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她宴歡

第九十一章 世宴是盛閻的產業

主動來找他?

盛閻來了興趣,放下書。

拎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朝外走,“走,去地下場。”

阿彪忙應聲跟上。

——

惦記著江策的事,予晚寧手頭工作處理很快。

五點不到,緊急的工作便處理完了。

她摸過手機,打算給盛閻打個電話。

要是盛閻今天不忙,他們可以一起回予家。

電話還沒撥出去,手機先響起來了。

沒有備注,閃爍的精短數字,予晚寧一眼認出是予家座機的號碼。

沒有緊急情況家裏不會給她打電話。

快速接起,電話裏傳出傭人焦急的聲音,“大小姐!老爺子突然昏倒了!我們現在朝醫院去,您快過來吧。”

予晚寧一下子起身,“我媽呢,她不在家嗎?”

“予董一早去公司沒回來,她的電話也打不通。”

傭人是先通知的予明瓊,隻是聯係不到她才給予晚寧打的電話。

“我馬上過去。”

予晚寧腳步倉促朝外走。

總裁辦門拉開,和外麵正準備進來的沈呈安撞個正著。

“這麽早下班?我還找你……”

“二哥,我有急事得先走,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予晚寧連招呼都顧不上打,語速和腳步一樣快。

沈呈安怔了一下,留意到她臉色不對,長步先於她幾步按了電梯。

“謝謝。”予晚寧看他一眼。

沈呈安站在電梯邊沒走,“出什麽事了嗎?”

不是什麽機密的事,予晚寧沒隱瞞,“家裏說我爺爺暈倒了,我得去醫院。”

“那我送你。”

沈呈安幾乎是脫口而出。

予晚寧剛想說自己有車,然而沈呈安沒給她拒絕機會,開口道:“你的車應該在車庫吧?從這下去再從車庫開到路麵最少得十分鍾,我的車就停在你們大廈門口輔路,出門就走,還能省個紅綠燈。”

“我記得那裏不讓停車,違章。”予晚寧沒記錯的話,那裏貼了禁停標誌。

沈呈安狀態肆意的雙手插兜,“所以我每次來予氏停車費都很貴。”

“……”

他的意思是每次來都是違停,把罰款叫停車費?

電梯來了,梯門自動打開。

沈呈安先進去,看著她催促,“走吧,我保證以最快速度送你到醫院。”

予晚寧沒再猶豫。

她很擔心老爺子的狀態。

予老爺子年紀大了,有不少基礎病,一直按時吃藥體檢,被照顧的很好。

像今天這樣突發暈倒還是第一次。

下樓後,她跟著沈呈安上車。

正如沈呈安所說,他以最快速度將予晚寧送到了醫院。

予晚寧見到予老爺子時,予老爺子已經住進病房,主治醫師拿著檢查報告示意予晚寧借一步說話。

予晚寧擔心的看了一眼病**熟睡的老爺子,才跟著醫生走出病房。

“予小姐,予老爺子的情況一直很穩定,今天突發性的室上性心動過速,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還好家裏人送來的早,搶救的及時……”

醫生詳細說了一下搶救過程,最後不忘叮囑她,“老爺子畢竟這麽大年紀,身體狀態牽一發動全身。除了日常保養,心態情緒也要多留意。我們是建議最好住院休養一段時間。”

“好,謝謝。”予晚寧緊繃身體緩緩鬆懈。

醫生走後,她重新回到病房,家裏傭人依舊心驚膽戰,“大小姐,今天嚇死我了,剛剛在搶救室,醫生都用上除顫儀了。”

“爺爺昏倒前都做了什麽?”予晚寧在床邊坐下問。

傭人認真想了想,“好像是接了通電話,我也不知道是誰的電話,老爺子對著電話情緒激動喊了幾句就暈過去了。”

“電話?”

予晚寧蹙眉,還要再問什麽,陽台門忽然拉開。

予晚寧看到沈呈安剛打完電話從陽台進來,才想起來沈呈安還沒走。

“二哥,今天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予晚寧起身,“現在沒事了,我送你下去吧。”

“不用,我自己走。”

沈呈安:“等予爺爺醒了,我再過來看他。”

予晚寧點頭,還是將他送出門。

——

地下場。

盛閻推開會客室的門,看到的是個莫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氣質儒雅,長相出眾。

尤其是那雙眼,濃眉之下一雙桃花眼,寬平型雙眼皮,眼形流暢,自顯深情。

盛閻在這樣的一雙眼裏看到予晚寧的影子。

江策也盯著他看,發問:“你就是盛閻?”

盛閻沒回應,直接越過他坐到沙發主位,直接道:“你要見我有什麽事?”

語氣冷漠,氣場自帶威懾。

江策沒想到他會把自己不放在眼裏,愣了下,又認真打量盛閻好幾眼,緩緩坐下才開口:“是這樣的,我想勞煩你放個人,我兒子江沐陽前段時間在你的地盤被誤抓了。”

“江沐陽?”

盛閻轉動著手中風火輪打火機,“沒聽過。”

“閻爺,我知道。”

立在身後的阿彪馬上說,“那小子前段時間在南城賭場帶著假籌碼進局,輸了一屁股債,現在還關在南城賭場地下室呢。”

盛閻盤著火機,眼睛看著那明明滅滅的藍色火焰,像是沒聽到阿彪說話。

倒是江策聽的清清楚楚,見盛閻不說話,主動開口:“我今天來就是請你高抬貴手把人放了,就當我欠你個人情。”

“嗬。”

盛閻陡然嗤笑一聲,“你誰啊?我和你非親非故,我為什麽要賞臉給你這個人情?”

“你……”

江策的臉微沉,不悅道:“怎麽叫非親非故?嚴格論起來,你還得叫我一聲爸。”

哢嚓——

打火機倏的停下。

盛閻掠起眼皮,烏沉的眼瞳透著寒意,“你想找死?你這種的,叫我一聲爸我都不想答應。”

“你,你知不知我是誰!”

江策臉色掛不住,一拍桌子亮出底牌,“我是予晚寧的親生父親!”

他說完,原以為盛閻會意外或者改變態度。

但都沒有。

盛閻還是那副表情,隻是輕挑了下眉,不太理解,“然後呢?”

“……”

盛閻輕哼一聲,“她都不認你,你指望我認你?我還以為,你這種人信誓旦旦找上我要人,手裏是有什麽值得交換的籌碼,高看你了。”

他興致缺缺整理袖口起身作勢走人,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江策一下子急了,“那世宴呢?晚寧應該不知道世宴也是你的產業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