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先生他總想父憑子貴

第84章 “都各自安好吧。”

兩人商量好,周一就去領證。

司葳說,兩人結婚後還是住在君豪府,她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也做不了俞家高門大戶的孫媳婦。

也不想跟尚小媚等妯娌處。

俞居安沒有不答應的,她依偎在他的懷裏規劃新婚後的生活,

“我也不要你的彩禮了,畢竟我自己能賺,你那幾個工資,就自己收著吧。”

“我主動上交財產大權。”俞居安一旁的床頭櫃裏麵拿出一疊已做好公證的文件。

他早就準備好了。

富山居的別墅,還有他名下的一些收入,包括他得到的公司股權,不整理還好,整理後發現他可能是一個巨貪。

“俞居安,你哪天不會進去了吧?”

“這些都是檢查組盤查後的,我拿著的確不方便,就請司律幫我保管吧。”

也是,畢竟,前段時間某男人才被檢查組查了個底朝天。

那刻,司葳發現,她居然是大富婆了。

“你對我沒啥要求?我的情況你都知道了,我就君豪府,哦對了,我名下還有兩套小公寓,你要不要…”

“司律自己留著吧,我隻有一個要求.”男人頓了頓。

“說。”

“我要上戶口,君豪府的戶口。”男人輕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帶著蠱惑,司葳身子酥麻一片。

還以為什麽大事值得他使用美男計呢,就上個戶口而已。

“好。”

接下來是周末,領不了證,司葳睡到十一點,家裏有男人做飯、帶娃,她還有什麽煩惱。

想著,這簡直是夢想中的生活。

她伸了懶腰下床,昨晚,某男人又沒放過他,但他力度控製得剛剛好,於她而言,是至尊的享受,司葳一臉的饜足去洗漱後來到餐廳用早午餐,

豆豆在書房寫作業,俞居安很有耐心地陪在旁邊輔導數學,簡直是歲月靜好,輔導作業也沒有雞飛狗跳。

門鈴“叮咚、叮咚”地響起,司葳想也沒想就打開門,門口整整齊齊地站了一排人,打頭的是古四箴。

身後站著王紅梅,謝玉芳,其後一次是尚小媚,餘雪,俞宏,俞子白,還有兩個小魔王,球球和炳炳…

俞家的一家子,出現得整整齊齊,除了謝玉芳,她一個都不待見,司葳嘴裏包著三明治,忘記了還要咽下去,怔然,

“司葳。”

“誰呀?寶寶。”穿著一身家居服的男人雙手插兜,來到門邊。

“居安。”古四箴杵著拐杖站在門邊。

“你們聊,我先進去。”司葳回過神來,準備撤。

俞居安攬住她的腰,眼神冷厲的望著古四箴身後的人,

“這裏是君豪府,不是俞家,你們走吧。”

“司葳,奶奶有話跟你說,看在阿姨的麵上。”謝玉芳攸的出口。

不看僧麵看佛麵,古四箴年紀大了,還杵著拐杖,再說,古四箴沒什麽錯。

司葳想到自己的外婆,她的教養還沒有讓老人等在門外的道理,司葳朝俞居安點點頭,請了進來。

君豪府不大,這十幾號人進來後,坐也坐不下了,隻有站著。

沙發上坐了古四箴和謝玉芳,連俞宏都是識趣的站著,更別說,王紅梅和尚小媚了。

十幾雙眼神打望著這小小的君豪府,在看看俞居安一身家居服,與以往莊嚴肅穆的大領導身份毫不相關,有種很強的違和感。

“說話呀…啞巴了。”古四箴的拐杖“噠噠噠”重重地敲在地板上。

“大哥,嫂子,對不起,是我口無遮攔,球球和炳炳偷聽到了我們的談話才欺負了豆豆,是我們教子無方,請求你們的原諒。”尚小媚站得筆直清冷,低垂著頭。

“司葳,對不起呀,也是我教子無方,大伯母錯了。”王紅梅接著道。

“居安,都是閑得慌,都是一家子,大伯已經說過她們了,球球和炳炳也打過了…給豆豆道歉。”俞宏踹了一腳兩孫子。

“嫂子,對不起…”俞家大方兩兄弟接著道。

“豆豆,對不起,妹妹,我們錯了,能原諒我們嗎?”兩個小男孩逮著書房的豆豆,胳膊搖晃個不停。

書房傳來豆豆咯吱、咯吱笑聲,豆豆軟糯糯的聲音從房間裏麵傳來,

“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暫且原諒你們了,但是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我也不是野種…我有爸爸的。”

“對,豆豆是有爸爸的。”尚小媚眼神怯怯地望向旁邊臉色陰沉的男人,訕訕笑道。

昨晚,俞居安走後,謝玉芳把豆豆的身份做了詳細的說明,俞家人才知道原來司葳就是俞居安這十年放不下的女人。

尚小媚也是做媽媽的,自然知道司葳的不易。她昨晚久不能寐,司葳的遭遇是她不敢想的,她曾經小產過,能切身感受到那種喪子之痛。

她怎麽能說出“野種”這種話?

她真該打呀。

“司葳,看在奶奶的麵子上,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吧。”古四箴發言了,低聲懇求。

豆豆牽著球球的手從書房出來。

“媽咪,這次我就答應原諒球球了,給你們看我的樂高,快來…”豆豆過來又拉著球球的手去看她的城堡。

小朋友哪有什麽深仇大怨,豆豆這些年在學校難聽話聽得不少,她有一顆強大的心髒。

既然豆豆鬆口了,古四箴也出聲了,司葳想著應該說點什麽,俞居安捏著她的掌心,示意她遵從自己的內心,不想原諒就不用原諒,他給她撐腰,昨晚他就說過了。

說俞家,她可以不用理會。

司葳說過年總要回去的吧,俞居安說,過年跟謝玉芳和何靜過就行,甚至,他的首長親爹也不用理會。

尚小媚眼睛布滿血絲,一看就是一夜沒睡。

她也是昨晚才知道她老公居然在澳門賭了,還輸掉幾千萬,如果俞居安不鬆口,沒人敢撈她老公,司葳不鬆口,她隻有賣房了。

俞家雖然家底不薄,但是俞宏不善經營,名下的產業也是入不敷出,都靠謝玉芳的接濟支撐著,更別提她老公了,要不是看在兩個兒子的份上,她真想離婚。

她眼神怯怯的瞄了一眼司葳,司葳看出她的窘迫,掀眸,

“你的道歉,我接受,我看上的是俞居安,至於你們怎麽想我,說我,我不在乎,我們做不了朋友,但我也不想跟你做敵人,都各自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