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司葳這顆瓜他必須強扭
他怕她真的要跟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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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她哭的很傷心,口口聲聲罵你是混蛋,還罵你是大笨蛋。”謝齊天也不在遮掩。
“司葳不在乎一個人是很平靜的,比如她和我分手的時候沒有大吵大鬧,但凡她吵鬧,我是斷不會分手的,她的反應讓我覺得她不是真正愛我,我們兩在一起的可能更多的是友誼而非愛情,可是,表哥,她對你不一樣。”謝齊天作為局外人,他看的清清楚楚。
聽罷這番話,不可一世的男人跌坐在沙發上,垂眸,手心攥緊。
但凡他知道她對他動心了,他哪怕死纏爛打也絕不分手。
“表哥,都過去了,你就別在執迷不悟了,她已經翻篇了,你也翻過去吧,她和張伯衫挺配的,張伯衫人很溫柔,對司葳也很尊重。”謝齊天作為過來人,勸慰一二。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他放手了才遇到黃敏,他試著勸他表哥也放下。
可,一向清醒克製的俞居安得知了司葳曾愛過他的真相後,他一句都聽不進去了。
更何況,他們還有豆豆。
他怎麽能放手。
“你怎麽不告訴我,司葳有個孩子?”男人低嗬一聲。
“孩子?”謝齊天一頭霧水。
“...”男人擰眉。
“哦,你說豆豆啊?哥,你不會以為是你的孩子吧?”謝齊天撇過嘴去,偷笑。
“?”男人濃眉半挑。
“那是司葳閨蜜,蔣一倩的孩子,豆豆,司葳是豆豆的幹媽。”謝齊天緩緩吐出。
“什麽?”
怎麽可能?
男人揉了揉“突突突”跳動的額角,頭疼欲裂。
“那怎麽姓俞?”男人一把擰起謝齊天的領帶。
“哥,江城兩千萬人口呀。”謝齊天之無語。
男人踉蹌後退半步,他不信。
他心裏煩悶的不行,單手解開領口的扣子,隨意的扯了扯,霸道推開一旁的安全門,打火機砂輪滾動一下,他哆哆嗦嗦的點燃一隻煙,指尖捏著放在嘴邊,猛吸一口,隨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嗽帶動著胸肌,全身不得勁,哪裏都疼,心尖尖最疼。
司葳吃了涼性的螃蟹,突然肚子不舒服,她跟張伯衫交代幾句就狂奔衛生間去。
她來到大廳樓層的衛生間,門口豎起【暫停使用】的牌子。
裏麵有幾名水管工正在修理,說爆水管了讓客人移步樓下衛生間。
司葳肚子“咕咕咕”的叫,也來不及等電梯了,她一把推開應急出口的安全門。
樓梯拐角那,逆著光站了個男人,身材修長,肩背寬闊,她被煙味給嗆了一口,咳嗽的聲音在樓道裏有點突兀。
那挺拔的身影回頭,深邃的眼神隱藏在冷俊麵容裏,司葳還沒認出此人,一股強大的力量拽住她的胳膊,整個背被莫名抵在樓梯角落裏。
男人身上熟悉的冷杉味夾雜著煙味撲入鼻息,一股冷冽的氣息包裹著她,熟悉的木質冷杉味縈繞著她,
“俞居安?”司葳擰眉,低嗬道。
男人虎口抬起她的下頜,薄唇覆壓而來,滾燙的胸膛抵住她的身體。
司葳抵擋不住,呼吸一滯,反應過來被強吻了,她不留情的咬住他的嘴皮,一絲鐵鏽味傳入口腔,
“小兔子長大了,會咬人了。”男人淡笑一聲。
聽完謝齊天的一番話,他的心髒深處被撕咬著,直至抱著懷中的人,他那一顆懸著的心短暫找到了歸處。
司葳揚起掌心,一巴掌利落的扇了下去。
男人的左臉發燙,固執把她鎖在自己懷裏,遒勁的手臂收緊。
“他連你不吃肥肉都不知道,算什麽未婚夫?”男人低聲咆哮。
“要你管!”
“今天就跟他分手。”
“憑什麽?”
“…憑...”
司葳真是好氣又好笑。
俞居安,你好大的官威。
男人眼底猩紅一片,對啊,他憑什麽,男人身體踉蹌半步,幾乎快站立不住,鬆開了禁錮她的手臂,他剛剛都幹了什麽?
衝動是魔鬼,他深吸了一口氣,嚐試冷靜下來,重拾大腦的控製權,咬著唇,不出聲,
司葳肚子一陣陣“咕咕…”,蒼白的小臉上,爬上細細密密的冷汗,蹙眉,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你是不是吃螃蟹了?”
