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醫有道!

第49章 張昊天你什麽意思呀?

宴會設在一處氣派的老宅裏。

老宅立著大紅拱門,兩邊擺滿了花籃,一條紅地毯從大門口一直鋪進宴會廳裏。

到了地方,蘇晨就帶秦、沈二人到換衣間。

秦默換上了一身得體的黑色正裝,領口還別著一個精致的領結。

沈亦菲則換上了一襲白色的晚禮服,裙擺一側的高開叉設計,完美地展露出她白皙修長的大長腿。

穿戴整齊後,蘇晨就帶著他們到了正廳。

一進去,不少客人看見沈亦菲,眼神詫異!

沈家小姐不是在三年前,就癱瘓了嗎?

就是連三甲的專家都束手無策,斷定她隻能在輪椅上度日了。

可沒想到,如今卻活蹦亂跳的。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紅色唐裝的白須老人,走進了正廳。

正是蘇家老爺子,蘇山!

“今天是我九十大壽,多謝各位賞臉,來給我這個老頭子祝壽。這杯酒,我敬大家。”

蘇山端起酒杯,仰頭就將酒水一飲而盡。

雖然已經九十歲了,但腰板依然挺得筆直。

在場的所有人也紛紛跟著舉杯,把酒喝下。

隨即,不少人便拿著精心準備的禮物,走上前去給蘇山祝壽。

“蘇老爺子,這是齊白石的真跡《壽桃圖》,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蘇老爺子,這塊玉如意是由和田羊脂玉打磨而成的,還是請櫻花國的大師親手雕刻的,希望您喜歡啊。”

“老爺子,百達翡麗的金表,祝您長命百歲。”

沈亦菲代表著沈家,自然也要上前送禮,借機和蘇家交好。

“蘇爺爺,這是一塊紅瑪瑙製作的玉牌,希望您喜歡。”

蘇山坐在龍頭椅上,接過玉牌,抬頭看了沈亦菲一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是沈家的那個小丫頭?”

“我記得,三年前你不是大病了一場,雙腿癱瘓了嗎?現如今居然全好了?”

“是呀蘇爺爺,這還多虧了秦醫生呢。”沈亦菲笑著回答。

“哦?你說的這位秦醫生在哪?”

“諾,就是他!”沈亦菲指著秦默。

周圍眾人的目光,頓時齊刷刷地匯聚到了秦默身上。

可看清之後,眾人都不禁有些失望。

因為這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

蘇山濃眉微蹙:“丫頭,你沒騙老頭子我吧?這位秦醫生看起來也太年輕了點。”

沈亦菲用力點頭:“蘇爺爺,您別看他年輕,但他的醫術真的很厲害!”

蘇晨也走上前來:“爺爺,你就讓秦大哥試一試吧!”

就在這時,張昊天帶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外國男人,大步朝幾人走來。

沈亦菲一看到張昊天,眉頭就皺了起來,顯得很不愉快:

“張昊天,你過來幹什麽?”

“我當然是來給蘇老爺子送禮祝壽的!”

張昊天得意地說道,視線捕捉到了一旁的秦默,眼底不由流露出幾分忌憚。

轉念一想,就算秦默背後是蕭家又如何?

這裏是蘇家的老宅,自己來送禮祝壽,想來秦默也不敢為難。

“那你的禮物呢?”

沈亦菲見張昊天兩手空空,忍不住問道。

張昊天大聲宣布:“這位史密斯先生,就是我送給蘇老爺子的禮物!”

話音剛落,全場轟然大笑。

這張昊天是不是腦子抽了,咋給蘇老爺子送個外國老爺們過來啊?

蘇山的臉色瞬間鐵青,沒好氣地斥責這貨。

“張家的小子!老頭子我雖然一把年紀不假,但我的性取向還是很正常的!”

張昊天慌了,如法炮製的解釋道:

“蘇老爺子,您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想讓史密斯先生,來治好您的隱疾。”

“史密斯先生是德國的專家,京城最有名的外國醫生,拿過一大堆的國際大獎呢!是我專門從京城請過來的!”

蘇山轉怒為喜:“原來是這樣!”

“應該的蘇老爺子。”張昊天轉頭,對著史密斯恭敬的說道:“史密斯先生,請!”

史密斯推了推挺拔鼻梁上的眼鏡,上前幾步,準備給蘇老爺子檢查。

沈亦菲卻截住了史密斯,道:“先讓秦默給蘇爺爺看病!”

張昊天說道:“亦菲,你不要鬧了,秦大哥雖然是醫生,但老爺子的病,他不一定能治好。”

見眼前的倜儻男子也是醫生,史密斯碧藍雙眸微微一亮。

“我很好奇,你打算怎麽給蘇老先生看病?”

秦默淡笑道:“針灸。”

“荒謬!”

史密斯不屑冷哼,“我行醫數十年,見過太多被中醫騙過的人。依我看,你也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吧!”

“外國佬,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秦默絲毫不惱,“有人拿中醫行騙不假,但不代表中醫不行。”

史密斯懶得跟他多費口舌,轉頭看向張昊天。

“張先生,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晚上九點鍾我還要飛回京城,如果再讓這個騙子搗亂,我的耐心可就要耗盡了!”

“史密斯先生,我深感抱歉!”

張昊天趕緊賠笑。

轉頭對秦默假惺惺地說道:“秦默,我知道你可能醫術很厲害。但史密斯先生可是我花重金請來的國際專家。所以,能不能…”

秦默大度讓開身位:“行,史密斯先生,你先請。”

史密斯眼神熬膏,冷哼一聲,拿出精密儀器,開始給蘇山做檢查。

片刻後,他眉頭緊鎖,匯報出了檢查結果。

“蘇老爺子軟骨磨損、骨質增生,加上半月板嚴重損傷!”

一聽這話,蘇山就問:“能根治嗎?”

史密斯歎了口氣:“緩解痛苦的話,我倒是能做到。但想要徹底根治,以當今的醫學手段,不可能做到!”

蘇山無奈歎氣:“這老寒腿確實不好治,不然也不會耽擱這麽久了。”

“還是讓我來吧。”秦默適時走上前。

秦默收回搭在手腕上的手指,心裏已經有了數。這老爺子的病根,算是找著了。

他看著坐在蘇山,直接拋出三個問題。

“老爺子,您年輕時候腿受過寒吧?冬天是不是經常趟過冷水?還是年輕時候穿得少挨過凍?”

蘇山渾身一震,滿臉震驚地看著秦默。

“你咋知道的?我年輕時當過兵,大冬天的,沒少趟過冰河!”

秦默點點頭,淡淡道:“那就對了。冬天寒氣本來就重,你又長時間泡在冰水裏。這股子寒氣早就順著骨縫,死死鑽進你的關節裏了,怎麽可能不出毛病?”

蘇山恍然大悟道:“你是說,我這條腿這麽多年的隱疾,全是這寒氣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