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先生他總想父憑子貴

第30章 她的心好痛

母子倆聊完後往大廳去。

司葳換上了一身得體的淡藍色連衣裙,長度在腳踝的位置,襯的她溫婉可人,豆豆紮著兩條小辮子,粉藍色的小裙子,似母女裝,她牽著豆豆從二樓款款下來。

男人深邃的眼神如影身隨,抬眼望著旋轉樓梯的兩人,淡淡的笑,心上比豆腐還柔軟,

這一刻,他盼了又盼。

“俞叔叔…”豆豆掙脫開她的掌心,向男人飛奔而來。

“慢點…”男人快步來到旋轉樓梯的銜接處接住,胳膊高高舉起。

“下樓的時候坐電梯,別跑,豆豆還喜歡你的房間嗎?”

“我很喜歡,很漂亮。”豆豆勾住他的脖頸道。

眼前這幕,謝玉芳也感動地背過頭去偷偷拭淚,

“開飯吧。”謝玉芳轉身跟管家吩咐道。

大理石的長條餐桌備好了,謝玉芳坐在主位,豆豆纏著俞居安,和俞居安坐在右手邊,謝管家拉開椅背,她隻好順勢坐在謝玉芳的左手邊。

“豆豆喜歡吃什麽?”男人垂眸,望著豆豆,問。

“媽咪說不能挑食,要營養均衡,我就喜歡,排骨,牛肉,蝦…炸雞..”

“說了那麽多,都是肉,怎麽不說蔬菜。”司葳抬眉。

俞居安心裏想,豆豆的胃口隨司葳,隻吃肉不吃素,這可不行呀。

“好吧,蔬菜也要吃。”豆豆望一眼司葳,委屈巴巴的樣子,很是好笑。

謝玉芳笑著搖搖頭,看來,這女人把孩子教得挺好。

謝玉芳夾起一塊排骨放在她的碗中,

“別客氣,當自己家就好。”

“多謝阿姨,打擾您了,您別誤會,我和俞居安就是普通朋友關係,我們家出了一點狀況,然後就...我們不太熟的。”司葳衝謝玉芳點點頭,該怎麽解釋她和俞居安的關係?

尬住,越描越黑。

俞居安可害苦她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跟謝玉芳解釋?

謝玉芳溫聲道,“不打擾的,以後常來玩,我挺喜歡豆豆的。”

謝管家來到豆豆身旁,俯身,

“豆豆,你喜歡喝什麽果汁,芒果汁怎麽樣?”

“好呀,謝謝爺爺。”豆豆拍手道。

...

“不用了,她芒果過敏。”司葳脫口而出。

主位的謝玉芳和俞居安對視片刻,回眸望著豆豆,這血緣真的很神奇,壓根不用懷疑,她兒子也芒果過敏。

“媽咪,我不能喝一口嗎?”豆豆眼巴巴望著一旁的芒果汁,舔了舔舌頭。

豆豆自小芒果過敏,但又很愛吃芒果,可怕司葳和蔣一倩愁死了。

司葳在網上看了法子,就把辣椒塗在芒果的果實上,即便如此,一歲多的豆豆依然啃得不亦樂乎,後麵就是全身出滿了紅色的疹子,她和蔣一倩被嚇得不輕,抱著奶娃子衝進了急診室。

“去準備芒果口味的奶昔,這樣不會過敏,這小子小時候芒果過敏我就這樣幹的。”謝玉芳出聲。

謝管家點點頭,又去廚房交代。

什麽情況?

俞居安也芒果過敏?

可是,她明明記得當年她喝不下的芒果冰沙全部都進了他的肚子呀?

看來做他女友的這一年,她的確很不合格。

“喝不下了,俞居安你負責解決掉。”司葳把喝了一半的芒果冰沙砸在他的掌中。

“能不能不喝?”俞居安瞪大眼。

“你是不是嫌棄我喝過的?”司葳微瞋。

“怎麽會…”男人接過來,皺著眉喝掉。

晚上一個人回到公寓後,則是拚命的塗藥和服藥,全身瘙癢一片。

往事曆曆在目,司葳對上他的目光,他心領神會,抓起台麵上的手機快速輸入,

“沒事,一點點芒果冰沙死不了,怎麽,現在司律倒心疼我了?”

