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章出發
新帝直接進了後宮,崔明月早上的時候剛剛將人送走,本是疲憊不已想要再休息一會兒。
沒想到皇帝這麽快就回來了被人叫醒,有些匆匆的出來迎接人。
她微微福身來不及更衣,身上隻披了一件雪白色的鬥篷長及腳踝,頭發沒來得及梳洗還有些淩亂。
“陛下,您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今日前朝沒有什麽事嗎。”
“你是朕的女人,朕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哪有你置喙的餘地。”
“你這個賤人,是不是還沒忘記謝承熙那個賤種!”
新帝麵色突然陰沉下來一把掐住了女子的脖子,手上大力的收緊幾乎將人給提了起來。
這番舉動嚇得周圍的宮女嬤嬤們驚呼一聲,奶嬤嬤大驚失色情急之下喊出了未出閣前的稱呼。
“大小姐……”
“陛下,求陛下息怒放了娘娘。”她連忙跪下哀求,崔明月被迫仰著頭被掐的臉色通紅一片。
馬上就要喘不過氣了,雙手死死想要掰開男人的大手卻無濟於事,呼吸越來越不順暢卻還是堅持發出聲音。
眼神也是平靜無波:“……陛下……不知臣妾如何惹到了你……還還請明示。”
似乎被這麽一雙平靜明亮的眸子給刺激到了,新帝總算是清醒過來,一把鬆開了手。
女子軟軟的倒在地上,奶嬤嬤立即撲了過來扶住她,崔明月劇烈的咳嗽,喉嚨火辣辣的疼。
“咳咳咳……咳咳咳。”
“娘娘,快喝些水別傷到了嗓子。”嬤嬤抬起頭來,貼身宮女慌忙的拿起茶壺,也顧不得裏麵是涼的了,連忙倒了一杯送了過來。
崔明月喝茶的時候,新帝已經大馬金刀的坐在了**,目光有些陰鷙的盯著軟軟倒在地上的女子。
“抱歉明月,朕剛剛心情有些不好。”
崔明月被扶著站了起來,聞言眼底劃過一抹濃濃的譏諷,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她低眉順目畢恭畢敬:“臣妾理解,陛下隻是一時間情緒不好,妾身不會怪皇上的。”
每一次在廣陵候這裏吃了虧,這個男人總是無能狂怒拿自己發泄怒火。
好幾次她差一點被掐死。
“陛下,妾身想要求一個恩典,不知道陛下能否恩準。”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開口要什麽,新帝扭過頭來:“愛妃大可以說,想要什麽。”
“陛下,妾身身子不好,也不能為陛下生一兒半女膝下空虛,想要求恩典,夏美人肚子的孩子生了要到臣妾膝下撫養。”
“也好。”新帝起身走過來拉過她的手,似乎又有些心疼的抬手摸了摸她白皙的脖頸。
“有個孩子陪著你也好,那就把夏美人送到你的宮裏,孩子生下來你直接接過來養就是。”
“朕還有事先走了,你乖乖的在這宮裏呆著,可千萬別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
直到皇帝走了以後,立即就有宮女嬤嬤們拿來了藥箱,小心翼翼扶著女子坐到**。
“娘娘疼不疼,老奴這就給您上藥。”奶嬤嬤眼圈都紅了一圈,卻又不敢說皇帝的不是。
崔明月卻是若有所失,剛剛脖子上似乎還殘留著即將被掐斷的窒息感,剛剛那一刻皇帝充滿殺意,似乎真的要殺了她。
脖子上上藥的涼意讓她嘶了一聲,回過神來。
突然開口:“嬤嬤,讓個人去偷偷查一下,看看前朝今日發生了什麽事情,讓皇帝這麽大怒。”
“還有偷偷給父親傳個信,告訴他不管朝堂中發生什麽,我都不希望他們被牽連到其中。”
而今日皇帝下令要殺9000人的事情也全都在京城中傳開了,引得百姓們議論紛紛。
京城中的百姓們都很是震驚。
有人驚呼:“那可是九千多名百姓啊,都是咱們朝堂的百姓,陛下怎麽能說殺就殺呢。”
“廣陵侯是大好人,怎麽可能要謀反呢,不會吧。”
“陛下此舉未免太過殘暴了,不管怎麽說那些百姓也都是無辜的吧,真的會是報民嗎?”
百姓們議論紛紛,京城的百姓們有很多跟權貴們沾親帶故的,因此說話也大膽一些沒有那麽多顧忌。
雖然也畏懼皇帝,但還是不免提出了心中的質疑。
正是因為他們不相信戰功赫赫的廣陵侯和心善的廣陵侯夫人會是暴民。
這邊皇帝下旨起兵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清元縣。
消息最先自然是傳到了縣令官府,薛元恒立即令人封鎖了這個消息,並快速派了人去地壩那裏尋了謝承熙。
此時堤壩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隻剩下最後的修繕,大雨下的越來越大。
遠遠望去能看到海麵上波濤洶湧,浪卷翻飛,那裏麵的水幾乎已經快要與地麵平行了。
讓人看得憂心不已,很怕湖麵再上漲直接無情衝過來。
謝承熙卷著褲腿,依然親自下去指揮,抬起手擦了一下滿頭的雨水,泥粘在身上又被衝刷下去。
“大人,薛主簿派了人過來尋你,說是京城那邊有消息傳過來,很重要的事情讓您回去。”
他和旁邊的人說了一聲,又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這才走了過來。
聽完傳來的消息他麵色隻是稍微變了一瞬間,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而後很快就回到了官府。
薛元恒已經急得要上火了,在縣令裏麵團團轉,急得唇都起泡。
聽到腳步聲扭過頭來,看到男人過來,他頓時大步迎了過來急得不行,都顧不得周圍還有旁人,立即額頭滿是大汗開口。
“大人不好了,剛剛有人傳來消息,說是京城的皇帝命王大將軍帶著5萬大軍往這邊來來了,還要殺了所有的百姓,這可怎麽辦啊。”
“大人您說您有辦法,那快用出來啊,等到大軍來了就晚了。”
謝承熙很是淡然的坐到了主位上,年懷素也被人扶著從後院走了出來,此時也並無外人在,都是侯府帶出來的人。
她坐到了男人身邊,花楹立即給兩個人上了茶放下,夫妻兩個人各執了一盞茶輕輕喝著。
薛元恒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