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粉妝

第77章 第77章厚臉皮

皇帝朗聲大笑:“景玉啊,朕也替王大小姐向你求個情,你便去王大小姐府中教她護衛幾招吧,別再讓她這麽眼巴巴的天天纏著你了。”

如今在場眾人也是看出來了,這位王大小姐說是鍾情於廣陵侯,不如說是眼饞他那一身高強的武藝。

周圍眾人也都發出了善意的微笑。

年懷素也忍不住抿唇莞爾一笑,但她也沒有突兀的開口讓男人答應,畢竟每個人的武功招術都是絕學。

是不能輕易讓外人學去的。

“雲容,休要胡鬧了,還不趕緊回來。”王大將軍有些尷尬,板著一張臉訓斥自己的女兒,又歉意的看向謝承熙。

“侯爺實在是抱歉小女頑劣,這次回去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管教她,不讓她再來騷擾侯爺和夫人。”

謝承熙沉吟一會兒扭頭看向了王雲容:“按照約定,我不在的時候希望王大小姐多多看顧些我夫人,我可以教你三個月的武功。”

“你可以隨時到侯府來陪我夫人說說話,我若是在有時間了可指點你,你的那些護衛你可以學會了自己再去教。”

王雲榮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她頓時眼睛大亮放光,忙不迭的點頭。

“嗯嗯,去,我去我立即就去。”

“年懷素,你今晚給我留個門,我晚上帶好了衣服就過去找你。”

年懷素抽了抽嘴角,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古怪呢。

最後那把寒鐵弓還是給了謝承熙。

這場狩獵也是圓滿結束了,所有人都回營帳中收拾東西,準備啟程回京城。

“小叔叔,等一等。”

身後謝景安一個人急匆匆的找了過來,他氣喘籲籲攔在了二人麵前。

謝承熙神色冷淡,甚至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這些天和女子在一起,他都快要把謝家這群人給忘了。

“何事。”

“……”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年懷素,想要張口的話突然就有些難以啟齒,謝景安臉色難看不想承認自己不如謝承熙。

他咬了咬牙,還是開了口。

“小叔叔,陛下賞賜給你的那把寒鐵弓可否贈給我,我知道你從來都不用弓的,而且你並不缺這樣上好的兵器,你留著也沒用。”

“可我缺少這樣一把好弓。”

他還是不甘心失去這把寒鐵弓,因此才會找過來,他好歹是謝承熙的親侄子,他都開了口,總不可能一把弓都不給他吧。

年懷素都佩服他的厚臉皮。

她冷笑一聲:“我說謝世子,你臉皮怎麽那麽厚呢,你都給我們侯爺下絕嗣的藥了,都被趕出了侯府還有臉來討要這把神兵。”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害了人還能這麽理所應當的過來討要東西。”

謝景安頓時臉色難看至極,怒聲道:“年懷素,我在跟小叔叔說話,哪有你插話的餘地。”

“這是我們謝家的事,你不過是一個外人,別多管閑事。”

“謝景安,懷素是我的發妻,我們才是一家人。”謝承熙臉色冷了下來,毫不留情抬腳就狠狠踹了他膝蓋一腳。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聽到你對自己小嬸嬸不敬。”

哢嚓一聲,謝景安直接被踹的狼狽雙膝狠狠跪在了地上,疼得他臉色慘白直不起身子。

而在這個昔日他棄如草履的女子麵前如此狼狽,比身體更疼的是滿心的屈辱。

年懷素看都沒看他,彎起唇角上前故意挽住了男人的胳膊:“景玉咱們回去吧,你不是說要把這把弓送給冷都尉嗎,正好早些回去看看他合不合適。”

皇帝讓人將寒鐵弓送過來時,謝承熙就已經讓人將這把弓送回府裏了。

“好,回去。”

謝承熙已經習慣了她時不時在人前對自己動手動腳的親密,自然的讓女子挽著。

夫妻二人就這麽對還跪在地上的人視若無睹轉身離開了。

謝景安一個人還跪在地上,強烈的屈辱感讓他氣的雙眼猩紅布滿了紅血絲。

“世子,小的扶您起來。”福祿這才敢上前來,滿頭大汗小心翼翼想將人給攙扶起來。

卻被惱怒的男人一把用力推開:“滾開,沒用的狗奴才。”

他忍著膝蓋的疼強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可剛剛勉強站起來一半就疼的身子晃了晃,狼狽的要摔倒。

還是旁邊的福祿眼疾手快急忙滾起來一把扶住了他。

他苦口婆心勸道:“世子,小不忍則亂大謀,隻要有老夫人老太爺在您世子之位誰也動搖不了,這侯府將來就是你的。”

“現在侯爺正值壯年,您就忍一忍別去招惹他跟侯夫人了。”

他真不明白自家世子為什麽總要去來招惹侯爺呢,不過就是喊一聲小嬸嬸又不會要了命。

早晚的廣陵侯辛苦拚殺得到的這些東西還不是自家世子的。

謝景安就是忍不了,他握緊了拳頭死死盯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年懷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

坐了一下午的馬車,終於重新回到了府邸,年懷素實在是被折騰的不輕隻想倒頭大睡。

花楹將衣服都拿出來,重新折疊整理好,嘮嘮叨叨:“夫人先別睡啊,您得吃些晚飯再睡啊,否則太傷身體了。”

“大夫都說過了,你以後要注重保養身體,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年懷素本來是有困意的,但是聽她在旁邊說了一堆念叨,無奈隻好重新坐起了身子。

有些好笑無奈:“好,我知道了,快別嘮叨了,讓人送些晚飯過來吧我吃一下。”

“去問問侯爺吃不吃,可以過來一起吃。”

“不用問了,我過來陪你一起吃。”話音傳過來簾子掀開,男人身上帶著寒意走了進來。

如今進入了九月末,夜晚寒風刺骨越來越冷了,謝承熙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脫下來,遞給了旁邊花楹掛起來。

他自然的走到了桌邊坐下,年懷素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你的丫鬟說的對,就得讓她多看著你,你當時小產又落中湖水中那麽久,身子必須要好好養著才能恢複。”

“否則遭罪的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