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山水堂被查
曆文成在親密事上的癖好。
方休猜,他是愛野蠻的。
行為、言語,都逃不過這兩個字。
雖沒有汙言穢語,隻是用高高在上的姿態壓迫她。
披著溫柔的殼,內裏是浪**霸道。
就像現在,在沙發上。
他托著她的腰背,後頸,小心翼翼擱在膝上。
怕她瑟縮,怕她摔。
可嘴裏狠狠吮吸她的唇肉。
方休疼得一激靈,睜開眼。
曆文成半垂著眼睫,眉頭輕皺,望著她。
他愛皺眉。
最後幾秒,他也是皺著眉。
臉挨著臉,一聲喟歎。
難以言喻的,蠱惑人心的。
沙發上的手機震了震。
曆文成額頭抵著她的,扶她一起倒在沙發背。
閉眼緩了會兒,手從裙底鑽出。
方休縮在懷裏一陣顫栗。
嬌細的一聲哼嚀。
曆文成輕撫她的後背,右手在浴巾上蹭了蹭,接電話。
“曆總,山水堂出事了。”
方休挨著他的胸口,離得近,聽見這句,眨著眼詢問。
曆文成也不避諱她,捋順她後背的頭發,嗓音被情欲燒的些許沙啞,“說仔細些。”
“下午山水堂去了一撥人,一直玩到晚上,玩的是…違禁品,剛剛去了兩車特警,抓現行了。”
聽完,他不急不躁,歎息,“我這個哥哥啊——”
“曆總,這事兒,咱們別管了吧……”
曆文成勾起方休的發梢,繞在指間,又鬆開,眯眼,“送一套衣服上來。”
掛斷電話。
他抽紙巾,給方休擦。
一邊擦一邊囑咐,“過敏的地方摸著還是有些腫,繼續抹藥。”他輕拍伏在肩頭的腦袋,“藥呢。”
“扔了。”她悶聲。
曆文成把人拎起來,“為什麽扔。”
方休麵頰粉紅,眼裏水汪汪的,瞪他,“因為生氣。”
“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新的,按時用,下回我檢查。”
說得正氣凜然,像是要檢查作業。
曆文成無視她的白眼,起身扯掉浴巾。
四角,正當中鼓鼓囊囊。
強悍、莽撞的存在感。
方休撇開臉,靠在沙發背上問他,“山水堂,怎麽了?齊昀有麻煩?”
曆文成沒回複,抱她去臥室。
她身上的襯衣剛剛被他解開了,一會兒阿權上來送衣服,會看到。
但扣起來又太麻煩。
方休乏得很,任他將自己搬來搬去。
回到臥室,她又問了一遍,“到底怎麽了?”
“這麽擔心?”曆文成眉毛一沉,“急著去美救英雄嗎。”
她瞪眼,“神經!我問問怎麽了,好歹是朋友。”
“方小姐缺朋友?”阿權叩門,他轉頭去開,“管好你自己的事。”
曆文成在客廳換衣服。
方休在臥室換睡衣。
不出意外的,鎖骨下又多了一枚暗紅痕跡。
她不好意思,揪住衣領,透過門縫看見曆文成在係皮帶,推門出去。
看見她,阿權斂聲,退到玄關。
曆文成係馬甲扣,塞領帶,冷颼颼睨她,“還是擔心?”
方休上下掃視,“你哪來的衣服?”
他調整腕表,坦然,“車裏放了套備用的。”
“那你剛剛非要光著!”方休喊完,捂嘴,背對阿權。
曆文成臂彎掛著外套,另隻手去摟她,嘴唇虛貼著她鬢角,“我瞧小休看得開心,不忍打擾。”
方休臊紅臉,推他,“快滾。”
“說什麽。”他語氣陰駭。
她縮頭,齜牙笑,“拜拜,您走好。”
曆文成擰她鼻尖,嚴肅警告,“留在家裏,敢亂跑,腿給你打斷。”
男人頎長身影跨過門檻,隱沒樓道。
方休原地站著,直到門外再無動靜。
電話裏的內容她沒聽太清,隻聽到句山水堂出事了。
礙於情麵,她還是給齊昀發了條短信問候。
齊昀此時正在警局協助調查。
那幾個客人涉及到的量太大,山水堂上上下下都要錄一遍口供。
齊家派了律師團隊到場,此事雖不至於脫不了身,可這樣的陣仗,讓人心驚。
他人還沒到山水堂,路上有位喬裝打扮的男人攔車。
撂下一句:齊公子,不該碰的女人,最好識相些。
齊昀摩挲手機,眯眼思考。
曆行之下手竟如此狠。
罔顧法紀,沾染那汙糟藥/粉,單單為了警告他。
被抓的那幾人,供詞毫無破綻。
從供貨商,到線下買家,找不出任何與曆行之有關的痕跡。
他有心懷疑,無證指認。
無可奈何了。
……
曆文成沒去山水堂,也沒去警局。
帶了一車人去了北民巷。
之前放走的那個地痞又被抓了,這次終於醒悟,大喊如果給錢,他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
“怎麽突然願開口了?”
阿權側身匯報,“抓他的人總趁他吃飯、上廁所的時候破門,大概受不了了。”
男人哼笑,本以為熬得過三天,高看他了。
下了車,曆文成前後被保鏢圍攏,走進一處偏僻胡同。
穿過盡頭那道矮門,院子中間的樹坑裏扔了一個人,渾身是泥,五花大綁。
他皺眉,“打傷了嗎。”
“沒有,他自己亂滾亂踢。”
保鏢搬來張椅子,曆文成落座,“要說什麽快說,我趕時間。”
那人緩緩坐直,目光呆滯。
身上是菜葉子,飯渣。
一張長臉。
那把刀上就是他的指紋。
“你說話管用嗎。”他戰戰兢兢。
“管用。”
長臉蹭著地向前湊了兩步,被保鏢按住。
“馬胡子跟我說,對方是道上的,出賣了他,我全家必死無疑!你真的管用?”
曆文成架起腿,手支下頜,“我可以幫你報警。”
“有他娘個屁的用!”長臉急了,唾沫橫飛,“如果有用,馬胡子怎麽可能拋下他老婆逃到國外!”
曆文成撣褲腳,神色淡漠,“這麽大的危險人物,隻給一萬塊?”
“那是馬胡子不舍得分!他說風險都是他扛的,剩下的全拿走了!我是因為跟他時間最長,就跟我透露了下對方的來頭。”
也就是說,隻有這個長臉知道內情了。
曆文成緊鎖眉頭。
長臉生怕他反悔,十分急迫,“你要是能讓我帶我弟弟逃出國,我就告訴你。”
“你放心。”
“馬胡子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是個男的,他稱呼對方E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