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醫公子俏廚娘

第287章 鎖定劉家

魚妍妍懶得跟她廢話,拿出荷包當著她的麵掂了一下,“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就是不知多少錢夠用。”

荷包鼓鼓囊囊的,牙婆眼睛放光,頓時有了笑模樣,“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姑娘這也很舍得啊。”

她說著去拿荷包,魚妍妍避開她的手,“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拿了銀子會知無不言吧。”

牙婆眼睛盯著錢袋,笑得跟朵花似的,忙不迭答應,“別說知無不言,就是當牛做馬,這些也是夠的。你問想打聽點什麽,盡管問。”

魚妍妍看慣她這等見錢眼開之人,收起荷包吊著她,問道:“五年前有一位名叫呂英的女子在買了城郊的田地,是你經手的,你可有印象?”

錢袋子收起來,牙婆視線恨不能跟著進去,含糊其辭,“我每年見許多人,別說五年前,五天前的人,我也記不得。”

魚妍妍聳肩,“看來在你這裏也問不到有用的事,我們走吧。”

說罷,語氣盡是惋惜,“有錢都花不出去,真是的。”

他們都走了,錢袋子也沒了。

牙婆急了,連忙繞到他們前麵攔著路,生怕搖錢樹走了,“別走啊,我是記不清了,但我能想啊,容我仔細想想。”

魚妍妍略微挑眉,似笑非笑,“又能想起來了?”

“能,能。”牙婆把他們請回來,倒了兩杯茶,趁這時候琢磨怎麽說呂英的事。

那事她可沒忘,大戶人家給外室買田地的事,她經手的本就不多,何況那次那戶人家出手太闊綽,人傻錢多。

牙婆很快想起來,“京郊的田地難買,當時他們所買的是一個大戶人家勻出來的一塊田地,花了幾百兩。”

魚妍妍很快就想到了,“那戶人家是不是姓劉?”

“正是,”牙婆頓時響起細枝末節,“要不怎麽說劉家錢多。”

提起當年的事,牙婆又是咧著嘴笑,“那件事我可賺了兩筆酬金,到現在我都記得。”

魚妍妍輕嗤,她現在做牙婆不也是黑心貪兩筆。

“我當時為了賺他們的錢,帶了個假農戶過去,先從劉家手裏把那塊地買來,賺劉家一筆錢。再帶著假農戶去找呂家,將地低價賣給呂家,從呂家手裏又能得到一份酬勞。”

魚妍妍無心聽她炫耀光輝事跡,掏出錢袋子放在桌上,“今天我們來找你的事,不能向第二個人提起。”

牙婆立馬拿起錢袋子,笑的合不攏嘴,“我懂,我都懂,慢走啊。”

魚妍妍和杜五對視一眼,快步離開。

牙婆謹慎起見沒有在院子裏打開錢袋子,回房間關上門再打開,卻看見幾塊石頭。

她笑容僵硬在臉上,不敢置信的將錢袋子全倒出來,十幾塊路邊撿的石頭,沒有半個銅板。

牙婆氣炸了,小跑著出去,路上哪裏還有他們的影子。

沒想到貪財騙錢十幾年,讓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片子騙了。

她雙手叉腰,站在門口大罵,“小賤人敢騙我,別讓我再看見你!”

走出院子,魚妍妍的笑便沒停過,“黑心肝的中介,嚐到教訓了吧,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用石頭當誘餌引牙婆說出當年的事,既能達到目的又能報複回去。

杜五忍俊不禁,不禁好奇她的腦袋裏都是什麽奇思妙想。

魚妍妍笑話夠了,便收起笑臉,正色道:“眼下查清了呂英的關係,那男人是誰雖未查清,但一定也是劉家人。”

劉家是龐大的家族,兄弟三家住在大宅院,是誰養呂英當外室。

若挨個調查費時費力,他們須得加快動作。

杜五想起一點,“鄭善死之前都在劉在當差,或許曾聽聞過什麽。”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去找鄭光義詢問。

正是下午,麵攤零散幾個客人,鄭光義坐在桌邊,目光落在某處,不知在想什麽。

“鄭叔!”魚妍妍見到這一幕便於心不忍,大聲叫人,走了過去。

鄭光義站了起來,布滿褶皺的眼角彎起笑容,麵容慈善,自然又親和的詢問,“來了,吃碗麵?”

“我吃過了鄭叔,杜兄怕是沒吃,便被我叫出來了。”魚妍妍隨處坐下。

“幫我做一碗吧,我來添火。”杜五幫忙煮麵,麵煮好了,那幾位用餐的客人也離開,麵攤隻剩他們三人。

魚妍妍正色道:“鄭叔,你可記得上次我與你說,要去調查鄭善冤案的事。我查到了疑點,也掌握一些新的線索,翻案指日可待。”

鄭光義愣住,她此番話信息量太大,他緩了片刻仍沒有完全消化。

“你們當真、真去查了?”他先前隻當魚妍妍一時於心不忍,說來安慰他的,竟然真查了,且有所突破。

他們認識不久,她卻做到如此地步,怎教他不動容。

“不僅查了,且查到真正的凶手極可能也不是劉鴻輝,而是與呂英有瓜葛的人。”杜五吃完了麵,自然的把碗洗了。

魚妍妍看得出鄭光義有些激動,擔心他年紀大了承受不了,緩緩道來,“鄭叔,你要有心理準備,您兒子的案子我們一定會翻案,為他洗清冤屈。”

萬一到時他情緒大喜大悲,有三長兩短便得不償失了。

鄭光義老淚縱橫,上下唇發抖,“我兒子終於能瞑目,我哪能鎮定得下來。”

他手掌捂著眼睛,當兵時受了傷的手指尤其顯眼。

半響,他情緒稍微平複,便看向魚妍妍,眼裏滿是感激,“妍妍,不管最終能不能翻案,鄭叔都很感激你們。”

鄭光義環視麵攤,“我歲數大了,沒別的拿得出手的東西,這間麵攤送給你們,聊表我的心意。”

他年紀越來越大,幹麵攤早出晚歸有些吃力,若不是回到空****的家就想起從前的事,他早就不幹了。

現在心懷感激,又沒旁的能送的東西,便送麵攤了。

魚妍妍噗嗤笑出聲,“鄭叔,我們要您的麵攤做什麽,麵攤還是您的,您隻需要幫我們想想當年的事便成。”

隻要是與案件有關的事,鄭光義皆樂意配合,“你們盡管問。”

“鄭善在劉家當差時,可與你提起過劉家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