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降臨,我同意了嗎?

第122章 心上人

“小弟弟,你的眼光不錯哦。”她湊到鄒月麵前,非常曖昧的說。

鄒月:“……”

“姐姐是、是妖怪嗎?”鄒月很害怕的樣子。

女人很滿意的撫摸自己的皮囊,笑眯眯的對鄒月說:“我是不是妖怪重要嗎?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好弟弟,想和姐姐做一些快樂的事情嗎?頂著這張皮囊任何事情都可以喲。”

她對鄒月眨眨眼,雙手勾著她的頸項,曖昧極了。

鄒月也很順從,但是在女人看不見的地方手裏出現一根針,極細的針快準狠的刺入女人脊椎,神力快速占據女人整具身體。

順便鄒月還給她下了禁言術。

女人癱軟在地上,驚恐的盯著她。

她也不再是婆蘿的模樣,而是她原本的樣子。看上去似乎是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有些憔悴,除此之外也瞧不出其他的線索。

鄒月擦了擦手,大步走向之前發出求救聲音的房間。

這似乎是個暗室,她伸手敲了敲,朗聲說:“裏麵有人嗎?”

“嗚嗚嗚嗚”

裏麵傳出聲音,緊接著就是求救的聲音。

“你往後退一點。”鄒月說完抬腳,狠狠踹向房門。

房門被她踹出一個大洞,但還不足以一個人通過,她又掰扯了一下,然後才能進去。

暗室裏麵不透光,她都看不清裏麵是什麽情況。

她以為婆蘿會在裏麵,結果沒有信息。

裏麵隻有個戴著眼鏡,頭發稀疏的年輕男人。

他渾身**,半點遮羞的布料都沒有。

鄒月脫下外套丟在他身上,又飛快割斷他身上的繩子。

“你先整理一下,我看看裏麵。”

男人囫圇點頭,快速爬起來用鄒月的衣服遮住身體。

好在都是男人,也不算太丟人。

他抹了把臉,飛快的把衣服遮住腰間,又去找自己的衣服。

鄒月在暗室裏逛了一圈,發現了幾具白骨,已經看不清死了多久。

男人隻找到一件自己的外套,把衣服綁在腰間,快步過來,“那個,謝謝你。”

鄒月的手放在白骨上,她沒有理會男人,白骨上能傳達的信息有限,鄒月隻能分辨這些白骨都是男人軀體。死亡年紀不超過四十歲。

再往裏麵走鄒月聞到一股子腐爛的味道,她幾乎作嘔,好在及時封住感觀,倒是身後的男人已經幹嘔起來。

似乎是沒怎麽吃東西,怎麽都吐不出。

“你就在這裏等著,別亂走。”鄒月叮囑他,擔心他難以接受裏麵的狀況。

男人堅持跟上,生怕外麵的怪物會再次進來對他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個暗室裏麵還有個小隔間,氣味就是從隔間裏傳出來的。

隔間的房門被打開,氣味越發濃鬱,男人當即忍不住直接吐出來了。

鄒月有夜視完全能看清楚裏麵的情況,裏麵亂七八糟堆放著許多屍體,有些正在腐爛,有些剛剛死亡,還有些已經變成白骨,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屍體。

鄒月抬手,混亂的記憶快速從手指席卷過來,除了亂七八糟的**記憶,更多的是死者生前的掙紮。

太痛苦了。

那些痛苦的記憶全部充斥在鄒月腦海。

鄒月腳步晃了晃,人靠在門框上,一時間難以接受這些情緒。

這些異端為什麽要找男人做這些事情?生前沒經曆過?還是欲望過於旺盛?

鄒月不清楚,她隻知道這些異端罪孽深重,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意義。

他們和明熙,花玲玲等人截然不同,花玲玲他們殺的人可沒這麽多。

鄒月頭疼的很,她踉蹌的出來。

“你怎麽樣?沒事吧?”男人伸手就去扶鄒月,鄒月對他搖搖頭.

“我沒事,先出去。放心,異端不會攻擊你。”

鄒月走出門,門口居然站著洛修。

洛修先是看了一眼鄒月,然後又看向她身邊那個上半身**,下半身僅僅是用外衣捆著的腰間。

而且鄒月身上的外套也不見了。

他抿嘴沒說什麽,手上卻是扶著鄒月,“一時間接觸那麽記憶做什麽?”他語氣有些責怪,但更多還是無奈。

鄒月是個有主意的,他無法幹涉。

鄒月對他搖頭,“我沒事。僅僅是8號就死了那麽多人,我不知道這個異區到底有多少人喪生,而且還是以那種屈辱的方式。”

洛修意味不明的開口:“你怎麽知道他們認為這種事情屈辱?異端會變成這些男人的心上人。”

他的話在這裏停住。

鄒月輕輕推開洛修,她也意識到了什麽。

之前龍老拉郎配她都不在意,隻是認為洛修是神職人員不可能會有感情這方麵需求,沒成想……

他們隻是朋友,鄒月並不認為需要跨過這條界限。

“都走不穩了,逞強做什麽?”

“婆蘿不在7號,但那個叫蒼玉的在。不過目前沒有危險。”

“還是要先匯合。”

雙方旁若無人的說著話,一旁戴著眼鏡的男人有些尷尬。

在他看來這兩個人就很奇怪,明明都是男人,怎麽還黏黏糊糊的?

gay?

“你去把蒼玉接出來,我去找婆蘿。”鄒月說。

“我呢?我……”男人有些急,他不想離開鄒月,在他看來鄒月是個有能力的,雖然人很奇怪但好歹是人。

“跟著。跟緊點,死了我可不管。”鄒月說。

男人立即點頭。

好在鄒月的頭疼已經緩過來,洛修說:“蒼玉那邊不方便,根源就在7號。目前不清楚7號房主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方便打草驚蛇。”

鄒月隻好點頭。

婆蘿的情況好很多,她隻是被人捆了起來,自己清醒著還好像在看風景。

她看見鄒月過來也是半點不意外,隻是問她,“帶早飯了嗎?我要餓死啦。”

鄒月說:“帶了,不過現在應該算中午飯。”

婆蘿偏過頭看向渾身上下沒什麽布料的男人,笑得很猥瑣,“喲喲喲,這是剛剛從女人身上爬起來的?”

男人立即說:“我沒有!我都是被迫的。你不懂。”

婆蘿也沒有繼續說什麽,隻是滿臉的嘲諷。很快她又看向洛修,又瞄了一眼鄒月,小聲的問:“他淪陷了嗎?抓他的那個異端是不是變成了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