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粉妝

第97章 第97章動心

多虧了自己及時被這些護衛找到,否則謝承熙都不敢保證憑借自己能不能平安的找到安全落腳地。

昏暗的營帳之中,他眼神有些炙熱的望著身邊的女子,然後突然伸手拉過了她的胳膊,低頭吻了上去。

年懷素瞳孔微微瞪大,在感受到唇瓣上的冰冰涼涼的觸感時腦海一片空白。

除了那次意外的那個吻,這才算得上是夫妻二人真正意義上的吻。

謝承熙更是第一次吻人,什麽都不懂,隻是這麽僵硬生澀的貼在女子唇瓣上。

過了許久以後他才分開,伸手將人摟在了懷裏嗓音沙啞:“懷素,謝謝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很感動。”

他的胸口此時還脹脹的熱熱的,滿心的情緒最終隻化作了這麽一句話。

他從來沒想過竟然有人會擔心他的安危,會帶著人出來尋自己。

長這麽大這是第1次有這種被人在意的感受,完全無關於任何的利益算計。

年懷素愣了一下,也察覺到了男人此時情緒的激**,突然心就微微軟了下來,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輕聲道:“你是我的夫君,你這麽久不回來還遇到了危險,我怎麽可能隻是在府裏幹等著呢。”

“隻是因為我是你的夫君嗎?”

謝承熙突然抬頭認真的問,甚至有些執拗想要知道答案:“若是換一個男人是你的夫君,你也會出去找他嗎?”

沒料到他會這麽問,年懷素錯愕一瞬,而不知為何黑暗中對上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心跳的有些快。

她也幹脆利落的回答:“自然不會,我若是不在意你又怎麽會出來尋你,若是換一個人是我的夫君,我也會焦急,但絕不會冒著危險親自出來尋。”

“謝承熙,我承認這半年的相處我有些喜歡上你了。”

這下輪到謝承熙愣住了,完全沒料到懷中女子竟然承認的這麽痛快,讓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但心底卻是一絲絲雀躍蔓延開。

讓他清晰的知道自己因為這句話而高興,他希望女子是因為在意自己。

眼中一絲絲的笑意**漾開來,他伸手握住了女子的手:“我很高興你這麽在乎我。”

年懷素還沒忘記那帕子的事情,但顯然現在並非談這件事的最好時機,她朝外麵喚了一聲。

告訴丫鬟們去再把大夫請過來,同時去廚房熬一些粥送過來。

而這邊得知謝承熙醒了,本是要去處理案子的馬縣令立即轉了個方向,朝著這處院子來了。

而此時年懷素已經幫男人穿好了衣服,隻是將受傷的胳膊露了出來,小腿位置也是露著。

扶著他坐在凳子上喝粥。

“下官參見侯爺。”

馬縣令進來後朝著他拱了拱手作揖,他身上穿著官袍,態度很恭敬。

謝承熙微微頷首:“馬縣令快起來吧,我已經聽我夫人說了,這次多謝馬縣令的收留,叨擾了。”

“這次大恩我記下了,等回到京城以後自然會報答,聽說馬縣令也已經做縣令有許多年了,若非是有人從中作梗,更是早就應該晉升了。”

這話中的提攜之意在場的人都能聽懂。

哪裏料到馬縣令卻是一臉惶恐,慌忙的朝著他作揖:“多謝侯爺厚愛,隻是下官做了一輩子的縣令,已經習慣了這樣簡單安居的生活了,年紀大了也並無什麽雄心之誌,再去闖一闖了。”

“如今這樣就挺好,能幫到侯爺也是下官之幸,更是不敢妄圖得到侯爺的什麽回報。”

沒料到他竟然會拒絕,這下謝承熙再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樣了,心中更多了幾分讚賞。

如今的京城可不是什麽好的去處,皇子們都已經長成了,暗中爭儲激烈。

普通的人想進去闖一闖無異於羊入虎口,最後什麽榮華富貴也得不到,反而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沒想到馬縣令一個小小縣令卻能看清楚如今的局勢情況,能忍下心中的貪念。

這樣的人不論是何人都值得人敬佩。

“好,但這個恩廣陵侯府記下了,若是有一天馬縣令有什麽事想求上府來,能幫的本侯都會幫,絕不推辭。”

馬縣令鬆了口氣,而得到了這個承諾心中也很是高興。

“多謝侯爺。”

“侯爺,我已經讓人去重新將駱大夫給請過來了,讓他再給您重新把一下脈。”

“若是京城那邊來人了,我也會立即讓人來通知侯爺的。”

而他走了以後,不一會兒馬夫人又讓人送來了一堆補品還有衣服。

年懷素將人都送走以後,從中挑了合適的補品讓人下去熬了,然後又重新給男人傷口上了藥。

她這才猶豫著問:“景玉,冷護衛他們……”

就連謝承熙都傷的這麽重,那保護他的冷月和其他護衛們怕是凶多吉少了。

心下狠狠的一沉有些難過傷感。

謝承熙正喝藥的動作一頓,他眼中劃過一抹哀傷:“跟著我的一共6個人,另外5個護衛都死了,冷月當時引開了四個殺手,如今在哪裏我也不知道。”

想到那幾個護著他死了的護衛,他端著碗的手微微用力握緊了,心髒一陣的悶痛。

這些人都是他親自訓練出來的。

早就有了感情。

他沉聲道:“我剛剛已經吩咐下去了,讓其他人去當時那個位置找一找冷月的身影,也拜托了馬縣令幫忙派幾個官差帶路。”

“這些官差更熟悉路,有他們帶路也能更好的找到人。”

他不去提冷月可能已經死了,他不說年懷素更不會去說這個傷感的話,也勉強一笑。

“恩,冷都尉武功那麽高,說不定也和你一樣有什麽機遇早就被人救了呢。”

“對了,當時抓到了一個幕後黑手派來人的活口,他說是謝景安指使他們來刺殺你的。”

她把當時的情況全都一一跟男人說了,謝承熙麵上一片冰冷,放下了手中的藥碗。

“這件事不可能是謝景安一手策劃的,他身邊有什麽人我清楚不過了,花銀子可買不來這樣高身手的刺客,身後必還有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