會呢,我跟你爹常年四處行商,都是坐慣了船的。”

“倒是你坐船坐的少,如今又月份大了,這一路怕是要辛苦啊。”

她說著有些擔心的望了眼女子那已經凸顯的腹部,眉心皺起來是發自真心的擔憂。

年懷素如今4個月大了反而開始孕吐起來,出現了孕中的一些不適。

謝承熙現在都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這次回京他也很是憂心,甚至提出不如等生完再回去。

可這怎麽行,皇上那裏就不好交代。

若是傳出他為了妻子不顧朝政大事,這可不是什麽好名聲,年懷素自然不肯。

聽到這番關心的話,她溫柔一笑:“路上特意花重金請了兩個當地的大夫一路隨行回京,他們都擅長婦科,有他們一路替我調養身子,不會出什麽事的。”

“等到了上京再派人護送他們一路回江南。”

怕路上出什麽意外,謝承熙直接將當時給她看診的兩個老大夫給請了過來一路隨行。

好在兩個老大夫一輩子也沒離開過江南,也想要去上京看看,這才會同意隨行。

所有人都上了船,巨大的船緩緩駛離了岸邊在海麵上行駛。

而等到一行人都已經離開後,年府這邊才得到了消息,年大人噌的一下站起身。

臉色鐵青:“你說什麽,他們已經離開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為何沒有人來傳信。”

來傳話的小廝聲音發顫:“今天天不亮一行人就已經走了,水路船行的快,此時怕是已經走的挺遠了。”

柳姨娘正伺候男人穿衣服,聽到這話心裏也有些失望,竟然就這麽走了啊,心中無奈歎息一聲。

果然這位大小姐不想跟他們多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