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原配手撕小三?
俞居安提著衣服去衛生間換。
黑色的西褲,藏藍色的襯衫,扣子扣到最頂上。
脫下了那身白色的短袖,他又變回了那個一臉冷酷的獨裁者。
這才是電視上他。
陰鬱的可怖,一雙鷹隼似的淩冽黑眸可以看穿一切。
司葳處理好了地上的玻璃碴,豆豆被兩人一吼嚇得呆若木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今天我送豆豆上學,我答應她了。”俞居安胳膊上掛著豆豆的書包,過來一把抱起豆豆出了門。
昨晚睡覺前,豆豆想讓他滿足她一個願望。
俞居安問,什麽願望。
豆豆說,她的願望就是送她上學。
“班裏的同學說我是試管嬰兒,沒有爸爸,說我是野孩子,你能假裝一天我的爸爸嗎?”
男人的心被刺的千瘡百孔,還帶出了血肉。
司葳其實都知道,豆豆和她說過很多次,她最大的生日願望,就是有一天,爸爸可以送她去上學。
司葳沒有阻攔,俞居安抱著豆豆離開了,她收拾了電腦包去向陽。
她覺得和俞居安都說清楚了,這男人好麵子,應該不會再來打擾她平靜的生活了。
那麽一切都能恢複如常,她會和張伯衫結婚、生子,過平淡且閑適的生活。
君豪府的樓下
一抹挺拔身影抱著豆豆出現在小區門口,黑色的考斯特停在門口,方行和司機筆直地站在車旁,見男人出現在視野裏,司機忙拉開車門,男人正準備抬腳上車,
“俞金豆。”孫玉梅牽著萌萌出現在小區門口,萌萌大喊一聲。
孫玉梅拽著萌萌的手,兩人站在兩米開外的地方,
“萌萌…你跟我一起坐車上學吧。”
“豆豆,不用了,阿姨叫車了。”孫玉梅擺手道,矜貴不凡的領導,她一個小市民可不敢高攀。
更何況,那可是公車。
她想都不敢想,市長大人居然住在她樓上,有一天,她還能和市長大人扯上聯係。
當天司葳不在,某領導的臉色不好看,冷冷的眼神,兩人沒準吵架了,給她十個膽也不敢上車。
俞居安一言不發的抱著豆豆上車,豆豆搖下車窗和母女兩揮手,考斯特開走了。
實驗小學門口
考斯特停在校門口,一旁維持秩序的老師和保安看到公車的出現,以為又有領導來參觀,忙小跑上前,車門拉開了,俞居安牽著豆豆下車,
送娃上學的家長哪裏見過這幅場麵,紛紛側目過來。
萌萌那時也下車了,過來牽著豆豆的手,掐著腰對身旁的兩個同班男生道,
“你們以後不能說豆豆沒爸爸了,告訴你了,這是豆豆爸爸。”
“對,我有爸爸的,你們以後誰要是說我沒爸爸,我就告訴老師。”豆豆馬上就虛張聲勢起來。
兩個調皮的小男生被嚇的一哆嗦,瘋跑進了校園,
俞居安俯身蹲在她的麵前,寵溺刮了刮她的鼻梁,豆豆抱著男人的脖子,湊在他耳邊道,
“俞叔叔,謝謝你陪我演戲,如果你是我爸爸就好了,俞叔叔,你不要和媽咪吵架,好不好,媽咪不喜歡和她對著幹的男人,媽咪養我很辛苦的。”
男人的眸子猩紅一片,
“嗯,是叔叔錯了,再也不跟媽咪吵了。”嗓音沙啞一片。
“俞叔叔,你真好,謝謝你選擇回到我們身邊。”豆豆懂事道。
“能親叔叔一下,就當你謝謝我了。”男人主動把臉湊過去。
豆豆在他的臉頰上“mua”了一口,小胳膊鬆開他的脖子,拉著萌萌的手跑進了學校。
某領導臉上終於陰轉晴,**漾著不值錢的笑容,身後的方行長舒了一口氣。
*
未來的一周,司葳忙著處理天佑苑的案件,俞居安再也沒有來君豪府,也沒招惹她,她和豆豆的生活回歸平靜。
何靜來過幾個電話問張伯衫的事情,說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張伯衫,張伯衫都沒接。
這段時間,她不但沒有接到俞居安的電話,也和張伯衫失去了聯係。
這兩個男人好似約好一樣,同時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
市二院又來電話,說這周是最後的取卵時間,如果再不去的話,隻有等下批了。
那麽下一個批次又要重新打促排卵的針。
司葳不想打針,想著長痛不如短痛,她跟甘甜打了聲招呼就去市二院。
掛的還是薑珊的號,畢竟兩人也算舊相識了,而且,薑珊的技術據說是生殖科最好的。
“下一位,司葳。”護士喊號。
司葳?
薑珊聽到這個名字,心虛的頭上狂冒冷汗,握著鼠標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她和張伯衫那一夜後,隨後,張伯衫就正式向醫院提了離職,這是薑珊始料未及的。
原來,張伯衫他對司葳那麽忠貞的?
是她的偶然出現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衡。
難道,她和張伯衫的事情被司葳知道了?
貌似隻有這一個理由成立,
所以司葳勒令張伯衫離職就是為了斷開和她的所有聯係,這女人手段了得,真是太霸道了點。
她今天來醫院幹嘛?
難道是原配來手撕小三?
想到這,薑珊心虛到了極點。
可是,他們不是還沒訂婚嗎?
那她也不算惡毒小三吧!
話說,張伯衫可是市二院冉冉升起的新星呀,這兩年就能升副主任醫師了,居然為了司葳放棄大好的前途,可惜了。
薑珊還在不停的腦補,
司葳人就進了就診室,剛準備坐下,薑珊快速的起身,反鎖門,低垂著頭,站在她麵前,
“司葳,我對不起你,那晚,我和張醫生喝醉了,真的,我們隻是一夜情,後麵就沒有再聯係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會影響你們的訂婚的…你也冷靜、冷靜,我還不想失業,求你網開一麵。”
…司葳一度語塞。
信息量太大,司葳立在原地,腦子亂了。
原來,這就是張伯衫那晚要和她聊的事情。
這才是張伯衫這周躲著她的真正原因。
她明明應該暴跳如雷才是,可是,她居然沒有一點事情,心中壓著的那塊大石頭碎了,怎麽回事?
她知道她對張伯衫沒有那種心動加速的感覺,但兩人也相處了一段時間,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她怎麽會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哦,那看樣子我不用受罪了,我今天是來取卵的,薑醫生。”司葳淡淡開口。
薑珊愣住,難道,司葳還不知道她和張伯衫的事情。
她自己自爆了?
空氣一度凝滯,時間好似停止了轉動,薑珊垂著頭,紅著臉道,
“對不起,司葳,但我們隻是睡了而已,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在和你未婚夫聯係的,而且他已經離職了。”
“他離職了?”
“你不知道?”
“還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薑醫生,我和張伯衫並不是夫妻關係,他也不算出軌,你們在一起沒有一點問題,那我就先告辭了。”司葳緩緩吐出一句。
這席話把薑珊徹底搞懵了。
她瞬間就知道張伯衫為什麽會喜歡她了。
她的性格真的好好。
那刻,薑珊也喜歡上她了。
薑珊這周堆積在心頭的負罪感有了一絲鬆動。
司葳覺得該和張伯衫聊聊了,她電話撥了出去,
“張醫生,我們見一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