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粉妝

第45章 第45章洞房花燭

看到那烙印的“晏”百姓們倒吸口涼氣,甚至有人揉了揉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天啊,他們竟然是皇家的護衛。”

“什麽,那為什麽要好端端的刺殺侯爺和侯夫人……這是誰下的命令。”

皇室姓晏,而所有屬於皇家的護衛和暗衛肩膀上都會被烙下一個晏字,用了特殊方法無人能模仿。

這是為了防止有敵國細作混入其中,而人人更是以被烙了這個皇姓為榮,所有百姓都知道。

那護衛見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了麵色大變,矢口否認:“不是,我不是什麽皇家護衛。”

可眾人都不是瞎的,根本沒有人信他的話,全都因為他的身份而震驚,人群更是一片片嘩然。

“來人,將他綁了送到陛下麵前。”謝承熙麵色冷漠:“這件事我一定會求陛下給我主持公道,不知道我到底礙了哪位公主殿下的眼,竟然派了你們今日大婚來殺我的夫人!”

那護衛麵色灰敗一片,隻知道自己完了,今日是恩寧公主殿下派他們出來的。

倘若陛下知道他們接了命令來殺廣陵侯夫人,肯定不會饒了他們的,他隻有一死這唯一的下場了。

年懷素看了一眼周圍圍觀的百姓,冷聲開口:“若你是皇家的護衛,我唯一得罪的就隻有恩寧公主了,當日賜婚後安寧公主就派了身邊太監宣我入宮見她,隻是我當時身子虛弱才拒絕了沒去。”

“整個上京都知道恩寧公主心悅廣陵侯遲遲未嫁人,不知可是恩寧公主對我懷恨在心才派了你們來殺我,否則我還真不知道我區區一個尚書府的大小姐,哪裏能驚動皇家的各位貴人來殺我。”

她就是要當著全城百姓的麵點出恩寧公主的名字,逼著皇帝處罰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

也要讓所有百姓都知道這位公主的惡毒,絕對不能讓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聞言那護衛臉色大變,而一直盯著他的百姓自然沒有放過這細微的表情變化,更是嘩然一片。

“難不成真的是恩寧公主派人做的,就因為愛而不得,也不願意讓別的女子嫁給侯爺。”

“就算是公主也太霸道了吧,侯爺如今都已經30歲了,膝下一個孩子都沒有,總不能讓侯爺一輩子守活寡吧。”

“是了……”

此時隊伍已經重新整頓好了,謝承熙也沒有再把懷中的女子放下去,就這麽帶著她騎在馬上一路到了侯府。

他先翻身下了馬,然後伸手掐住女子的纖腰把她接了下來。

就這麽一路牽著人到了大堂。

兩人正要拜堂,外麵突然又傳來了太監的高聲唱聲。

“太子殿下到——”

霎時間所有的賓客們全都站了起來,而門外麵身著明黃色四爪蟒袍的太子被人簇擁走了進來。

他今年和謝承熙同歲,外表看起來成熟穩重,麵容和煦很有一國太子的風範。

“參見太子——”

太子大笑著揮揮手示意眾人起來,更是上前親自將謝承熙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日是你的大婚,父皇格外重視,特意讓孤來為你們主持婚禮。”

從東宮到這裏路程起碼要半炷香時間,而太子這麽快就來了顯然早就出發了,看神情也並不知道剛剛路上的刺殺。

謝承熙麵色不冷不熱:“原來陛下還是這麽看重微臣,那肯定會為微臣和威臣的妻子主持公道了。”

他猜的沒錯,太子還不知道剛剛的刺殺,因此聽了他這話愣了一下,有些疑惑。

“什麽公道,廣陵侯你是遇到什麽事了?”

而有人機靈,立即跑著上前靠近他的耳中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越聽他臉色越難看。

聽完後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若此事當真是皇妹做的,廣陵侯你大可放心,孤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陛下也不會輕饒了皇妹。”

心中暗暗惱怒,他一直都想拉攏廣陵侯想盡了各種辦法,可他這位皇妹幫不上忙就算了,還拉他後腿。

隻希望不是她做了這個蠢事。

此時已經是大婚的吉時,謝承熙不想誤了及時讓這場婚禮有什麽遺憾:“好,那就拜托太子殿下了。”

他拱了拱手:“勞煩殿下為我和懷素主持大婚了。”

於是這件事暫且放下,由太子上前親自擔任了大婚的禮部司儀。

“一拜天地……”

年懷素和男人一起拜了下去,她微微散亂的頭發已經被重新整理好了,流蘇輕輕垂落。

“禮成,送入洞房——”

然後她就被扶著帶去了後院,前院留下謝承熙一個人招待賓客。

太子沒有過多逗留,喝了一杯酒後就腳步匆匆的離開進宮了,他必須趕緊回去確認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恩寧做的。

……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喜房內紅燭搖曳,很快外麵傳來腳步聲門打開了,謝承熙腳步沉穩的走了進來。

他麵上看不出絲毫喝了酒的醉意,神情也是與往常沒有差別的疏離淡漠。

“都下去吧。”

坐在**的年懷素站起了身,然後走到了他的身邊:“侯爺,要不要讓廚房送一杯醒酒湯過來。”

離得近了這才能聞到男人身上淡淡傳來的酒香味道,很明顯是喝了不少的酒。

這是二人第一次在房間內獨處,在燭火之下女子已經沐浴過了隻穿著單薄寢衣,一頭青絲垂在腰間臉龐白皙。

整個喜房內入目都是喜慶的紅,氣氛也平添了幾分曖昧,謝承熙搖搖頭。

“不用了,剛剛回來的時候已經喝過醒酒湯了。”

“時候不早了,睡吧,明日我帶你入宮去見過陛下和娘娘……”

至於謝家人他沒有提,年懷素自然也把謝家人拋到了腦後去,聽到要入睡了她也沒有絲毫扭捏。

活了兩輩子的人了,經曆了這麽多事自然不可能像未出閣的小姑娘一樣扭扭捏捏去害羞。

神情平靜的問:“侯爺睡裏麵還是外麵。”

“我習慣了睡外麵,而且以後我每日去軍營起得很早,睡外麵也不打擾你比較方便。”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