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強製壓迫
這兩個人應該非常有共同語言。
“修羅杖我給你。”說完他抬手,高台上放著的權杖已經飛到他手中,他動作也是半點不拖泥帶水,直接遞給鄒月。
鄒月沒伸手去接,手指輕輕點在腿上,麵對幾個異端還非常閑適,“誰跟你說我的目的是這個道具?”
淳哥抿嘴,他渾身上下就連呆毛都顯示自己非常非常的不耐煩。
這女人是一點話不聽,他都這麽低三下氣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關鍵是他現在還不敢怎麽得罪她,主要還是覺得這個女人有問題。
鄒月看向麵前的少年,他的確可以用少年來形容,應該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五官長得還是不錯的,就是眼下有很濃重的黑眼圈,校服半拉敞開,頭發都炸了,像是被電擊一樣。
“你可要想清楚,沒有這個道具你是出不去的。哦,還有跟在你身後的那群廢物,也出不去。”他把玩著手中的修羅杖,看似對鄒月非常不感興趣,實際上還是會用餘光去打量她。
應該是想從鄒月臉上看出點什麽,但是事實是讓人失望的。
他什麽都沒看出來。
淳哥心裏嘀咕:這人怎麽那麽難纏?她不會是衝著自己來的吧?就是之前那群老東西口中的異端局?似乎也隻有這個可能。
異端局出了異能者?
鄒月靠在椅子上,更加悠閑了,“一個小異區而已,我想出去還是很簡單的。我有兩個問題,之前被你們拖進深坑的人還在嗎?”
“或者我應該問,他還活著嗎?”
淳哥笑了一聲,一身的痞氣,“你要搞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這裏可是異區。你覺得還會有活人?”
這個意思就是人死了。
但是鄒月不喜歡他這說話態度,她說:“我問的是,是否還活著。不是讓你來反問我。”
淳哥有些不耐煩,“你這個女人怎麽婆婆媽媽的?老子的意思就是他死了,死了懂了嗎?”
一旁的洛修並不插手藍星的事情,但是他骨子裏是不理解這樣的行為。在他看來對異端其實最好的方式就是暴力鎮壓。
他的憐憫並不包括對異端。
異端是什麽東西?被混沌惡意駕馭的魂體,魂體心中的惡會被無限放大,早就不是曾經活著的人類。
不過這段時間在藍星生活,遇到的異端的確和他曾經見過的不一樣。他們也曾害人,但死亡原因無不讓人唏噓。
淳哥在說完這話之後就感覺後背似乎壓了一座大山,幾乎要將他壓的跪下來。
可他又不想跪,畢竟麵前站著的是個女人,而身後還跟著他小弟。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出醜。
太丟人了。
但是身上的大山壓力越來越重,似乎一點沒給他喘息的時間。他兩股戰戰,死死的盯著鄒月。
如果他的眼睛暗藏尖刀,那麽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戳死鄒月。要叫她好好認識自己的錯誤。
瞧著是個年紀不大的妹子,也不像不好對付的模樣,可偏偏就是在她身上栽了跟頭。
淳哥和鄒月對峙,他不想服輸,額頭上甚至有汗珠,順著他的鼻梁在鼻尖低落。他還是死死的盯著鄒月,
沒過幾分鍾,原本背脊挺直的少年被壓彎了腰,重重的跪在地上,他膝蓋接觸的地麵甚至出現一個坑,如同蜘蛛網的裂縫很快蔓延開。
“淳哥!”
“淳哥你怎麽了?”
幾個小弟圍上來,立即想要把人扶起來。
“別過來!”淳哥大聲對身後跑過來的小弟說,心裏恨鄒月恨的要死。
這女人簡直是把他的麵子往地上狠狠摔在地上,還用腳去踩了踩。
簡直惡劣到了極致!
“知道錯了?”鄒月問他。
這個角度淳哥想仰頭去看鄒月都辦不到,強大的壓力似乎要把他脖子都要壓斷。
淳哥一聲不吭,完全是不服輸的狀態。
鄒月說:“有骨氣是好事,但是在某些人麵前你所謂的骨氣沒用。”
“你這個女人!”小弟指著鄒月的鼻子就想罵,但是驟然對上她平靜無波的眼睛,想罵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她的眼睛分明是沒什麽情緒的,不過或許就是因為這個沒什麽情緒才更加讓人害怕。
這眼睛根本就不像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眼睛。
“知錯了嗎?”鄒月再次問淳哥,仿佛那些小弟都不值得她張個嘴。
“你到底想要什麽?想要我臣服嗎?”他說話的咬緊牙關,身上的大山並沒有移開分毫,他現在要用很大的意誌力才能拉過自己不趴在地上。
鄒月說:“算是吧。你怎麽想?”
淳哥:“……”老子當然不願意。
但這個女人根本不可能給他選擇權。
“你應該接觸了不少異端,應該是知道異端的規矩。”他說,“想要我臣服不是不可以,找到我死亡的真相啊。”
他艱難的抬頭,但還是不足以望向鄒月,他扯開一絲笑容,似乎是對鄒月的嘲諷,“隻要你找到我死亡的真相,我可以選擇臣服。從此之後任你驅使。”
“但你要是找不到,也請你遵守規則,從此以後不再管我的事情。”
鄒月指著他身後的幾個跟班,“他們呢?我也需要找到他們的死亡真相?”
不等淳哥說話,鄒月繼續說:“你要知道對於你們是可以強製性捕獲,再去找所謂的真相。”
淳哥咬牙切齒,他當然知道,這種事情不就是他現在經曆的嗎?
鄒月低下頭,和他對視,“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也是沒搞清楚的。對真正的強者而言,沒有所謂的規則。”
“自古以來都是這樣,弱者聽從規則,強者……製定規則。”
鄒月伸手,修羅杖就傳到她手中,所謂的第三把鑰匙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她將修羅杖交給洛修,語氣變得溫和其離開,“幫我交給婆蘿,讓她帶人先出去。”
洛修點頭,伸手接過。
現在房間裏就隻剩下鄒月和這幾個異端,但是不多久洛修再次回來,並且身後還跟著花玲玲。
淳哥一看到花玲玲就瞪大眼睛,似乎是知道他要說什麽花玲玲聳聳肩,“哎呀呀,這不是我們一向厲害得很的淳哥嗎?怎麽跪在地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