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情緒失控的男人
昨晚接她電話的男人?
所以昨晚盛閻說的那個陌生電話是盛淮之打來的。
“和你無關。”
予晚寧不想搭理他,抬腳就要走。
盛淮之蠻狠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抵在牆上,一雙眼快要被怒火吞噬,“我是你丈夫!”
昨天電話被掛斷後,盛淮之換著手機給予晚寧打。
結果她不僅沒有一句解釋還關機了!
那個男人和予晚寧到底是什麽關係?
這個問題糾纏了盛淮之一整晚沒睡著,今早的董事會直接沒狀態。
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你猜。
隻要想到這挑釁的兩個字,盛淮之額角直跳。
“我在問你話!”
盛淮之咬牙,捏著予晚寧手腕力道重的嚇人。
“嘶……”
予晚寧下意識吃痛。
“淮之!”
宋雅枝被盛淮之失控的舉動嚇了一大跳,立馬勸阻,“有話好好說,你爸還在辦公室呢!”
雖然她不喜歡予晚寧,但當下絕不能再生任何事端,哄著予晚寧趕緊生孩子才是當務之急。
也許是受宋雅枝話的觸動,也許是予晚寧吃痛的表情,總之盛淮之緩緩鬆開了手。
但臉上情緒卻毫無收斂。
予晚寧轉動手腕,譏諷看著他的臉色。
憤怒,抓狂,似乎還有點吃醋。
換做以前,予晚寧很樂意看到盛淮之為自己吃醋。
再聰明的女人在愛情裏都有自己的小心機,予晚寧也不例外。
去年結婚紀念日盛淮之放她鴿子後,她為了報複他的冷落,她也開始早出晚歸。
仗著隱婚,更是刻意去參加單身派對和宴會局。
結果盛淮之冷眼旁觀她的一通折騰,冷冷丟了句,“沒事,你好好玩,反正我也沒時間陪你。”
冷靜淡定的有些傷人,仿佛她怎麽折騰都無法改變現狀。
甚至都讓予晚寧懷疑是不是自己太作了。
直到此刻盛淮之沉著臉質問:“昨晚九點你到底在哪兒?”
看著他情緒失控,予晚寧才意識到那會的自己有多蠢。
蠢到懷疑自己都沒懷疑過盛淮之變心。
原來盛淮之隻要有一點點的在乎,情緒就會失控的這麽明顯。
隻是,他的在乎是不是來的太遲了?
予晚寧突兀輕笑一聲,反問:“那昨晚八點你又在哪?”
八點,他和盛眠眠正在車上……
想到昨晚被一群保安驅趕抓拍,盛淮之臉色更黑了幾分。
予晚寧對盛淮之太了解了,一眼看穿他想到了什麽。
語氣譏諷,“自己剛提上褲子就覺得我也出軌了,盛淮之,我該說你是以己度人,還是倒打一耙?”
“你要我解釋多少次?我沒出軌!”
盛淮之黑著臉,拳頭攥的咯咯作響,“你愛胡思亂想是你的問題!”
“問你媽!”
予晚寧厲聲打斷。
“……”
盛淮之臉色冷下來,予晚寧是在罵人嗎?
宋雅枝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還在這,予晚寧指名道姓罵她,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
宋雅枝正要開口教訓,予晚寧似笑非笑看向她,看的宋雅枝心裏直發毛。
予晚寧:“你問問你媽,信不信你沒出軌吧。”
宋雅枝一愣,張了張嘴。
這小賤人該不會是要說出軌視頻的事吧!
盛淮之抓著予晚寧的力道又緊了幾分,冷臉質問,“你這什麽意思……啊,嘶……”
這次予晚寧沒慣著他,高跟鞋照著身下致命點就是一腳。
盛淮之驟然痛的躬身。
從盛淮之控製裏解脫,予晚寧轉身就撤。
“淮之,你沒事吧?”
宋雅枝看著盛淮之痛的扭曲的臉,著急的扶住他,“她怎麽敢這麽踢你!這賤……”
“媽!”
盛淮之不耐煩打斷,赤紅的眼緊緊盯著予晚寧離開的背影。
他的呼吸變重,“予晚寧可能出軌了。”
一想到昨晚那個電話,盛淮之心底有道牆在不斷崩塌。
予晚寧向來圍繞他轉,身邊連異性朋友都沒有。
但是現在有個男人能在晚上接予晚寧的電話,還敢挑釁他!
“啊?這,怎麽可能?”
宋雅枝一臉的不信。
予晚寧喜歡盛淮之那麽多年,怎麽可能會出軌?
就算她是睚眥必報的性子,最多也就是發現盛淮之出軌,假裝出軌報複一下。
“不可能!予晚寧那麽喜歡你。”
宋雅枝說的篤定,“何況今天董事會,你爸都宣布22號要給你們補辦婚禮,她怎麽可能出軌,最多是和你鬧鬧別扭。”
聽到這話,盛淮之唇線抿直。
事實上,今天的董事會,他並沒有聽到盛元良宣布婚訊。
在盛元良宣布讓盛閻進入盛氏擔任副總裁,他就憤然離席了。
為此,在宋雅枝來之前,盛元良還打電話把他罵了一頓。
“可她為什麽要和我鬧別扭,就算懷疑我出軌也得有證據。”
盛淮之想不出予晚寧究竟有什麽證據。
身側宋雅枝一臉心虛。
還真有,那出軌視頻還是她親自拿給予晚寧看的。
但她當時就閑的想殺殺予晚寧的銳氣。
根本沒想到有朝一日盛閻那個私生子會進入盛氏威脅到盛淮之,更沒想到予晚寧會在這種緊要關頭和盛淮之鬧別扭。
予晚寧也太沒有大局觀了!
這種時候她應該先生個孩子鞏固盛淮之地位這種大局為重。
宋雅枝心裏一邊惱火一邊瘋狂怨懟予晚寧。
——
“來啦,晚寧。”
盛元良看到出現在辦公室的予晚寧,臉上一派慈祥。
“爸。”
予晚寧淺笑走進,“您找我什麽事?”
盛元良指了指沙發對麵位置讓她坐下,“請帖的事。本來有些不安心,不過聽到你還叫我一聲爸,倒也放心了。”
今天的董事會,原定要出席的予晚寧不僅遲到了,就連該派送給董事的請帖也遲遲沒送來。
盛元良猜準予晚寧有退縮心理。
予晚寧坐下,笑著解釋,“不好意思爸,今早有些工作耽誤了,我已經讓莉姐和吳秋把請帖給各位董事送去了。”
“那就好。”
盛元良安心點點頭,親切遞了一杯茶盞給予晚寧,“我還以為你聽到一些有關阿閻的風言風語,不打算和他結婚。”
“什麽風言風語?”
予晚寧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