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多補充津液,病才能好得快!
“能不能再給我一分鍾?”秦默嬉皮笑臉地問道。
“少給我嘻嘻哈哈的!你現在立刻告訴我,你選一,還是選二。”
秦默心裏那叫一個絕望。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猛地指向黑裙女人背後,驚呼道:“你看!海蛇王怎麽來了!”
“嗯?”
黑裙女人下意識回過頭,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
等她再轉過頭時,秦默這小子居然已經爬出車門,撒丫子跑了。
“你是第一個敢騙我的男人!”
黑裙女人氣得直跳腳,一把推開車門追了上去:“秦默,你死定了!”
“等你先追上我再說吧!”秦默回頭瘋狂嘲諷:“追上我,我就和你嘿嘿嘿!”
話音未落,黑裙女人猶如一陣疾風,瞬間拉近了和秦默的距離。
她一把揪住秦默,手裏的銀簪直接抵住他的脖子,硬生生把他押回了車上。
秦默頭皮一陣發麻:“不是吧,你怎麽跑這麽快啊!”
“我曾經在京城的短跑比賽裏,拿過冠軍。”黑裙女人暗自得意。
秦默頓時愣住了,豎起大拇指誇道:“那你好厲害啊。”
“別以為你油嘴滑舌,我就會放過你。”
黑裙女人冷冷地看向秦默:“既然你不肯做選擇,那你就老老實實,去我爹那兒走一趟吧!”
豈料,她的手剛搭上方向盤,肚子卻猝然一陣絞痛。
秦默見她臉色不對勁,便問:“怎麽?剛才追我的時候崴腳了?”
“不是,我肚子有點疼。”她眉頭緊鎖。
“想上廁所?”秦默頓時樂了:“那你快去,我就在車上等你。”
“你會這麽老實等我?我怕你是想趁我上廁所的時候,直接開溜吧!”
黑裙女人狠狠瞪了秦默一眼,道:“你就癡心妄想吧。”
眼看算盤被拆穿,秦默尷尬地吹了兩聲口哨,心想這女人還挺雞賊。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秦默又跑了,黑裙女人哪怕疼得滿臉難受,也沒有下車去方便,反而一把死死抓住了秦默的胳膊。
“不是啊大姐,你有這麽小心眼嘛!”秦默急了:“你待會兒別直接拉車上了!”
黑裙女人沒好氣道:“我就是老毛病犯了,時不時就肚子疼。”
“我告訴你,你休想從我手底下溜走。等我不疼了,我立馬就把你送我爹那裏去。”黑裙女人咬著銀牙說道。
秦默此時也沒心情逃了。
見這女人疼得額頭直冒冷汗,他心裏多少有些不忍。
他索性想去給她把脈,看一下病症,便直接握住了黑裙女人的手。
黑裙女人的臉“騰”地一下子就紅了。
她從小到大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每天都有不少同齡男性向她獻殷勤,但那些男人連她的手都沒有碰過。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碰手,難免有些羞澀。
“你幹什麽?快放開我。”
黑裙女人想要掙紮。但是因為發病渾身沒力氣,也就隻能眼睜睜看著秦默放肆地摸著自己的手腕。
許久後,秦默才撒手。
“臭流氓!等我肚子不疼了,我就弄死你!”黑裙女人氣憤地罵道。
“我剛才是為你把脈!”秦默解釋道。
“行啊,那你說,你把出個什麽來了?要是說不出來,我就殺了你!”
“你每天淩晨兩點左右,必醒一次。醒來之後口幹舌燥想要喝水,喝完水才睡得著。”
“但這還不是最難受的。最難受的是每次來例假,你的肚子就會絞痛,連帶著大腿根都抽著疼。喝紅糖水、薑糖水都沒用,對吧?”
黑裙女人難以置信:“你這家夥……居然全讓你說對了。”
“我幫你揉揉吧,這樣你就不疼了。”秦默關切說道。
黑裙女人眯起眼睛,警惕道:“你該不會是想趁機占我便宜吧?”
“不好意思,我喜歡胸大的。你這種太小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秦默故意調侃道。
“你!”黑裙女人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行了行了,我開玩笑的。”秦默強硬地湊近她的身子,吩咐道:“把裙子掀起來。”
黑裙女人還是覺得秦默不懷好意,狐疑道:“你真的按幾下就不疼了?”
“你試試唄?反正試試又不吃虧。萬一不疼了,你感謝我都來不及呢。”
黑裙女人一想也是,但還是放狠話道:“要是沒效果,我絕對廢了你!”
放完狠話,黑裙女人這才將黑色裙擺掀了起來。
可當裙子掀到雪白的大腿根時,秦默臉上頓時寫滿了失望。
“哼!你怕是沒想到我會穿安全褲,所以很失望吧?”黑裙女人鄙夷地看了秦默一眼。
“怎麽會呢?”秦默訕訕一笑。
“你最好別打什麽歪心思!不然我就弄死你!”
黑裙女人滿臉幽怨地瞪了他一陣後,這才將裙子往上提了提,直到露出平坦的小腹。
秦默定睛一看,心裏頓時一陣澎湃。
這女人的肚子又白又滑,皮膚吹彈可破,就像一塊白玉盤。
“你這狗眼睛往哪裏放呢!”黑裙女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連聲催促。
秦默笑著說道:“我隻是覺得你這肚子挺好看的。以後生孩子如果是剖腹產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關你屁事!我生孩子也不生你的!”黑裙女人又羞又怒道。
同時,她在心裏暗暗罵著秦默。
這個死變態!有哪個男的,會誇一個女人肚子好看的呀?
不都是誇腿長、長得漂亮、胸大嗎?
秦默一笑而過。接著,他按照腦海中傳承的按摩手法,在她的腹部輕輕推拿揉按。
不過他可不敢動用體內的煞龍氣,那玩意兒雖然見效快,但是不能亂用。否則自己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對付黑裙女人這種程度的痛經,普通手法就足夠了。
隨著秦默的推拿,黑裙女人覺得舒服極了,忍不住發出了微弱的輕哼聲。
過了一會兒,小腹的刺痛感竟然真的消失了,秦默也順勢收回了手。
黑裙女人趕緊放下裙擺,遮住那大片雪白的肌膚。再次看向秦默時,她的眼神裏多出了幾分好奇。
“居然真的不疼了。”
“現在不疼隻是暫時的。”秦默一本正經地說道:“想要徹底痊愈,你回去之後,還要多補充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