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他回來了
魚妍妍沒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如此大膽,體力懸殊加上沒有防備,被推了踉蹌幾步,險些跌倒。
她心裏慌亂,體力的懸殊讓她反抗不過,門外有都是這王八蛋的人。
魚妍妍有些害怕了,後退兩步跟他拉開距離,大聲呼救,“走水了,快來救火,救命啊!”
劉鴻燦在京城為非作歹多年,若喊人來抓他,多半沒人敢來,喊走水救火或許能將店裏夥計喊來。
“哪來的火,倒是我心裏有一團火。”劉鴻燦銀笑著撲上去,撲了個空。
魚妍妍仍然沒有放棄呼救,邊喊邊朝窗邊退去,推開窗戶朝下張望,此處是三樓,若跳下去恐怕要骨折。
劉鴻燦迫不及待,邊朝她撲來邊解腰帶。
魚妍妍將手邊的花瓶抄起來朝他砸去,躲避的過程中又回到門口,大力拍門,“救命!”
花瓶砸在地上摔成碎片,劉鴻燦胖是胖,但身體靈活,躲開的同時又朝她撲過來。
魚妍妍不能坐以待斃的敲門,為了躲避他跑開。
忽然腳下被什麽絆了一下,整個人朝前麵摔去,手杵在地上,滑了一段距離,摔在花瓶碎片上。
頓時,刺痛感傳來,鮮血湧了出來,糊了一手。
魚妍妍顧不上手,翻身要爬起來,然而此時,劉鴻燦已經追到了她身邊,朝她猛地撲來。
門外都是他的人,即便有人想來救也不敢,她力氣反抗不了,心裏漸漸絕望。
她害怕極了,雙腿也不聽使喚,驚慌之下沒能立即站起來,反而又跌坐回去。
手摸到一碎片,用力攥在手裏,盯著他的脖頸,盤算著大不了就送這王八蛋上西天。
劉鴻燦撲到她身上的刹那,她舉起碎片朝他脖頸刺去。
正當此時,房門被人踹開,魚妍妍朝門口看去,便愣住了。
“哪個混蛋敢壞老子好事!”劉鴻燦眼看就要得手,被人破壞了,頓時火冒三丈,轉身就要去看看是誰這般膽大。
他還沒看清是誰,就被人套住腦袋,雨點般的拳頭落了下來,打的他腦袋又懵又痛。
“你可知道我是誰,打到我有什麽後果,現在快給老子停下來!來人,來人!”劉鴻燦聲音飽含痛苦,卻還能夠叫囂。
魚妍妍迅速站起來,看了一眼被碎片劃破的手掌,掏出手帕按著傷口。從看見他出現,便紅了眼圈,聲音微顫,“你回來了。”
來人正是陸筠宴,他如天神降臨,救她跳出深淵。
陸筠宴原本是有些擔心她包廂裏的機關有沒有關好,便回來查看,走到樓梯口邊,聽見她求救的聲音,便快步上樓。
但見門口有人守著,便立即讓暗中的小六將門口的守衛清理。
幸好他回來了,否則會發生什麽,他不敢想象。
陸筠宴視線掠過她手上的傷,再見她眼裏含淚,驚魂未定的模樣,心頭抽痛,眼裏是濃烈的疼惜,低聲道:“別怕。”
話音落,用另一隻手拉著她的手,轉頭的刹那黑眸冷厲,騰起殺伐之氣,一拳掄上劉鴻燦的豬頭。
“你的那些三腳貓功夫的小廝,自己生死都顧不上,你自求多福吧。”
難怪他能暢通無阻闖進來,叫了這般久也無人答應。
劉鴻燦敢肆意妄為,橫行霸道,除了仗著父親的勢力,便是一天到晚都有小廝在後麵保護他。
現在保護他們的人被控製了,他也就慫了。
“別打了,別打了兄弟,你究竟是什麽人……”
“啊——求求你別打了,你這樣去會、會出人命……”
劉鴻燦從叫囂變為求饒,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
他抱著腦袋瑟縮成一團,又是求饒又是許諾被放過了會給他們好處,再也不敢騷擾魚妍妍。
狼狽之甚,絲毫不見適才的威風。
魚妍妍上前踹了幾腳才解了氣,譏諷道:“你也知道會出人命,你管不住獸欲強迫良家少女時怎的想不到自己要遭報應。”
此刻她的聲音如魔咒,劉鴻燦聽了沒有半分邪念,隻剩下恐懼,“是我混賬,我該死……
不,殺了我你們也不能安然無恙,所以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求求你們了。”他自幼橫行霸道,從未經曆過風浪,此刻嚇得尿褲子。
陸筠宴和魚妍妍交換眼神,後者在他耳邊低語,“他便是劉鴻輝的親弟弟,或許知道案情。”
陸筠宴本不願與他多說半句話,但為案情著想,不能錯過審問的好時機。
便粗著聲音故意恐嚇他,“要走也行,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如果我滿意了就放你走,若不然便是被抓進大理寺也要先打死你。”
“是是,我一定知無不言。”劉鴻燦忙不迭的答應,等他不打了就想摘掉頭套。
“誰準你動了?”陸筠宴聲音冷厲,嚇得劉鴻燦立馬收回動作。
陸筠宴拉著魚妍妍在旁邊坐下,安置她歇著。略微思索,語氣嘲諷,“你是大理寺少卿的嫡子,卻並非老大,想來日後繼承不到財產,便破罐子破壞,無惡不作。”
其實據魚妍妍的了解,劉家兄弟兩人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劉鴻燦如此。劉鴻輝也好不到哪去。
劉鴻燦不敢出聲,納悶他提劉鴻輝做什麽。
“在你心裏,你大哥比你更有資格繼承家業嗎?”陸筠宴稍微兜了個圈子,旁敲側擊的打聽劉鴻輝為人。
劉鴻燦被打的瑟瑟發抖,腦子嗡嗡作響,又怕又痛,不敢說謊,便道:“是是,大哥自幼比我聰明,現在便在照應家裏的鋪子莊子,以後定然都是他的。”
官員家裏富裕的,便可以置辦田產鋪子,劉家便是。
陸筠宴麵不改色,隻用聲音故作凶狠,“如此說來,你大哥早就經手許多錢財,亦能在家裏做主。這般比較,你真是太廢物了,竟有臉招搖過市。”
魚妍妍抿唇輕笑,他的確是個廢物點心,被陸筠宴這般說,又有些好笑。
劉鴻燦被打懵的腦子還沒緩過來,慫包的附和,“是是,我是。”
“劉鴻輝年輕有錢,又有權勢,早年間養過多少外室。”陸筠宴眸中浮起鄙夷,不屑再兜圈子,憑他的腦子也不會對他們目的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