消息進來,手機震動幾下,

“你當年直說你芒果過敏不就得了?”

“我要是說了,某人又該說我嫌棄她了,況且我跟豆豆一樣,真的很愛吃芒果。”他反扣住手機,扯唇,痞笑一下。

司葳此刻心裏是愧疚的,愧疚十年前自己的嬌縱。

“俞居安是我的,必須聽我的。”

“好,都聽你的。”

往事的一幕幕像一副畫卷一樣浮現她的眼前,司葳的眼角不知怎滴,爬上一抹潮濕。

她不能停留在過去,人要往前看。

*

自從知道了豆豆的身份,主位的謝玉芳眼神長久停留在豆豆的小臉上。

那小鼻子,那大眼睛和優越的鼻梁簡直跟他兒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嘴巴長得像司葳,是櫻桃小嘴。

真會遺傳呀。

兩人本就是男帥女靚,豆豆還竟挑兩人的優點長,可不是她的寶貝大孫女嗎?

她突然想起上周家宴那晚,俞居安說什麽,他努努力,讓她早日抱上大孫女。

沒想到這天竟然來得那麽快,一定是老天開眼了,她年前還去太平寺求佛了,求佛祖早日讓她兒子脫單並抱上大孫女。

沒想到啊,這就實現了,她定要去還願,謝佛祖成全。

用完晚餐後,謝玉芳抱著豆豆坐在沙發上給她讀繪本,順勢偷偷親了好幾口她大孫女,心裏美滋滋的。

晚上九點半了,人還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媽,你快回去吧,爸該想你了。”

她家老頭子都六十了多了?

他能想她才怪。

原來,這小子趕人了。

“豆豆該睡覺了,奶奶明天又來看你。”謝玉芳不情願的起身。

看來,明天豆豆有人看顧了,司葳正愁這事呢。

明天是周一,她要去律所,但豆豆班上的同學得了甲流,老師說放假兩天怕交叉感染。

她本想著把豆豆帶去律所的,但她明天還要見當事人,看樣子,明天有救了。

就是有點麻煩人家了。

很快,謝玉芳的邁巴赫消失不見。

司葳指了指手上的表,豆豆識趣地跟著王媽往二樓去。

偌大的客廳隻有兩人大眼瞪小眼,隔著長條沙發對視一秒,其他傭人早下班了,謝管家年紀大了,睡得也早。

俞居安一身淺灰色的居家服,腳上是同色的棉拖,額前幾縷碎發散落,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

燈光下,男人褪去了白日的威嚴和壓迫,倒平添了幾絲溫文爾雅,這身搭配帥在她的心巴上,司葳深吸了一口氣。

司葳一直都承認,她挺吃這款顏的。

“你近視了呀?”司葳指了指他的眼睛,臉上爬上一絲緋紅的窘迫。

她記得俞居安的當年的視力5.2,視力賊好,大學放大課時,他總能在人群中一眼抓到她的臉。

“還好,看文件的時候戴一下。”男人淡淡掀眸。

原來如此,身居高位,大領導,看文件多了,傷眼睛。

司葳望著眼前的男人有片刻失神,支支吾吾,

“豆豆,麻煩你和阿姨了呀,…嗯,…我明天就安排人過去檢查,我爭取明晚搬走,您早點休息吧。”

“您,您的。”

叫得他心上煩躁極了。

說罷,心虛地轉身小跑上樓,司葳覺得緊張得不行。

不對,很不對。

錯了,都錯了!

男人心上一顫。

“不…不急的。”男人話還沒說完,司葳人已消失在眼前。

男人心中悵然所失,他雙手插兜上樓,閑庭闊步地來到二樓兒童房,敲了敲門後進去,

豆豆把自己的身子裹在粉色的卡皮巴拉被子裏,探出來一顆軟糯糯的頭,

“俞叔叔可以給我讀睡前故事嗎?”

“當然可以…”男人身子靠坐在床頭上,取來一本故事書,豆豆鑽進他嚴實的臂彎。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可愛的…公主。”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