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別哭
女孩,別哭
女孩別哭,別讓眼淚占據你的世界......
也許,你生來就不如別人,不如別人聰明,不如別人漂亮,不如別人,沒有別人所擁有的東西.也許,你的人生一直比別人坎坷.重要經曆一些你不該經曆,別人都難以承受的東西.也許,你會非常羨慕別的女孩.也許,你認為自己活在別人的陰影裏.
但是,別老是為難自己,別有事沒事就不停的折磨自己,別用你那豐富的想象將自己推進虛幻的懸崖裏.難道,你就不會心疼自己嗎?你要明白,你屬於你自己,活著都是因為自己QQ空間傷感日誌.
不要,不要再讓冰冷的刀片刺入你瘡痍滿目的肌膚.
不要,不要再讓悲痛的淚水流滿你憔悴不堪的麵頰.
不要,不要再讓黑暗的意識折磨你脆弱的神經.
不要,不要在傻傻的做一些傷害自己的事.
我知道,你很敏感.我知道,你並不堅強.我知道,你強顏歡笑.我知道,你獨自孤單.這些我都知道.
別人都以為你很快樂,別人都認為你沒有煩惱,因為你整天嘻嘻哈哈,因為你總是瘋瘋癲癲.但他們並不知道,原來脆弱也可以用來形容你這種人.我知道,你脆弱得甚至可能因為某個人或者某件事就把你會得支離破碎.你脆弱得像碩大的流星被很的火花擦得灰飛煙滅.
我知道,你很無知,無知的善良,無知的摸不透這世界的險惡.無知的把自己的內心全部**在外.你總是把自己的麵具戴上又摘下,曬下又戴上,反反複複,你的麵具總是那樣殘舊不堪.
女孩,當你難過到站在人潮擁擠的校園裏,歇斯底裏大喊的時候,當你為了釋放壓抑的心情在操場上肆意奔跑的時候,我愛莫能助,隻能眼睜睜的看這你哭的扭曲的臉,獨自心痛.
你累了嗎?累了就停下來,停下思想,停下動作,停下一切,休息一下吧!
你困了嗎?困了就躺下來,閉上眼睛,觀賞心靈,停止一切,休息一下吧!
不懂,不懂如何用這些笨拙的文字來幫助你,安慰你,給予你力量。 但你要學會堅強,別再無能為力的傷心了!天亮了,擦幹眼淚吧!既然活著就好好的活著吧!
女孩別哭......
親愛的,別哭
親愛的,別哭
壹個人可能會寂寞
但也好過幾個人的糾結
有月亮的夜沒那麽孤獨
親愛的,別哭
不是每個人都懂得妳的眼淚
我知道妳的心快碎了
但眼淚隻會讓傷口更疼
親愛的,別哭傷感愛情日誌
妳的眼淚不在虛幻的另壹端映射
妳的付出他不在乎
眼淚的重量我想他也沒辦法承受
親愛的,別哭
愛情對妳的意義我懂
付出永遠都沒有錯
隻是記得下次找壹個對的人
親愛的,別哭
雖然隻是聽到
妳哭的樣子應該不美
擦幹眼淚吧
別讓眼淚模糊了視線
錯過了該等的人
對的人
戴愛玲
作詞:姚謙
妳問在我心中是否還苦惱
那次受傷否決了愛的好
謝謝妳的關照我壹切都好
壹個人不算困擾
愛雖然很美妙
卻不能爲了寂寞又陷了泥沼
愛要耐心等待仔細尋找感覺很重要
甯可空白了手等候壹次真心的擁抱
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壹定會遇到
對的人出現在眼角
那次流過的淚讓我學習到
如何祝福如何轉身不要
在眼淚體會到與自己擁抱
愛不是壹種需要是壹種對照
能願意爲了壹份愛付出去多少
然後得到多少並不計較
當我想清楚的時候我就算已經準備好
放手去愛海闊天高
剝蕃茄皮
