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爭奪花魁
陳芊芊:“……”
你知道你這話偽裝痕跡多麽明顯嗎?
正當此時,舞台方向忽然傳來躁動,賓客與姑娘們皆朝舞台聚攏,舞台上方墜下兩條橫幅,寫著形容女子貌美的詩句。
陳芊芊朝那邊望去,再看向無精打采的魚妍妍,提議道:“妍妍,那邊似乎很熱鬧,我們去看看。”
正說著便聽絲竹之聲響起,人群交頭接耳。
魚妍妍被她拉著過去圍觀,擠到人群前方便看見台上坐著一名容貌極美、氣質亦佳的女子,如珍貴藏寶引人圍觀。
“沒什麽好看的,不如回去喝酒。”魚妍妍對貌美的女子亦會多看幾眼,但對台上的姑娘卻毫無興趣。
隻因她便是適才與陸筠宴進入雅間的姑娘!
“著實沒什麽可看的。”陳芊芊有些後悔拉著她過來,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怎麽走了,別是出不起銀子,連競爭都不敢了。”
兩人正要退出人群,令人討厭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後那周公子再次出現在二人麵前。
“陰魂不散。”魚妍妍沒有心思再應付他,坐視不理便要走,餘光中陸筠宴正在看向台上。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正是美若天仙的女子。
她莫名煩躁,隻想眼不見為淨,卻有人偏不肯讓她如願。
“走什麽啊,剛才與我搶小瑛不是很能耐嗎,怎麽現在要競拍花魁就慫了。若沒有銀子就別裝腔作勢,趁早給我滾出去!”周公子是出了名的紈絝,這般張揚也無人認為不妥,反而看戲似的等著魚妍妍反應。
所以貌美如天仙的姑娘是花魁,難怪陸筠宴另眼相待。
魚妍妍心裏莫名激起一股爭強好勝,反唇相譏,“周公子是在什麽樣的環境長大,竟能讓你這般自信。花魁還未競選,花落誰家還未可知,我勸你還是莫要太張揚,免得待會兒搶不到人更加難看。”
適才周公子鬧出的笑話便足夠讓人非議了。周公子氣結,冷哼道:“走著瞧!”
他放下狠話便走開去旁處圍觀,魚妍妍從身旁顧客口中得知這場競拍的規則。
在場男子皆有資格叫價競拍,最終由出價最高的人獲得與花魁娘子共度良宵的資格。
“這等方法即便再新奇也不至於經常這般吧,花魁再漂亮也會被人看膩。”陳芊芊不鞥理解春花樓的經營方式,隻看著等待競拍的人眾多,擔心她們搶不到從而丟了臉麵。
魚妍妍卻是不以為奇,“花魁漂亮是原因之一,更為主要的是一擲千金的豪爽與奪得花魁的成就感令這些男人無法抵抗。就比如適才周公子來挑釁我們,用得到花魁證明實力。”
便是有這樣的人存在,這等競拍方能夠延續。
陸筠宴在二人不遠處的雅座,隱約聽見此言不由便彎起唇角。不愧是她,聰慧過人。
他對麵坐著與他交談的花魁,見他難得露出這般真情流露的笑容,誤以為是自己適才的話打動他,熱切的與他交談,反而將縣令晾在旁邊。
魚妍妍無意的瞥見二人笑語晏晏的畫麵,心中莫名煩躁,腦海裏唯有一個念頭,讓他們無法相處。
“三百兩,這位客官出了三百兩,有沒有更高的客官。”
“三百兩一次,三百兩二次……”
“一千兩!”
“什麽,一千兩?何人出手這般闊綽,一擲千金也不是這麽擲的。”客官們交頭接耳且看向出一千兩天價的人,猶如看傻子。
花魁再漂亮也不過是花樓女子,何至於配得上這般天價。大家來春花樓不過圖個樂嗬,可不是來當冤大頭的。
陸筠宴聽見熟悉的聲音,掀起眼皮朝魚妍妍的方向看去,溫潤如墨玉的眸爬上一絲困惑。她隨行帶了那麽多銀錢?
被天價買下今晚的花魁亦看向魚妍妍,見隻是位相貌清秀的小郎君,好看的眉微蹙。這位小公子不像肯在這等風流事上胡來的人,又怎會千金來競拍。
“妍妍你瘋了,我們哪裏有這麽多銀子。”陳芊芊拉著她衣袖,用折扇掩唇在她耳邊問道,感受到全場人異樣的目光,臉上笑容愈發僵硬。
魚妍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適才做了什麽,亦感到不可思議。她不過是聽見陸筠宴W競拍了花魁並且很快就要得到花魁,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可她為何這般做?
正當她摸不透自己心思時,春花樓負責一錘定音的人開始重複最後的價格。她方覺得慌了,一千兩銀子她去哪裏尋?
正當此時,縣令出麵暫停報價,動用身份臨時改變規則,“每次皆是價高者得,未免太過無趣了,對花魁姑娘也不公平。不如這次就讓花魁姑娘自己選人,若她選中這位競拍的公子,便陪公子,若選中旁人便陪旁人。”
此言一出,花魁娘子暗暗看向陸筠宴,笑容嬌羞且暗喜。
正當眾人不滿他改變規則時,縣令忍著肉疼繼續道:“無論花魁姑娘選中何人皆是無償,一應費用由本縣令補償給春花樓,大家都在被選的範圍內。”
“縣令慷慨,就按縣令說的辦。”
“小兄弟你也莫要氣惱,若花魁娘子選擇你,你便剩下千兩銀子,無論怎樣你都不虧。”
縣令提出補貼之前一個個不滿他仗著權勢破壞規則,現在牽扯到自身利益便又如解語花似的讚同縣令。
陳芊芊翻了個白眼,毫不掩飾道:“真虛偽。”
“我同意。”魚妍妍急忙出聲,按著陳芊芊的手阻止她再說什麽,待眾人注意力被分散過後,才在她耳邊低語,“這樣也好,我們省下一大筆銀子。”
然而很快,魚妍妍便笑不出了,花魁娘子選的人是陸筠宴。
縣令對此結果十分滿意,且在此時朝陸筠宴傳遞微妙的眼神,似是在說為他爭取好了花魁。
“陸公子溫文爾雅,謙和有禮,是難得一見的風雅之人,妾身願再為陸公子撫琴吟唱,與公子談天。”花魁緩步走到陸筠宴身前,笑著向他福身行禮,眼裏乃是真切的好感。隨後坐在他身側,示意自己今晚隻能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