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還能罵人和甩臉色
予晚寧鎮定自若走出茶館。
直到走到車前,猶如被抽走所有力氣,兩隻手扶住車門才勉強站穩。
她和盛閻的婚姻,從頭至尾都是個騙局。
現在,盛家已經得到想要的結果,其中過程,盛閻參與了多少?
爺爺最後見的人是盛閻,遺產也留了一份給他,這些也都在盛閻算計之中?
予晚寧臉上血色褪的幹淨。
開車回到予家,她叫來莉姐,整理了名下所有能變現的資產。
現在予氏需要現金推進還沒完成的項目。
她和莉姐整理了一晚上才算整理完,能短期變現的估值也隻夠維持予氏兩個項目。
“這些資產裏能最快變現的是翠湖的房子,不過這是大小姐和姑爺的婚房,這得留著。”
莉姐整理著各種產權證,憂心的自問自答。
予晚寧忽然問:“翠湖那套房子市值多少?”
“二十億左右。因為是盛氏推出的樓王,噱頭很足,價格一直在飛漲。”
莉姐隨口回答,予晚寧隨口處置,“那就聯係中介賣掉吧。”
“什麽?”
莉姐一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這怎麽可以,那可是您和姑爺婚房。”
“先補上予氏缺口再說。”
何況,他們婚都要離了,還留著婚房做什麽。
何況婚房還是盛閻送她的。
既然送她了,她就有資格處理。
“能變現的都盡快變現,還有……”
予晚寧話還沒說完,一陣暈眩發惡心。
兩隻手及時按在桌子上撐住,閉目緩和了一下。
“大小姐!”
莉姐神情緊張的扶住她。
予晚寧搖搖頭,“我沒事,隻是有些累。”
這幾天她睡的少,吃的也少,尤其是今天一口東西都沒吃。
她沒食欲,胃部卻空空令人犯惡心。
“這些都交給我,你先去休息。”
莉姐擰著眉,執意讓她休息。
予晚寧現在根本睡不著,可莉姐不放心。
親自把她送回臥室後,叮囑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去熬點粥端上來。”
“嗯。”
予晚寧的確需要吃飯,吃好飯才有精力應對一切。
她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坐到窗邊沙發上。
窗外,夜色寂寥,天上連顆星都沒有。
可能場景太過相似,予晚寧想起在地下場盛閻辦公室的場景。
沙發也是對著窗外,隔岸是寒真寺,遠遠能看見寺廟的光亮和聽見鍾聲。
那一次,她和盛閻在電梯裏開玩笑的說起對彼此的偏見,氣氛也算得上談笑風生,她還以為他們離真實自己的更近一步。
到頭來一切都是假象,最初的盛閻才是最真的他。
予晚寧看著黑漆漆又空空****的夜空,失笑的勾了勾唇。
為什麽停下忙碌就會想到盛閻。
予晚寧靜靜看著窗外,整個腦袋刻意放空,什麽都不去想。
終於有了幾分困倦,蜷縮進沙發便睡了。
隻是沒睡一會兒,莉姐便推門而入。
可能發覺她睡著了,刻意放輕了步伐,走近落座在沙發上,伸手探了探的額頭。
寬大冰涼的掌心帶著薄繭觸感。
不是莉姐。
予晚寧混沌鍾睜開眼,盛閻鋒利的眉眼微蹙,眼神帶著不滿,“你發燒了你都不知道嗎?”
予晚寧有一刻愣神,他怎麽會在這?
盛閻起身要抱她,“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予晚寧張嘴拒絕。
盛閻卻當沒聽到俯身。
予晚寧朝著沙發裏側閃躲,一隻手抓住抱枕,整個人姿態回避,“我說不用!”
盛閻臉色繃緊,兩隻手抄過她的身體欲將她抱起。
“別碰我!”
原本還算平靜的予晚寧忽然發火,一雙眼冷冰冰盯著他。
盛閻動作一僵。
予晚寧離開沙發,避諱的繞開他。
盛閻伸出的手還遲疑對著沙發,“你不想去醫院,我叫家庭醫生。”
“我會自己解決,不用你插手。”
予晚寧現在還能平靜回應他,已經是拿出足夠的耐心。
盛閻轉過身,隻看到她清冷的背影。
“你是在生氣我沒接你電話?”
盛閻解釋,“今天盛家有活動,我的手機關機了,忙完我才接到爸的電話,他說你要爺爺留下的那塊邙區地皮?”
語氣帶著疑問,顯然不知道盛元良說的是真是假。
此刻,予晚寧也分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
離婚協議他簽了字,現在卻裝作好像根本不知情。
予晚寧坦誠應聲回頭,“是,我要那塊地皮。我說了,隻要還給我,我就同意和你離婚。”
盛閻立在原地,眼眸微縮,沉下臉,“你想要什麽可以直接和我說,沒必要答應任何人任何條件。”
別說一塊地皮,邙區的所有地皮隻要她要,他都可以無償給她。
“是麽。”
盛閻是要一裝到底嗎?
在她麵前都要當不是主動提出離婚的惡人。
予晚寧不介意配合一下,主動提出,“離婚和地皮我都要,明早九點民政局見,別遲到。”
話已至此,盛閻應該轉身走人卻站在原地沒動。
予晚寧不想麵對他,那隻能她走。
“你放開我!”
隻是沒走出兩步,予晚寧身子驟然騰空。
盛閻抱起她,徑直朝著床邊走去。
他想做什麽?
“盛閻!”
盛閻將她丟進床裏,一個手臂便壓製住了她所有動彈,“先治你的發燒,再治你的胡言亂語。”
他沉著臉用另一隻手摸出手機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電話接通,“喂,閻爺。”
盛閻:“來予家一趟,家裏有人生病。”
“好的,那病人現在有什麽症狀?我好配好藥過去。”
症狀?
盛閻一雙眼詳細盯著予晚寧。
趁著他思索時間,予晚寧朝裏縮,避開他的手彈坐而起,剛要繞開他下床。
下一秒,他的一隻手輕而易舉扶著她的肩膀將她壓回**。
他的輕而易舉讓予晚寧有些惱火。
因為生病力氣很有限,予晚寧張牙舞爪掙紮卻又無可奈何。
呼哧呼哧的動靜,布料摩擦,女人的喘息,很容易讓人聯想出不該有的畫麵。
“咳咳——”
電話裏,醫生有些尷尬,“是,不小心弄傷了嗎?予小姐狀態怎麽樣?”
“她在發燒,應該好幾天沒睡好也沒好好吃過飯,現在力氣小的和螞蟻似得,不過還能罵人和甩臉色。”
盛閻看著她回應電話,“你就按照發燒和疲勞過度配藥,你要是實在有本事,也可以看看有沒有什麽藥能治治她的胡言亂語。”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在譏諷,予晚寧冷笑,,“這醫生要這麽有本事,還是讓他治治你斷子絕孫的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