她從小把蕃茄當水果,冷水一衝就下口。他看了心疼,說:“別吃得這麽生猛,小心噎著。”她給個白眼,“烏鴉嘴,是不是嫌我不淑女’他笑:“這樣的淑女打燈籠難找。”
下班回來,床頭櫃上兩碗相扣,裏麵的蕃茄是他洗好用開水燙過剝了皮的,她不喜歡,燙了的蕃茄味道有些走樣。他過來哄:“這樣衛生,乖。”她吃一個,很勉強。他將餘下的吃光,撐得直打嗝,她鬼臉相對,“活該。”後來她漸漸適應了這種吃法,不剝皮反而難以下咽。
他們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可她卻總少了份牽心掛肺的感覺。隻是習慣他的寵,像吃瓜果蔬菜一樣理所當然。
初秋,他被派往外地。他的電話很勤,還寫信,洋洋灑灑地述說思念,不厭其煩地囑咐生活細節。
寒冬,她給他回了第一封也是最後封信。為一個剛調來不久的男子,她忽然有了一種一見鍾情的簡約深沉。他急忙趕回。風塵仆仆推開她的門。卻無意驚動了正在擁吻的人。後來任他怎樣挽回,她也鐵了心地選擇分手。
為了躲避他,她匆匆嫁了自己。婚後,丈夫的本性讓她有些措手無及,簡約基於木訥,深沉源於冷漠。她安慰自己,隻要全心全意體貼,慢慢會好的,她用心漸漸摸透了丈夫的喜好。比如他愛吃蘋果,她便天天削皮,插上牙笠,看著他風卷殘雲。丈夫卻從不關心她,無論飲食或其它。
春天的芬芳過去,夏日姍姍來遲。市場上雖然還是暖棚裏的蕃茄,但她卻饞了。
晚上,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看《為您服務》,主持正教巧剝蕃茄皮。丈夫進來,換了中央5套。她輕輕央求:“讓我看完好嗎?”他嗤之以鼻:“剝蕃茄皮也值得做節目?”
話音未落,她閃身進了臥室,黑暗中淚流滿麵。撫著已微微隆起的腹部,想起以前床頭櫃上相扣的碗,以及碗中餘溫未盡的去皮蕃茄。
她終於明白世上送玫瑰的男人很多,但願意為她剝蕃茄皮的隻有一個。原來愛情的本質沉澱到底,不過是一個剝皮的蕃茄。
愛神
有一對感情甚篤的戀人,當他倆正在幸福地忙碌著籌備婚禮時,男孩意外地被檢查出患有胸腔外部腫瘤。這是一個令人無法麵對的殘酷的事實,死亡正向著他的生命逼近。
那是一個陰雨霏霏的下午,男孩痛苦地思考了許久,終於鼓足勇氣對身旁的女孩說:“現在,我倆還是分手吧……”女孩卻堅決地朝他搖了搖頭。
沉默了一會兒,女孩忽然微笑著問男孩:“你說世上有沒有愛神存在呢?”
男孩看著她那近似幼稚的神情,苦澀地笑著搖了搖頭。
女孩卻異常自信地說:“我想一定有!愛神一定會庇佑我們的愛情。”說完,女孩從衣兜裏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幣,捧在手裏,然後她虔誠地閉上眼睛對男孩說:“我跟愛神許五個願,如果她同意,就讓硬幣的正麵朝上。”
當女孩許下第一個願,把那枚硬幣撒在男孩病床旁的幾麵上時,果然正麵朝上。女孩激動地對男孩說:“你看,愛神已經答應我的第一個心願了!”女孩又連撇下四次,每一次的結果都是正麵朝上。男孩激動得熱淚盈眶。他緊緊地抱住了女孩
後來,男孩被確診為良性腫瘤,手術進行得也很順利,不久,他便恢複了健康。
在他倆的婚禮上,男孩幸福地吻了一下女孩的麵頰,輕聲說:“我們應該感謝愛神的庇佑。”女孩卻把一枚攥得溫熱的一元硬幣遞到了男孩的手裏,原來它是由兩枚背對背的硬幣緊緊黏合而成的!