“你胃不好,自己也不戒口。”男人低聲埋怨道。
司葳貪吃螃蟹,但她的胃又承受不了,司葳捂著肚子正準備下樓,
…
過道傳來“嘶…”的一聲開門聲。
見她去了一會子還沒回來,張伯衫就尋了出來,安全門被推開了,借著過道昏暗的燈光,他看到牆角立著一男一女,從他的角度來看,女的被整個嵌在男人懷裏,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籠罩著她,但看不真切女人的臉。
而那男人,分明是俞居安。
“俞大哥,你怎麽在這裏…”張伯衫聲音哆哆嗦嗦。
張伯衫怎麽出來了,這要怎麽解釋?
霎時,司葳緊張到了嗓子眼,有一種**被抓的背德感席卷全身。
緊張感和羞恥感壓住了小腹的絞痛,她也不再逃了,像條泥鰍似的下意識的往俞居安懷裏鑽。
指尖緊緊揪住男人的襯衫扣子,軟糯糯的頭毫不猶豫塞進他寬闊的胸膛,她得躲起來,臉上爬上一抹羞愧。
這幕,似曾相識。
*
那天傍晚,俞居安來學校找她,兩人在學校後門的櫻花樹下耳鬢廝磨,你儂我儂,巧遇謝齊天來江大見好友,她慌張的躲在他寬闊的懷裏,藏的嚴嚴實實,
“躲什麽?見不得人!”男人不滿。
“你表弟在你身後。”司葳小聲提醒,臉紅的徹底。
“哦,那我介紹他表嫂給他認識,認識。”男人壞笑。
“混蛋。”司葳掐了掐他精瘦的腰。
“那為什麽躲?”
“呃,你表弟是我前男友。”司葳聲如蚊呐。
他早就知道,男人扯唇得意的一笑。
“哦,原來我寶寶情史那麽多,渣女。”男人摟緊了懷裏的人。
“表哥?”謝齊天在他身後扯了一嗓子,俞居安的身高和臉過於突出,即便是後腦勺,謝齊天也當下認出來了。
“誰是你表哥,滾遠點。”男人頭也不回,悶聲一句。
他不答還好,他這句“滾遠點”讓謝齊天當下就百分百確定的確是他表哥。
謝齊天腳底抹了油,跑的比兔子還快,他吃了一個大瓜,他高冷不可一世的表哥談戀愛了。
還是個大學生,還是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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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懷裏的司葳掐了掐他的胳膊,示意他打發掉的張伯衫。
男人的回憶被瞬間拉回,臉上溢出一抹複雜的笑容,溫熱的掌心覆在她的發頂。
“我一單身大齡男青年,約會犯法嗎?”男人冷冷出聲。
“啊,俞大哥,不好意思,打擾了。”張伯衫紅著臉,快速關上安全鐵門。
張伯衫站在安全門口,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
糟糕,他撞破了領導大人的….
他也太不懂事了。
那女人是誰?
被俞居安的挺拔的身體擋住了,她嬌小的身軀看不真切,但她穿的裙子好像伴娘裙。
“張醫生,你看到居安了嗎?我給他買了解酒藥,”薑珊擔心俞居安喝多了,貼心的買了解酒藥上來。
“俞大哥不在這裏,先回去吧。”張伯衫推著薑珊往宴會廳去。
兩人的步子越來越遠,司葳長舒了一口氣,偷偷探出頭,有一種**被抓的心虛,她抬起一張羞愧的眸子,望一眼眼前不可一世的男人。
那時,司葳的腸胃徹底憋不住了,發出了有聲的抗議,一股莫名的味道湧來,
男人臉上的表情快維持不住,騰出一隻手,掌心扇了扇渾濁的空氣,司葳小臉上爬上一抹緋紅,對於美女來說,這很丟臉。
但她的腸胃不以她的意識為轉移,高跟鞋一腳重重踹上去,
“以後不準吃涼性的海鮮了。”頭頂砸下一句。
“要你管,還有,誰準你親我的?我們十年前就分手了,渣男。”司葳惡狠狠的警告一番,推開他堅實的胸膛快步朝樓下去。
【誰準你親我的?】這句話,她十年前也說過。
但沒有後麵那句,【我們分手了。】
男人的心上撕裂般的痛,襯衫上殘留女人淡淡的香味,他悵然所失,懷裏空落落的,心上更甚。
對啊,他為什麽要親她?
但,那刻,就是沒有克製住!
男人掌心握拳,一拳狠狠的砸進牆壁,絲絲血跡沿著指縫滲出,眼角泛上一抹潮濕,男人側過身去,指腹快速拭去。
【你哭什麽哭,沒出息。】心底暗暗。
司葳從樓下坐電梯上來,剛好在電梯口碰到張伯衫,
“怎麽去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