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身世之謎
“感謝魚姑娘教我們大家如何賺錢,大家賺的銀子買米買布,今年終於能過個好年了。”
“魚姑娘聰明又心底善良,人也這麽漂亮,莫不是天上的仙女轉世。”
村民跟著起哄,將她誇出花來了。
魚妍妍一路聽著村民感激之詞,與隻寒暄一陣便來到孫奶奶家,眾人才肯散去。
孫奶奶正在院子裏曬幹菜,見二人前來放下手裏活,“你們來了,去屋裏做吧,喝點水解解渴。”說話時餘光掃向陸筠宴,對他的跟來也不排斥了。
既能為百姓著想,又是魚妍妍的朋友,想必不會是壞人。
在房間坐了半響,村長便將陸筠宴叫走,說是為先前他出資幫大家墊付成本的事。房間隻剩魚妍妍與孫奶奶,便聊起家常。
說著說著,孫奶奶朝外看了眼,見院子裏外都沒有人,才與她提起,“奶奶年紀大了便操心晚輩的事,我見你還未嫁人,漂亮又善良,聰明伶俐又有好廚藝書,不知日後便宜哪個小子。”
魚妍妍略微錯愕,怎的談到了婚事。但細想此話,不知為何腦海裏浮現陸筠宴的身影。
“丫頭,奶奶是過來人,知道你這樣有能力的姑娘不必嫁給太有本事的男人,你也能過得好,但女子終究要嫁人,且要嫁中意的男人。奶奶年輕時候就是……”
孫奶奶與她聊起從前的事,不過是嫁給心上人的瑣事,聽得也令人心生羨慕。末了問道:“遠的人暫且不說,隻說眼前的人。鐵牛自然配不上你,隻說陸公子,你對他是什麽印象?”
這話題轉折太過生硬直接,魚妍妍有些發懵,但若說陸筠宴其人,倒還算是有些了解,“陸兄為人正直善良,有擔當有責任,待人溫和又有禮貌,是少見的好男人,堪稱完美。”
“最重要的是他的正義感,懲惡揚善,還會協助官府捉拿壞人,且不收官府謝銀,全然是按著心來辦事,這點便很令人欽佩。”
魚妍妍想起初見陸筠宴,若不是他拔刀相助,她還不知要在牢裏待多久才能洗清冤屈。思及此,不由彎起唇角,“且說我教村民仙草凍之事,若不是在他身邊耳濡目染這般久,我也沒有這般為百姓著想。”
此言卻是不假,若不是受陸筠宴影響,她多半不會如此做。
她語氣透著驕傲,便不由自主抬高聲音,話音傳到屋外,皆鑽進陸筠宴耳中。
他在村長家推辭掉還給他的銀子便趕回來,正要推門進去便聽見孫奶奶的問話。他亦好奇魚妍妍的看法便未出聲,不料竟聽見這一番誇獎。
陸筠宴無意識的彎起唇角,心口抹了蜜似的絲絲甜意。
“你對他評價這般高,”孫奶奶似乎看出什麽,笑著問道,“可是認為他是可以讓你托付終身的人?”
托付終身?
魚妍妍微怔,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陸筠宴的確是各方麵都很優秀的男人,她也並不討厭,但說到托付終身……
她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房門外,陸筠宴袖中的手微握,一顆心提起來,側耳細聽裏麵的動靜,生怕錯過她的回答。
“關於嫁人的事,我沒有想過。”魚妍妍沉默片刻,仍說出了心裏話。
孫奶奶誤會她的意思,詢問道:“是不想嫁給陸公子?你若沒有這個心思也是正常,他雖優秀但也不是人人都想嫁。”
顯然,兩人說的不是同個意思。魚妍妍輕微搖頭,“若能嫁給陸公子,也算是一件大好的姻緣。但我從未想過這般年歲便成婚,將自己囿於後宅,被柴米油鹽所纏身,那樣的日子一眼能望到盡頭,不是我想要的。”
她說此言,孫奶奶便無法理解了,女子嫁人之後不就是那點事嗎,人人皆是如此,怎的到她口中便索然無味了。
魚妍妍憧憬著繼續說道:“我想要如男子那般雲遊在外,四海為家,品嚐天下美食,也學習各地食物特色。做個肆意灑脫的人,想走便走,想停便停。”
如此才不枉此生。
“這,這不是男人年少時最想做的事嗎,你一介女子怎的……這也太危險了。”孫奶奶震驚了,女子若皆向男子那般四海為家,日後如何儀親啊,這怎麽能行。
魚妍妍自然知道許多現代人也沒有這樣的想法,此處思想閉塞,她又是女子,任由她如何解釋,孫奶奶也不能理解,索性便不再提起,“奶奶,我去看看陸兄怎的還未回來。”
她說罷便推門出去,與站在門口的陸筠宴險些撞上,後退半步道:“陸兄,你回來了,怎的不進去。”
陸筠宴仍沉浸在她適才所說不願與他托付終身之事,就連她後麵解釋的那些雲遊天下的想法都沒有聽進去,神色間落寞顯而易見。
他滿腦子皆是她為何不願與他托付終身,是認為他與她性格不合還是覺得他現在四處查案不夠穩定,不能給她安穩的生活。
“陸兄,你想什麽呢?”魚妍妍見他沒回應便戳戳他胳膊,很是奇怪。
她未看出陸筠宴的異樣,孫奶奶這個過來人卻看得真真的,想必他是聽見適才魚妍妍那番言論,正兀自感傷呢。
這樣的男人怎會是心性大惡之人。
“魚姑娘,先別管他了,我適才幹活累的腰酸,你能不能幫我把幹菜掛起來,就掛在牆上吧。”孫奶奶將魚妍妍支走後將陸筠宴叫進來。
“你上次來問的那位嬤嬤,我的確見過。先前不知你的為人不敢貿然向你透露,現在你若要問什麽便問吧。”
事關嬤嬤,陸筠宴注意力拉回來一些,正色道:“我與嬤嬤感情頗為深厚,她臨終前定有話沒能告訴我便被殺害,我隻想知道她可有對您說過有關我的事。”
尤其是他身世的事。
孫奶奶略微沉默,旋即歎了口氣,“的確是說過一些,當年……”
嬤嬤是在宮裏當過差的,所說的便是宮中之事,雖沒能道出全部,但也為陸筠宴接下來的調查提供了必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