男孩把那一枚特殊的硬幣貼在胸口上,聲音哽咽地告訴女孩:“其實,你在我麵前許願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知道你拿著的是一枚特殊的硬幣。但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我才知道世上真的有愛神存在,她就在我們倆滾熱的心裏。”
前女友要結婚
男人曾經的女友玲兒要結婚了。玲兒告訴男人,她的婚期將在半年後的某天舉行。也許隻是出於一種世俗的禮貌,她才通知男人。盡管男人早已心靜如水,可是他認為,還是應該送她一件像樣的禮物。
可送什麽呢?男人和女人結婚時,玲兒曾送給他一塊漂亮貴重的表作為結婚禮物。婚後男人一直戴著那塊表,隻是一種習慣而已,什麽也不代表。甚至男人認為,這更能代表自己的坦然。
男人最後決定,回送玲兒一塊精致的表。能告訴自己的女人嗎?當然不能。女人應該不知道那塊表是玲兒送的,男人從來沒有告訴過她。男人更不打算把想送玲兒禮物的事告訴女人。他知道女人也許不會計較,但不計較不等於讚同。畢竟在婚後,一邊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一邊給曾經的女朋友送禮物,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都會讓人心裏有些疙瘩。
可是,買一塊精致的表是需要一筆錢的。在這之前,男人總是把自己的工資全交給女人,不留私房錢。
於是男人開始偷偷攢錢。每個月,他都會從工資裏抽出100元,塞進衣櫥的縫隙。一直攢了7個月,男人才攢下700元。7個月裏,他抽最低檔的煙,從沒坐過一次出租車。
終於,一個星期天,男人決定把那些錢取出來。玲兒的婚禮,就在第二天。女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男人躲在臥室,悄悄取出那700元錢,若無其事地從女人麵前走過,到門口換鞋。
男人說,我要出去一趟。女人說,幹什麽?男人說,看個朋友。女人突然站起來說,你等一下。她走進臥室,又很快出來。男人的心怦怦直跳,心想女人不會發現自己的秘密吧。女人盯著他,意味深長地笑,笑得男人心裏發毛。女人拿出300元錢,遞給男人。男人說,幹什麽?女人說,玲兒明天要結婚了吧?男人撓一下頭說,你怎麽知道?女人說,我當然知道……拿著,給她買點兒禮物,別讓人瞧不起。男人裝模作樣地說,我看還是算了,買什麽禮物啊,再說300元錢能買什麽呢。女人撲哧一聲笑了,在男人的胸脯上輕輕地捶了一下說,還裝,300元錢是不多,可再加上你口袋裏的700元,該差不多了吧。
男人愣在了門口。女人說,從你攢第一個100元起,我就知道了。其實人家送你一塊表,你回送一下,也是應該的。男人說,你還知道什麽?女人說,我什麽都知道。別忘了,我是你老婆。我不了解你,誰了解你?男人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突然覺得麵前的女人,既像聰慧敏銳的福爾摩斯,又像善良寬容的赦免法官。
愛在雞蛋裏
李白在男衛生間轉了幾個圈兒,終於無法繼續等待下去,不耐煩地敲了敲門:“裏麵的兄弟,還有完沒完了?”這才聽到嘩嘩的衝水聲。門開了,李白已經做好解腰帶的準備,卻不由得張大了嘴:裏麵走出的“兄弟”竟然是個女人。
對方愣了一下,隨即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碰碰李白的胳膊:“麻煩讓一讓!”李白還是無法閉上自己張成O型的嘴。他看著那個女人神態自若地洗手,又烘幹,覺得不可思議。女人對著鏡子裏的他說:“有什麽可看的,不就是走錯門了嗎?”對方理直氣壯的樣子,讓李白 忍不住笑出聲來。
下班後,李白把這件事講給女朋友方晴聽,本想逗她笑一笑,可方晴麵無表情地轉移了話題:“你到底打算什麽時候買房子?”李白的好心情頃刻全無。戀愛三年,確實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李白想買套小房子,60平方米即可,畢竟父母年紀大了,他不能把錢全部投資在房子上,問題出在,方晴執意要買寬敞的房子,至少要在80平方米以上,否則結婚免談!
第二天上班,主管叫李白到會客室,說以後保險上的事情,你和杜鵑合作。李白的嘴再次張成了O型,沒錯,眼前的杜鵑正是那天走錯門的女人。她不太友善:“李先生這些天,是不是就指著我那個笑話活著呢?”
