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粉妝

第73章 第73章羞紅了臉

謝承熙的內力深厚五感何其敏銳,昨天晚上即使不睜眼單從身側女子的呼吸頻率就能知道她並沒有睡。

一直到年懷素是二更天睡下了,他也才跟著沉睡。

今早起來以後特意吩咐的人不要去叫醒女子,要不是知道任由她睡下去沒能參加秋獵會生悶氣,他都不想把人折騰醒。

……

這邊年懷素慌慌張張的梳洗好隻簡單的紮了一個馬尾,穿上衣服就出了營帳,此時外麵已經天色大亮。

所有人都已經起來了。

雖然發生了昨日恩寧公主的小插曲,但是今日秋獵依然要進行,也沒有影響到眾人熱情高漲的興致。

她在人群中搜尋,試圖找到謝承熙那高大的身影,冷不丁突然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她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一扭頭就對上了王雲榮那張略顯英氣的麵容,見她瞧過來她挑了挑眉梢。

“你怎麽膽子這麽小,不過是拍了一下,瞧瞧你臉都嚇得有些白了。”

“你氣色這麽差昨晚沒睡好,莫不是你跟謝承熙回到營帳以後還有心情鬧到了三更天才睡不成,他這麽厲害?”

年懷素整個人呆住了,有些愣愣的看著她,不敢相信她說的這虎狼之詞還以為自己理解錯了。

但下一刻女子喃喃的一句話讓她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然後瞬間臉色爆紅。

王雲榮自顧自的瑤瑤頭:“嘖嘖嘖,就說還得是武將出身的夫君好啊,體力好,不像是那隻會讀書的文弱書生,那腰比女人還細,怕不是得斷了。”

旁邊的花楹也聽的傻了眼了,她雖然未經人事,但是出嫁前身為夫人的貼身丫鬟也是被嬤嬤暗中叫過去提點過幾句的。

床笫之事她雖然不是特別明白,但是也隱隱約約知道一些的,聽了這話也是臉色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了。

天啊。

這位王大小姐分明還未出閣的,怎麽什麽話都敢說啊,羞死人了。

而且自家夫人分明跟侯爺還沒有圓房呢,哪裏是她說的那樣。

“王小姐,我昨晚的確是沒有睡好,但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侯爺答應我今日帶我一起去林中狩獵,我過於激動了才沒睡好。”

年懷素深吸一口氣,她好歹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也不至於這麽幾句話就羞的說不出話來了。

抬頭看向女子:“我要去找侯爺了,王小姐若是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這下倒是輪到王雲容詫異了一瞬,似乎沒想到她這麽大膽,下一刻臉上露出了笑容。

甩了甩手中火紅色的馬鞭,立即緊跟在了她的身後,還不斷說著話。

“我如今倒是知道了為何謝承熙能看得上你了,我就說他怎麽可能隻因為什麽狗屁的救命之恩就應了這婚事。”

“你果然不像外表瞧著那樣柔弱,和那些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大家閨秀不一樣,你這樣大膽才不會拖累謝承熙嘛,也讓我輸的心服口服些。”

年懷素不知道這個前幾天還針對她的王大小姐怎麽突然過來跟自己搭話了,瞧著態度還十分和善。

察覺到對方並無惡意,她的警惕性也少了幾分,也不時的搭話。

她輕聲道:“每個人的性格不同,沒有什麽配不配的,隻要雙方願意外人就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這是他上輩子得出來的教訓。

結為夫妻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這其中的酸甜苦辣隻有當事人知道,外人永遠不能知其一。

說話間她已經來到了前麵,她曾經騎的那匹發瘋的馬正被男人牽在手中。

謝承熙一手牽著韁繩,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馬柔順的棕毛,那匹馬再也不見了那日的發狂爆燥,反而正十分柔順的拿腦袋蹭男人的手。

聽到有腳步聲靠近,它抬起頭一雙濕漉漉的馬眼就正和年懷素的眼睛對視上。

鼻腔間吐出溫熱的氣息,跺了跺馬蹄。

王雲榮挑了挑眉:“這是那匹發瘋的馬吧,怎麽,侯爺還敢放心讓自己的妻子騎上去,不怕再出事。”

謝承熙隻是淡淡掃了她一眼,而後鬆開了韁繩走到了年懷素的身邊,伸手自然而然的拉過她的雙手查看。

看到那上麵原本的傷隻剩下留下的淺淺疤痕,這才點點頭:“不錯,你的傷恢複的不錯,完全可以騎馬了。”

又柔聲寬慰:“放心,這匹馬本就性子溫順,那日是被人故意紮了銀針才會發狂的,今日不會了。”

“何況今日我與你共騎這匹馬,有我在呢不會出事的。”

周圍若有若無的視線朝著二人看了過來,年懷素微微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也沒有抽回自己的手。

任由男人牽著她來到了馬前。

她這才低聲道:“嗯,我相信侯爺。”

她也伸出手摸了摸馬柔順的鬃毛,她第一眼就十分喜愛這匹馬,也從來沒想過怪一匹馬:“對不起,讓你也吃苦了,等這次以後你就跟著我一起回家吧。”

恩寧公主如果不是為了算計她也不會讓程皎皎用針紮這匹馬,這匹馬也不會發狂,身上也受了很多皮外傷。

這才短短幾天根本就沒有恢複好。

現在還能看到腿上有幾處帶著血跡掉了毛,心底有些愧疚。

謝承熙眼底滑過一抹笑意,真是個心軟的姑娘啊,連對匹馬都這樣的心善。

他伸手扶著人將她帶上了馬,然後自己也翻身騎在了女子的後麵,將她整個人都攬入了自己的懷裏。

“好,到時候咱們直接將這匹馬騎回府,不過是一匹馬罷了,殿下知道了也一定會同意的。”

這馬本就是太子為他特意準備的,若是不帶走這匹馬,這馬怕是隻有一個被殺了吃肉的下場了。

旁邊的王雲容抽了抽嘴角,對二人將她視若無睹的行為撇了撇嘴。

也一把接過旁邊護衛手中牽著的馬繩,翻身上了自己的馬,朝著前麵身影大喊:“謝承熙,你今日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我們就比誰射殺的獵物多如何,你如果贏了,我保證今後絕不再糾纏你,在你不在的時候還會護著年懷素。”

“你若是輸了,就必須在我府上當三個月的下人,教我府上護衛習武,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