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粉妝

第214章 第214章扒褲子

謝承熙可沒有不要臉在小丫鬟麵前脫褲子習慣,何況他現在是有婦之夫,隻能讓懷素看身體。

就算是年紀大的婆子們也不行。

他趴在**,冷聲吩咐:“留一名小廝伺候其餘人都退下去吧,花楹你去廚房燒熱水過來,去把傷藥拿過來。”

花楹點點頭,立即就要領著小丫鬟還有婆子們出去。

可一容貌清秀的小丫鬟沒忍住,突然上前脆生生的開了口:“讓我們都下去了,那誰來照顧侯爺。”

“花楹姐姐一個人怕是照顧不好侯爺,夫人動了胎氣更是不能受累,不如奴婢留下來一起幫忙吧。”

年懷素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瞧著年紀小又是個陌生的麵容她並沒有見過。

看向了貼身伺候的嬤嬤,那嬤嬤臉色很是難看,訓斥那小丫鬟:“放肆,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

“剛剛讓你們過來的時候我就囑咐過了,什麽都不要多問按照吩咐辦事,你個賤蹄子侯爺哪裏用得著你過來幫忙照顧。”

她連忙撲通跪下認罪。

“夫人侯爺恕罪啊,有兩個丫鬟身體弱,剛剛跪完又受了罰竟然直接病倒了,老奴這才會臨時找了兩個外麵伺候的丫鬟過來伺候。”

“是老奴的錯,這丫鬟這麽不懂事,老奴立即就把她帶下去。”

府中丫鬟的年紀都不是很大,這樣大的小丫頭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候,若是總貼身伺候男主人免不了會生出事端。

多少府邸出現丫鬟爬床的事,因此放在屋內貼身伺候夫妻兩個的丫鬟都是精心挑選過的。

自然不會這麽沒規矩出聲。

而那小丫鬟憐月心中很是不服氣,但還是得憋屈的跟著一起跪下,她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她咬了咬唇,抬頭委屈的看向年懷素:“奴婢知道夫人容不得旁的女子接近侯爺,可是侯爺現在受了重傷,您也該以侯爺的身體為重。”

“奴婢沒有別的心思,隻是想著留下來幫忙,花楹姐姐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聽到這話中的挑撥離間之意謝承熙臉色一下冷了下來,直接不廢話就要將人拖下去發賣了。

“拖下去發賣了,告訴伢婆子不許再將她送去府邸做丫鬟。”

那丫鬟臉色一變,她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向男人,可隻看到了男人冰冷的側臉。

年懷素卻是拉了拉男人的胳膊,然後淡淡看了這丫鬟一眼:“先不用發賣出去,關到柴房裏。”

“讓人去她的房間搜查,看看有沒有可疑的東西,我懷疑庫房放蛇之事跟她有關係,好好的審問一下。”

此話一出,屋內所有人再看向憐月的眼神都變了,那婆子更是臉色一白。

這人若是謀害夫人的真凶,那是她把這人安排過來伺候的,她豈不是也要受牽連。

“什麽蛇我不知道,夫人你不能這麽隨意汙蔑我。”憐月眼底劃過抹驚慌,拚命慌張的大喊不願意被拖走。

可是拉人的婆子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揚起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直接打的她耳旁嗡嗡響說不出話來。

直接將她給生拉硬拽拖了下去。

等到無關的人都退了下去,謝承熙微微皺眉,柔和眼神看向女子:“為何懷疑是她做的。”

“也不是懷疑她,隻是她看我的一眼敵意太強了,以防萬一炸一炸她而已。”

年懷素很敏銳的捕捉了當時那丫鬟看自己那仇視的眼神,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她還是察覺到了。

她語氣淡淡:“不隻是她,這府中對我充滿敵意的下人我都懷疑,若是她最好,如果不是她幕後之人聽說有人替他擋了禍,放鬆警惕之下說不定會露出破綻。”

隨即她就把視線放到了男人身上,再一次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扒褲子:“趕緊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傷的如何。”

這次謝承熙沒有再阻攔了,微微抬起身子由著女子替自己寬衣解帶。

而後腰臀上的傷口就露了出來,即使是皮外傷也是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年懷素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的想要碰一下,卻又不敢碰。

“夫人,熱水和傷藥奴婢給您放到桌子上了。”花楹在屏風外麵停下,那被留下來的小廝連忙過去將傷藥都送入了床幔之中。

“夫人,這裏血腥味濃重,讓小的來替侯爺處理傷口吧,小的做過一段時間的藥童您放心。”

簾幔放下擋住了外麵的視線,可因此那濃鬱的血腥味兒也出不去,讓年懷素的確有些不適。

但她還是堅持的搖搖頭。

“我不離開,你處理傷口吧,我就在這裏看著。”

見她執意這麽堅持,謝承熙無奈歎息一聲,見她眼眶還有一些紅,頓時心疼了也不再說什麽。

50大板對他來說不算什麽,隻是最開始被打的那十板子有些重,差點傷到骨頭。

“懷素,我懷疑幕後之人一直在盯著咱們。”他將那衙役之事說了,年懷素聽的心驚不已。

隨即更是後怕,她可是聽說過有人摔下牆摔到了骨頭,就直接癱在了**。

她冷下了臉:“我這就讓人去給唐大人那邊傳個消息,讓他立即把那個衙役關起來審問。”

折騰這麽久外麵的天已經漸漸亮了,今夜注定是不能再休息了。

唐大人這邊回了府剛剛要睡下,可靴子剛脫外麵就傳來了砰砰砰敲門的聲音。

“大人,廣陵侯府有人求見。”

本已經睡下的唐夫人也睜開了眼睛,她坐起身來披上了衣服,看向了門外:“老爺,這麽晚了侯府派人過來是做什麽。”

“您剛剛讓人打了廣陵侯的板子,不會是興師問罪來了吧。”

被這麽一問唐大人也是心中直犯嘀咕,而後他們夫妻兩個同時整理好了儀容,這才沉聲開口。

“進來吧。”

門打開了,門口守著的小廝低著頭進來,將手中的腰牌遞了過來:“大人,是冷月大人,說是侯爺有很重要的話要親自跟您說。”

“把人帶去花廳,我馬上過來。”

雖然心中不解,但是唐大人還是歎口氣利落的穿好衣服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