李白隨口說道:“你和你的名字,好像不太匹配。”說完,覺得自己占了便宜,笑了起來。杜鵑瞪他:“你和你的名字,好像也不太匹配,有資格叫李白嗎?做首詩讓我聽聽。”李白在公司裏,算得上首屈一指的帥哥,身邊的女性朋友,除了自己的漂亮女友方晴外,杜鵑還是第一個以此態度對待他的女人。李白非但不生氣,反而為有了個鬥嘴的對手而感到激動。
李白去洽談業務前,約好杜鵑在商務酒店門前見,像個侍衛一樣左等右等,眼看著客戶都要到了,卻不見杜鵑的影子。李白氣急敗壞地撥了她的電話,許久,她才氣喘籲籲地接起:“馬上到馬上到,再等我一分鍾,就一分鍾。”
好在客戶到來之前,杜鵑算是風風火火地趕到了。李白送走客戶,徑自大踏步向前走,杜鵑穿著一步裙,緊緊跟在他身後。李白聽著身後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聲音,還有杜鵑說了無數聲的對不起,就偷偷地笑:小樣兒,犯到我手裏了吧。
杜鵑追了上來:“喂,姓李的,怎麽這麽小氣,是不是男人?”李白猛地轉過身來,杜鵑一步沒站穩,直投李白懷裏,臉頓時紅潤開來。李白壞笑:“怎麽樣,是男人的胸膛吧,不然某些人能臉紅嗎?”陽光下,李白看著杜鵑整齊的劉海兒,白皙的皮膚,感覺是另外的一種氣質。
李白說:“請我吃飯就原諒你。”他以為杜鵑會乖乖地答應,沒想到杜鵑卻撅著嘴:“我忘記帶錢包了,你請我吧!”李白叨咕著:“認識你算我倒黴。”環顧四周,有一家西餐館,他指了指,意思是去那裏吧。杜鵑搖頭,拉著他的袖子進了附近的一家小吃店。
沒有征求他的意見,杜鵑直接要了兩份雞蛋麵。熱氣騰騰的麵端上來後,她挽了挽袖子,大口大口地吃,還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李白笑,心想,真是好養活,方晴很討厭來這種路邊小店,她隻喜歡有品位的餐廳。
李白和方晴去看了一套80平方米的房子,順便又看了一套100平方米的,方晴眼前一亮:“要不我們買這套吧,你看客廳多明亮。”李白握著她的手商量:“這樣我們就沒有錢裝修了……”話還沒說完,方晴就甩開他的胳膊,賭氣走了。
獨自回到家,李白有點兒壓抑。杜鵑打來電話:“我的那份客戶簡曆是不是夾在你的公文包裏?”李白翻了翻的確在他這裏。杜鵑說:“我在公司,麻煩你送來吧!”李白皺著眉頭說:“你要的話就自己來拿。”
杜鵑按照李白說的地址,好不容易找到他家,拿了簡曆後要走,李白拉住她:“你好像欠我頓飯吧?冰箱裏有菜,你做給我吃。”她把胳膊從他手裏掙開,埋怨道:“真小氣,還記得那件事。”
杜鵑做了紅燒帶魚和西芹百合,還有一道番茄雞蛋。李白直咽口水,卻依然不吃雞蛋,他從小就不愛吃雞蛋。杜鵑把雞蛋夾到他碗裏,用筷子敲他的碗:“快吃了,不然別想吃其他的菜。”吃過飯,李白靠在廚房門邊,看著杜鵑洗碗的背影,他想,三年了,方晴從來沒有為他下過一次廚房。
與方晴吵架,再和好,和好,再吵架,房子一事也沒有定下來。與杜鵑談完生意後,通常一起吃飯,杜鵑每次都要點一道有雞蛋的菜,漸漸地,李白發現,其實雞蛋並沒有那麽難吃。
那次去見一位40歲左右的女客戶,李白盡量忍受著那種香水與各種化妝品混合的味道,和顏悅色地向對方敘述相關項目。客戶簽字前要求晚上單獨與李白吃頓飯。李白麵對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委婉地拒絕:“今晚有點兒要緊事,改天我請您。”女客戶要挾:“那就什麽時候你有時間,我什麽時候再簽字吧。”始終在一邊保持沉默的杜鵑“嗖”地站在女客戶麵前:“怎麽,有錢了不起嗎?有錢,我男朋友就要陪你嗎?老妖婆!”
