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先生他總想父憑子貴

第13章 “俞居安,做我男朋友。”

“新郎,迎賓了哦,新娘已經就位了哦。”婚禮策劃師敲門進來。

謝齊天整理了領結,做了個“請”的手勢,俞居安闊步走在前麵,

“等等,你幹嘛去?”謝玉芳不解道。

他那麽大個父母官,等會吃席的時候找個安靜的角落觀禮就行,現在新郎去迎賓,他去幹嘛?

“姑姑,表哥答應做我的伴郎…”謝齊天解釋道。

伴郎?

他堂堂江城的大家長,給人做什麽伴郎?

“簡直是胡鬧。”謝玉芳雙手抱胸道,攔在他的身前。

“小天怎麽這麽不懂事,居安,你能來外婆和舅舅就心滿意足了,你身份特殊,不方便露麵的。”謝建明解圍道。

“沒事,舅舅,我答應小天的。”俞居安衝他頷首,還朝謝玉芳眨了眨眼。

這一眨眼倒讓謝玉芳想起來他小時候的調皮樣,心裏不免湧上一陣欣慰。

今天的這小子終於有了她兒子的感覺,平時她覺得他像她的債主。

難得的母慈子孝,謝玉芳臉上閃過一絲欣慰,任由他去。

俞居安推門出去,謝齊天快步跟上。

酒店大廳的花牆旁,黃敏戴著白手套站在那裏,司葳識趣的幫她把婚紗的裙擺擺好,黃敏向她投去感激的眼神。

那時,前方兩個男人出來了,司葳半蹲在黃敏的身後幫她整理裙擺,新娘寬大的裙擺擋住了她的視線。

黃敏伸手過去,謝齊天紳士的抓住,放在胳膊肘,俯身在黃敏的耳邊嘀咕幾聲,黃敏意味深長的看一眼俞居安,道,

“表哥好,這邊有花牆可以遮擋一下,您站伴娘旁就好。”

俞居安默默地站到司葳的身後,司葳蹲太久了,腳麻,起身的時候,身體一個重心不穩,額頭撞到了花牆,頭上的鮮花花環搖搖欲墜。

那時,身後一雙滾燙的大掌覆在她的發頂,不管不顧的拉住她的花環,輕輕壓在頭頂,還理了理她的碎發。

她抬眼望去,正準備說謝謝,對上男人那雙漆黑狹長的眼眸。

司葳的心髒漏了半拍,冷汗猝不及防的下起了雨,臉上爬上一抹駝色,所謂冤家路窄。

真蠢呀,她差點忘記了,俞居安是謝齊天的親表哥。

失算呀。

她就不該來參加婚宴,更別提給謝齊天做什麽伴娘了。

司葳雙手環在身後,慌忙撇過頭去,臉刷的紅透,緋色蔓延至耳廓,身體站遠了些,手心攥緊,全是汗,

男人對上她驟然冷下來清潤的眸子,氣的低嗬了一聲。

這小沒良心的,連聲謝謝都不說。

男人長腿自然的交疊,修長的身子懶懶的靠在花牆上,痞子一樣的眼神,兩人相視,默默無言。

新郎和新娘正在迎接陸續進來的客人,一對中年夫妻進來,

“謝總,新婚快樂呀。”葉總揶揄道。

葉總側眸,瞥見角落裏某領導,剛還挺直的脊背彎了彎,快步過來立在男人麵前,

“領導,久仰,久仰,什麽時候去葉氏坐坐,等您指揮工作呀。”

“私人行程,不談公事。”男人冷言冷語打發掉,眉心緊皺。

“帶葉總進去。”謝齊天招呼助理過來。

助理識趣的引著葉總和夫人往宴會廳去,

“等等,領導…”葉總心不甘情不願的被拽走。

司葳瞥一眼一旁的大領導,做伴郎真是為難他了。

她端了把椅子過來,指了指,臉色寡淡,

“你坐到我身後吧,顯得你?”

她的伴娘服下擺是蓬鬆的紗擺,遮住他那張過於引人矚目的臉應該問題不大。

男人彎了彎唇角,雙手插兜,乖乖的聽話的坐下,司葳側身往他麵前挪了挪,寬大的裙擺遮住他的半個身子和大半張臉。

某領導好大的架子,做伴郎做到他這份上的,的確是史無前例。

他藏在她的身後,抬眼望她,墨黑的眸子在她的白皙和光滑的脖頸和後背上反複流轉,女人身上山茶味調和的沐浴露香氣撩人。

司葳專注的接待賓客,並貼心幫黃敏一二,伴娘可謂是盡職盡責,

烏黑如綢緞的黑發及腰,男人粗糲帶薄繭的指腹不經意的摩挲一下幾縷黑發,指尖纏繞,發梢浮動陣陣香氣,融化了他原本眉心緊皺的褶皺,想伸手抓住,司葳往前挪了挪。

明明觸手可及,又觸不可及。

這是她自找的,非要站在他的身前。

淡淡的山茶花味,無孔不入的鑽入他的呼吸中,他坐在她身後,距離近得幾乎能聽到她急促的心跳聲。

她忙乎了小半天,做人伴娘真挺累的,司葳小臉汗淋淋的發紅,鬢角的碎發貼在臉頰上,鮮花做成的花環襯的她人比花嬌,美的不可方物。

男人的薄唇半勾,性感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幾下。

*

男人眼前不由得浮現那晚。

江大校園後門的小巷子,他那晚執行抓捕行動,收到線報,說幾名毒販出現在江大的附近轉悠,幾名毒販交易後還嗑藥。

司葳從咖啡廳兼職後回校,那段時間她在咖啡廳做服務員,那天加了會子班就與幾名毒販不期而遇了,毒販見她長相不俗,饒是嗑藥了原因,毒販喪心病狂的把她堵在角落裏,

“美女,別急著走啊。”

俞居安帶人潛伏在附近,男人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黑暗中,一身黑衣的男人,一身肅殺,舉著槍大喊一聲,

“不許動,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