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有一腿
這話像是予明瓊說出來的。
予明瓊一直告誡予晚寧,人生可以沒有丈夫,但一定要有個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予家需要一個繼承人。
準確的說,有個繼承人是予家和盛家共同的夙願。
“呲啦——”
予晚寧還沒反應,阿奇像是聽到了什麽驚天秘聞,空若無人的道路上,憑空表演了一個急刹!
予晚寧身體前傾,被一隻大手及時圈腰控回,跌坐到這隻手的主人腿上。
盛閻攬著予晚寧,眼含警告抬向阿奇。
“阿奇!”
“對,對不起予小姐。”
阿奇慌張道歉,從後視鏡偷瞄坐姿曖昧的倆人。
他覺得這不怪他。
誰讓豪門秘聞都這麽勁爆。
靠,挖人家牆角就算了,現在連人家根基都要斷。
他嚴重懷疑盛淮之不能生孩子,否則予家人怎麽會連生繼承人這種事都讓閻爺代勞?
車後排。
盛閻攬了一把想從他腿上扯下的腰身,旁若無人道:“要去臨水看夜光鯊魚嗎?順便研究下別的。”
予晚寧腰間溫度微燙,偏頭看他。
“盛閻,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予晚寧扯開他的手,“欲先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盛閻挑眉?
什麽意思?
這是嫌他沒開鋒,還是對他不滿意?
“你還是先找醫生好好治治你的傷口,不然實在影響美觀和體驗。”
予晚寧坐回自己的位置,毫不避諱道:“女人也不喜歡在關鍵時刻隻會喊疼和流血的男人。”
“……”
盛閻嘴角笑意僵住。
阿奇努力僵住再次想踩急刹的腳。
他倒是想靜心開車,後排一直再給他扔炸彈。
一句一個爆炸信息,搞得他人心惶惶的。
阿奇踩不了刹車,忍不住多踩了幾次油門。
原本到予晚寧住處二十分鍾的車程,阿奇隻用了十分鍾。
予晚寧下車走人,阿奇看了一眼時間求表揚,“嘿嘿,閻爺,我這次可快。”
盛閻掠起眼皮,眼神有些冷。
阿奇縮了下脖子,馬上道:“不過沒您快! ”
“……”
盛閻閉了下眼,捏著發脹眉心,“送我回臨水。”
“好。”
“順便給我找個醫生。”
“可以……”
“不過,要等等,讓我先解決下內急。”
阿奇隨便找個地方停好車,拿著一遝紙就消失了。
盛閻眉心蹙的更緊,煩躁抽了根煙。
偏頭點火瞬間,餘光掃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動作一頓。
去而複返的予晚寧上了一輛小超跑,開車駛離。
因為盛閻的車停的較為隱蔽,她並沒有留意到。
盛閻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影,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馬上都要淩晨了。
這麽晚,予晚寧還出門?
十分鍾後,阿奇重新回到原地。
繞著寂靜幽深的車庫找了兩圈,死活沒找到盛閻和車。
奇怪了!
怎麽連車帶人都不見了?!
——
沉夜會所。
予晚寧徑直走進沈琦定好的包廂。
人還沒進去,已經聽到裏麵傳出的摔打聲。
“快快,扶住他,別讓他在發瘋了!”
予晚寧推門而入。
裝修高級的廂內一片狼藉,除了數不清的男人,還要一地的玻璃渣。
盛淮之化身桌麵清理大師,將麵前桌子上所有能摔的都摔了。
沒有門的阻礙,沈琦聲音越發清晰,“沒事沒事,你們別怕,他老婆不要他了,他又沒你們年輕貌美,所以嫉妒你們。”
沈琦這話是安慰那堆男人的。
其中有幾張臉,予晚寧還有點印象,應該是隻醉酒吧的男舞者。
“晚寧!你可來了!”
沈琦看到予晚寧猶如看到救星,“快,你讓盛淮之放人吧!”
盛淮之今天不知道受什麽刺激了,簡直發大瘋。
不僅把沈琦叫來沉夜,更是威逼利誘讓隻醉把所有男舞者都送到這,死活不讓任何人走。
然後逼著沈琦一個個認,那天在隻醉和予晚寧有互動的男人。
沈琦萬萬沒想到,事情都過去兩天了,盛淮之還要追究。
但一想,盛淮之還從來沒這麽亂吃橫醋。
她故意刺激盛淮之說:“那可多了,畢竟這一個個長的都挺招人稀罕的。你和厲湛去會所玩,你們看那些女人是什麽心理,我和晚寧就是什麽心理啊。”
“盛淮之,家裏細糠天天吃也膩,何況還是個愛擺臭臉,漠不關心老婆的糠。”
“晚寧隻是圖新鮮感,在婚姻裏走神一下,又沒做對不起你的事,你有什麽可追究的。”
“……”
沈琦看著盛淮之越來越難堪的臉色說的還挺樂嗬的。
誰知道就幾句話那麽下酒。
他一個勁灌酒又用刀子眼掃這群男人。
然後特別沒酒品的開始拆包廂,又打又摔的。
沈琦簡直丟死人了。
前兩天厲湛在隻醉她定的卡座鬧了一番,今天盛淮之又在她定的包廂鬧了一番。
沈琦覺得自己都快上這些會所黑名單了。
盛淮之發著酒瘋喊著要見予晚寧,沈琦就隻能把她叫來了。
可予晚寧來了,盛淮之就抬頭看她一眼。
什麽話都沒說,直接耷拉臉睡著了。
“怎麽辦呀?你給他送回去嗎?”
沈琦看著予晚寧問。
予晚寧沒說話,而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盛淮之喝醉了,你來把人帶回去。”
簡單一句話,說完就掛。
不到二十分鍾,盛眠眠一臉焦急出現在包廂。
她不顧一片狼藉,直接奔著盛淮之去,“二哥!你怎麽了?”
晚寧怎麽把她叫來了?
沈琦蹙眉,不太高興道:“他就是喝醉了,厲湛和你一起來的嗎?你讓他進來幫你一起把他送回去吧。”
“我自己來的。”
盛眠眠有點奇怪沈琦的話語,但此時注意力都在盛淮之身上。
她忍不住責問:“予晚寧,這麽晚,你為什麽會和二哥在一起?還讓他喝這麽多酒!”
“你是不是有毛病?”
沈琦張口就懟,“人家倆是夫妻,你以什麽身份質問?要不是知道你和厲湛那些髒事,我還以為你和盛淮之有一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