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應聘失敗
掌櫃笑嗬嗬的道:“正是,主廚回老家了,店裏缺廚子。”
從這碗麵的賣相和味道就能看出來,剛才做麵的人廚藝不怎麽樣。
魚妍妍眸子更為明亮,店裏缺廚子,她便是廚子,主廚的重任她也可以擔任。
她躍躍欲試,詢問道:“待遇如何?”
雖問的突兀,掌櫃的也未有不滿,和顏悅色的講道:“每月月錢二兩銀子,生意好時月底有封紅。”
若是放在從前,二兩銀子不夠她做一頓飯,但今時不比往日,她沒得挑。
何況二兩銀子月錢,月底還有紅包拿,也算可以了。
魚妍妍對這份差事愈發滿意,“若有人來應聘,何時能夠正式進入後廚掌勺?”
“來之後需要先做幾道菜,我才能知道他廚藝如何,如果沒問題,隨時都可以開始。”掌櫃的如實回答。
去酒樓應聘廚子,做幾道菜來當麵試題,這很正常,魚妍妍也能接受。
她關心起另一件事,“如果在做菜的過程中不小心被燙傷,算不算工傷,有補償嗎?”
“這是自然,如果不影響繼續做菜,將會發現吃食,如果受傷嚴重了,會帶去醫館,由我來出醫藥費。”
古代沒有什麽五險一金,能夠做到這一點便很不錯了。
緊接著,魚妍妍又問了些休假之類的問題,問清楚之後認為可以來此處做廚子,麵色輕鬆愉悅,“那我現在就可以做幾道菜,讓掌櫃的品嚐。”
隻能說到這裏,掌櫃的再反應過來,奇怪又不敢相信的看著她,狐疑的問道:“所以來當廚子的人是你?”
他驚訝到抬高了聲音,騰的站起來。
魚妍妍不覺有何奇怪,理所當然的答應,“沒錯,就是我,我來應聘廚子。不是說自己的菜讓你滿意就可以嗎,我可以做菜。”
聽她再三確認,掌櫃的血壓飆升,又怒又不可思議,甚至有被玩弄了的羞辱感,暴跳如雷,“姑娘是來拿我開涮的?”
不等她反應,他又宣泄怒火,“即便我店裏生意不好,我也沒工夫讓你消遣!”
一瞬間的功夫,他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魚妍妍略微錯愕,眼裏亦有迷茫,不明白他這是為何,“好端端的掌櫃的怎麽發這麽大的脾氣,我隻是來應聘廚子而已。”
應聘廚子而已?
“聽聽,她把話說的多輕鬆。”掌櫃的看向小二,似乎是想讓他清理,但又不等他說話就輕嗤一聲,“你來應聘廚子,這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嗎,讓一個女人來當廚子。”
刹那間,魚妍妍便全懂了。讓他拿回了真正原因並不是她說錯了什麽,而是她來應聘就是個錯。
錯在她是女子,卻要掌管後廚。
她最是不願聽這話,連連冷笑,“我當是什麽,原來是掌櫃的偏見。”
“你……”
魚妍妍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語氣輕嘲,“你所說的男子才能管理後廚,被你管成什麽樣子了,店裏的生意又如何?”
他所依賴的大廚都不在他這裏打工了,正是用人之際,他不想著留住可用之人,反而嫌東嫌西,搞男子主義,難怪生意不行。
掌櫃的被她一刺激,卻不惱火,不屑的冷哼,“我一大男人尚且沒有打理好後廚,你一介女子便能了?不自量力。”
他負著手,姿態上將不屑與輕蔑表達的淋漓盡致。
這不是偏見,簡直是思想有病。
不可理喻。
魚妍妍氣憤,同時被惡心的不願跟他分辨女子行不行,直接就著這碗麵點評。
“你不僅沒打理好,麵你也沒有做好,難怪到了飯點都生意不好。”魚妍妍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語氣譏諷。
“麵不勁道,煮的過久,已然不怎麽樣了,偏偏鹵子不夠香,卻飄著一層油花,看得出你並非不舍得放油,而是一味的認為油多便香。”
掌櫃的啞口無言,略微驚訝的瞪大眼睛,她的話竟全說中了。
魚妍妍從他反應裏就知自己說的不錯,眼裏略有得意,更多是對他自以為是又固執的嘲笑。
她繼續道:“這份青椒肉沫打鹵麵,一無是處,不過是肉沫多,麵多,能填飽肚子,但讓任何人吃,都不會想再來第二次。”
“如此下去,店裏的名聲也快完了。”魚妍妍拿出銅板拍在桌上,走的毫不猶豫,“告辭。”
此處不留她,自有她的去處。
掌櫃的驚訝的目瞪口呆,因為她說的全中了。
不僅僅是那碗麵的問題,而是店裏原本生意不錯,但自從主廚走了,他找不到更好的廚子,便親自上陣。
他雖會做菜卻比不過廚子做的好,店裏生意愈發的差。
那碗麵便以小見大,其他菜亦拉不到回頭客,反而敗壞了名聲。
掌櫃來不及多想,快步追上去,“姑娘,姑娘,請留步。”
他要挽回生意,必然要請廚子。適才他態度的確不好,現在再拉著人家說話,實在打臉。
但為了生意,他豁出去了。
魚妍妍停下腳步,挑了挑眉,這是又要認可她了?
若當真如此,看在待遇不錯,離客棧近的份,她也能答應。
她看向掌櫃,故作淡定,“又有何事?”
“適才是我態度不好,我向你賠罪,姑娘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裏去。”掌櫃的能屈能伸,賠著笑臉。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姑娘與其他女子真是大有不同,對廚藝亦有見解,不知可否……”他錯了搓手,一臉諂媚。
不止是男尊女卑的古代,便是宣傳男女平等的現代,亦有許多歧視女性的人。
是以他的反應也算正常,隻是思想平庸,算不得大錯。
魚妍妍從心裏原諒他,但要聽他親口邀請,明知故問,“可否什麽?”
掌櫃的又是笑,眼角皺紋擠在一起,諂媚又有幾分滑稽,“不知可否告訴在下師承何處,想必尊師必然廚藝精湛。
在下願花高價聘請他做小店的主廚,主管……”
魚妍妍錯愕又驚訝,得意的小表情僵在臉上,不敢相信的打斷他的話,“你是說你要聘請的人是我師父,不是我?”
這不是他要聘請誰的問題,而是他仍然不認為她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