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粉妝

第288章 第288章戰!

“讓咱們的人準備行動了,我也是時候該出這冷宮了。”崔明月將這封信放到了蠟燭上靜靜燃燒,火光映襯在她白皙的麵容上秀麗婉約。

很快就燒得一幹二淨。

她抬起手摸了下自己臉頰,那裏已經恢複如初了,隻是當日那一巴掌扇在臉上的疼仿佛還在。

而額頭上有一塊剛剛愈合結痂的傷口,那塊兒足足有半個小拇指那麽長,結的厚厚的痂十分觸目驚心。

旁邊的宮女看到女主這個動作,頓時想到了那一日的血雨腥風頓時紅了眼眶。

她咬了咬唇:“娘娘您別太傷心了,雖然傷口有些深,但這個位置還好比較靠前,到時候可以將頭發遮住一半兒。”

這傷口便是夏美人難產而亡那一日,皇帝雷霆大怒不分青紅皂白打的,那一巴掌直接將崔明月扇的狼被磕到了柱子上。

“毒婦!”

當時流了滿頭都是血,女子差一點就救不回來了。

崔明月神情冷淡:“你是我的貼身宮女,如今還看不清形勢嗎,如今我們和崔家的性命係於一夕之間,哪還有心思關注什麽容貌。”

若是大事成了她就是這世間最尊貴的女子,誰又會因她的容貌敢對她有敬。

若是敗了就是黃土一抔,更是不必在意。

“七皇子在哪裏,我去看看他。”

她說著作勢站起身來,可剛剛一動,就是眼前天旋地轉,身子晃悠,旁邊的宮女連忙扶住了她。

這時候奶嬤嬤急急忙忙的抱著繈褓走了過來:“娘娘您別擔心,七皇子殿下在這裏呢,剛剛喂完了奶好好的。”

她懷中抱著的孩子如今已經滿月了,可是小小一團,看起來甚至還沒有人家足月出生的孩子大。

如今閉著眼睛,臉皺巴巴的瞧起來十分可憐。

崔明月被扶著在破舊冰冷的**坐下,看著這個孩子一時間心緒複雜,最終歎了一聲。

終究是個可憐的孩子。

“孩子給我抱一下吧,以後這就是我的孩子了。”

“七皇子身體不好,如今咱們住在冷宮條件簡陋不用顧著我,所有的宮人全都要顧念著七皇子。”

奶嬤嬤和貼身宮女立即點頭應下,她們都是娘娘最忠心的心腹,自然知道如今崔府的打算。

她們懷中抱著的很可能是未來的皇帝,自是不敢有任何的馬虎。

於是在第三日時,皇帝聽說七皇子病了起了心思來冷宮看看,沒想到冷宮裏竟然藏了一條冬眠的蛇差點被咬。

緊要關頭是被打入冷宮的月妃不管不顧衝出來替皇上挨了這麽一下還中了毒,暈死過去了。

“太醫,快點傳太醫過來!”抱著懷中軟軟倒下去唇瓣泛紫的女子,男人急的大步往外麵衝去。

他急急關切懷中女子:“明月,你堅持一下,太醫馬上就過來了。”

“陛下沒有被咬到就好……”崔明月虛弱的衝他微微一笑,為了演的逼真放的毒蛇也是真的。

而後下一刻真的撐不住暈了過去。

在太醫足足三日的救治下月妃終於好了起來,同時也出了冷宮恢複了位份。

其中短短一夕之間的變化隻發生在數日之間,而與此同時戰場之上也已經兩軍打了起來。

謝承熙為大將軍,而後由薛元恒和崔正作為軍師在旁輔佐。

王毅剛還有牢中的王啟也同時為先鋒,出了牢獄一起與朝廷派來的兵在戰場上打了起來。

怕距離城池太近誤傷百姓,謝承熙硬生生的將戰場拉到了距城池的幾百裏外麵去打。

年懷素在城池裏麵也沒有閑著,繼續四處奔走找人買糧,同時安撫百姓讓他們不要驚慌。

“夫人,宮裏的信傳過來了。”花楹小心翼翼地捧著那隻傳信的白鴿放到了桌子上,白鴿的腳上係著一個小小的信紙卷。

將信紙拆了下來遞過來,同時又抓了一把米喂著白鴿吃。

白鴿是特意培養出來的,可以一日飛千裏,到清元縣和京城隻需要飛三天就可以做到。

這封信加上路程應該是4日前寫的,年懷素低頭看去,看到崔明月寫的謀劃長長舒了口。

抬頭看向窗外京城的方向。

“月妃已經行動了,在信上留了言,隻給我們兩個月的時間打到京城去,兩個月時間一到她就會給皇帝下毒,皇帝就會駕崩。”

到時候自然是需要謝承熙和王毅剛一起帶著兵趕到京城,去支持七皇子登基了。

年懷素默默算著時間,算上趕往京城的路程起碼要二十天,這場戰爭隻能打38天。

鴿子已經吃完了米喝完了水,正在用鳥嚎梳著蓬鬆的羽毛。

“咕咕咕……”

她將鴿子又重新捧到了手中,又在這信紙上重新添了一些字,這才重新記好給他帶上。

“辛苦你了,再飛一小段,把這封信送過去。”小白鴿是軍中訓練的十分聰慧,立即撲展著翅膀朝著戰場飛去。

年懷素則是準備著回京的東西,到時候皇帝駕崩了,儲君之爭又是一番血雨腥風。

她和謝承熙是夫妻要同甘共苦,這一次自然也要一起去。

“花楹,到時候我會跟侯爺一起回京,大小姐太小了不能再跟著我們一路奔波回去,我把你留下,大小姐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雖然心中不舍女兒,到時候一路打回京城去,肯定沒法帶一個一歲的孩子。

隻能慶幸女兒如今年紀還小,沒有到離不開爹娘的年紀,有奶娘下人們陪著也不會想。

花楹神情嚴肅點頭:“夫人放心吧,奴婢一定會拿性命保護好大小姐的,會帶著大小姐在這裏等著您跟侯爺平安回來。”

隻花了半天的時間,白鴿就飛到了戰場中的營帳中。

軍中的將士們都認識這是傳信用的白鴿,守著營帳的將士立即將簾幔打開讓它飛了進去。

“侯爺,這是傳信的信鴿。”崔正抬頭看到落過來的白鴿很是詫異的出聲,他隻聽過倒是第一次見。

此時帳中謝承熙正在和王毅剛兩個人商量著對策,兩軍戰力差不多。

他這才抬頭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