女客戶氣呼呼地走了。李白和杜鵑看著對方,同時笑了出來,李白拍著她的肩:“你可真夠狠的,說謊就算了,還叫人家老妖婆。”笑著笑著,忽然安靜下來,李白的手還在杜鵑的肩上。李白移開了手,有些不自然:“我們走吧,去吃雞蛋麵。”
這天,李白又和方晴吵架了,回到公司,看到杜鵑正和其他男同誌聊得熱火朝天。他走過去,看著杜鵑,態度蠻橫:“過來!”杜鵑跟了過來,問:“你去哪兒了?”李白沒好氣地說:“要你管?”聲音很大,周圍的同事都湊過頭來看個究竟,杜鵑扔下帶給他的資料, 轉身就走。
李白隨即追了出去。電梯門關上的一刹那,李白用手擋住,擠了上去,無趣地道歉:“哎,我錯了。不過以後不許那麽熱情地和他們說話,知道嗎?”杜鵑眼裏溢滿了淚:“你憑什麽要求我?你是我什麽人?”
第二天下班後,李白買了菜回家,打電話給杜鵑:“來我家吧,我給你做好吃的,算賠罪。”杜鵑也沒再賭氣,乖乖地來了。他做飯時,她為他打掃衛生。
李白問杜鵑:“我的手藝怎麽樣?”杜鵑嘴角沾著飯粒,說:“湊合吧!”他看著很久沒有如此幹淨過的房子,伸出手摘掉了她嘴邊的飯粒,她怔了一下。
送走杜鵑後,方晴來電話說:“明天中午見麵,有急事找你。”掛斷電話,又接到杜鵑的短信息:“其實你的手藝不錯!晚安!”
方晴來公司找李白,李白商量著,先吃飯吧。中午這個時間,附近好一些的餐廳都會客滿,李白就拉著方晴,去了與杜鵑常去的快餐店。點了雞蛋麵,還溫言軟語地哄她:“中午先對付,晚上去吃好的。”
方晴問他:“你不是討厭吃雞蛋嗎?”李白笑了一下:“現在吃了。”方晴歎口氣:“我知道你不喜歡吃雞蛋,可是三年了,你還不知道我不吃麵條嗎?”李白剛要道歉,被方晴的話堵了回來。她冷靜而認真地說:“李白,我們分手吧!我需要的是牛奶麵包,而你能給我的,隻是一碗雞蛋麵。”
畢竟已經三年,李白不可能很快放下。消沉的那段日子,杜鵑有時過來幫他打掃衛生,有時熬排骨湯。
周日上午,李白還沒有起床,杜鵑就敲開了門。見到杜鵑的一瞬,李白有種想抱她的衝動,握了握拳頭,忍住了,假裝不在意地躺回**。杜鵑放下手裏的早餐,拉開窗簾:“都什麽時候了,快起床!”
李白在瞬間的光亮中緩緩睜開眼睛,隻見鸚鵡小笨撲棱了兩下翅膀,尖聲尖氣地叫:“杜鵑,我愛你!”
他和杜鵑同時吃驚地張大了嘴,漸漸地把目光轉到對方臉上。李白顧不得那麽多了,伸出手把杜鵑緊緊地攬進懷裏,再也不想放開
那滴深藍色的淚
我哭了,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樣安靜的哭,隻是任淚順麵頰而下,不去用手擦掉,你知不知道,我其實多麽渴望能夠把你自己的心給你,
哪怕隻是租給你,讓你住進去,有你在心裏過夜,我就不會覺得寒冷孤獨了。
淚眼模糊中,眼前漸漸呈現出過去的種種,那些已經壓在記憶最深處淡黃色的片斷。
那時,我很傻,你總是會關心我。就是那時,我就喜歡上你,喜歡你溫暖的手,安靜的表情,深沉的目光。
那種情真摯而純真,沒有雜念,沒有目地,有的隻是關心。
那淡黃時光裏的我還不懂什麽是“緣起緣滅”,還不懂“離情依依”。我以為日子會在我們單純而執著的目光裏走到最後。
可我知道,我終要離開。
那時純純的依賴,在我以後變成了深深的愛戀。
你是我心底的一滴淚,一滴深藍色的淚。 我把那張笑臉留給了你的心,而你,把那滴淚留在了我的心上。
那滴暖暖的淚一直不斷的提醒我,你還在,愛還在。
我一直在問自己,今生,我到底愛過了誰,到底最後我為了哪個名字而崩潰。 有些事情,我是不是該忘了才對?
寂寞像一個魔鬼.我真的希望你在我心裏能多呆一會,隻要一會... 你,這滴讓我歡喜讓我憂的淚,在未來的日子裏,我該不該把你從心裏擦掉?
和你的相識是一個偶然中的必然。
我一直相信,把你的名字念上一千遍,就會念成輪回一千年的諾言。
我一直相信,把你的容顏看上一千遍,就會看成最永恒的預言。
你燦爛的如同我生命裏一個長長美美的夢,心痛而刻骨。
你是一個奇跡,一個我生命中的奇跡,到底我要做怎麽做,才能留住這個奇跡,留住你,這個我生命裏最大的奇跡...
夢裏你的笑容,若隱若現,夢裏你的吻,淡淡而幽然,夢裏你的香味,一直徘徊,而我卻舍不得醒來。
你是我的一滴淚,一滴深藍色的淚。
愛過了,我痛了嗎?等過了,我放棄了嗎?執著過了,我後悔了嗎?淚流過了,我改變了嗎?
愛過你,我痛徹了心扉,等過了你,我明白放棄也是一種美,執著的愛你,我不後悔,因為努力過了,問心無愧。
曾聽說,在心愛之人的手心裏不停的畫圓,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會相愛。
曾聽說,穿了耳洞的紅顏,下輩子還可以做女人。
曾聽說,兩滴淚,最少會做三世的情人。
那些個傳說,到底是不是我們留住幸福的方法?
我在你的手畫圓,我穿了耳洞,我們這兩滴不可分割的淚,到底能不能讓愛多停留一會?
隻要生命在輪回,我就願意相信人會有來生。如果有來生,我還想遇到你,愛上你,然後陪伴你,守護你。
你是我的一滴淚,
我們是那麽對的一對。
你是我的一滴淚,
是深藍色的那種眼淚。
你是我的一滴淚,
是我這片海的三世情人。
今生,來世,下下輩子,你都會是我心上那滴深藍色的淚。
那天你的眼裏有男人的溫存和體貼,也有道別時該有的留戀和絕決。
我們,我們,我們,我們,
我們仍舊是兩個人可兩個人就等於我們嗎?
再見你,恍如隔世,在這輩子,我沒想過,你還會不會出現在麵前,笑容依舊,心痛依舊。
仿佛認識你,愛上你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失去你,仿佛已有一個世紀。
光有它的影子,而你是我的影子。曾經,我以為失去我自己,原來,我自己並沒失去,隻是被你帶走了。
再相見的這輩子裏,我們都躺在海底,你是一滴淚,我是一滴淚,原來,海底的相遇才是真實的。
上輩子,上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還是那兩滴相守的淚嗎?
原來好久好久了,你的名字已在我的生命裏輪回了一千年。
原來好長好長了,你的容顏已在我的生命裏成了永恒。
原來,以前的以前的以前,我們便是彼此生命裏的奇跡。
但願,以後的以後的以後,我們還有那份純真與執著。
愛,在銘心刻骨後,變了味道,我們再也找不回那份純真的時候,以為失去的不能重來。
原來,愛受了苦,才會銘心刻骨。
原來,愛受了苦,才會長廂廝守。
原來,我們的生命像兩條平行的線,而又在冥冥之中靠近又疏遠。
如果愛一個人,就放他去自由飛,如果到最後,他還是回到你的身邊,那就是命中注定。 可你卻是那個斷了線的風箏,再也尋不回來時的路了...
你是我的一滴淚,還是那滴深藍色的淚。
失去一個人,生命不會停止運轉。
也許,沒有誰會因為失去一個人而不能活下去。
而失去一個人,你會了解什麽是心如止水。
忘記一個人,不是不可能。
沒有誰學不會遺忘,隻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忘記你,我需要放慢腳步,用這一輩子的時間來離開你。
夜深了,雨停了,你在身邊。
這是夢嗎?我做了一生的夢?
明早,夢醒時,你還是那滴深藍色的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