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降臨,我同意了嗎?

第150章 師徒相見

鄒月看著地下室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倆人要害自己。

畢竟黑黢黢的地下室實在不能聯想到什麽好的東西。

“還有很遠,放心吧,誰能害你啊。”婆蘿看穿她的想法,直接點破。

鄒月摸摸鼻子。

蒼玉手裏拎著個很複古的小燈籠,婆蘿也掏出來個,這倆人都沒有夜視能力,這樣倒是也方便許多。

鄒月對身後的洛修說:“能感覺到我們下了地下多少米嗎?”

洛修說:“不深,幾十米吧。”

鄒月沒感覺錯誤。

普通人下地下這麽深會有不適感,但前麵倆狀態倒是好很多。

而且她能感覺到周圍有很多呼吸孔,包是人造的。

走著走著麵前豁然開朗,是一條很工整的甬道,甬道的兩邊掛著複古燈盞,一輛電車勻速駛來。

蒼玉說:“上車吧。”

坐車倒是不遠,十幾分鍾的樣子。

透過窗戶,鄒月能看見外麵的景色。完全是地下宮殿的模樣,當然,隻是個雛形。甬道有多精致這宮殿就有多簡陋。

蒼玉下車,鄒月實在是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他們又不是危害國家的組織,不會被端了,怎麽會搞的這麽神神秘秘?

鄒月這麽想就這麽問了。

婆蘿說:“這就得問老大了,我也奇怪,也不知道老大怎麽想的,偏偏把宮殿建在地下,活像見不得人。”

她摸摸自己的臉,說:“其實也不是不行,至少這樣對皮膚好。偶爾想見太陽就上去唄。”

蒼玉和婆蘿在門前刷了瞳紋,然後帶鄒月二人進去。

宮殿內,勉強用宮殿來形容吧。

鄒月很快發現這裏看著簡單,實際上每一處都非常精良。

他們隻是在不需要精細的地方做了粗略,但是需要巧工的地方完全沒偷懶。

“這裏的機關……”鄒月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神識更是直接蔓延開,借此將整個地下宮殿包攬全。

突然,鄒月愣在原地。

婆蘿見她不動,疑惑的問:“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不動了?走不動了?”不能吧?

她看起來怎麽也不是那種走幾步路就氣喘籲籲的人啊。

鄒月沒有理會婆蘿,而是機械似的扭頭看向洛修。

洛修對她微微頷首,證實她心中猜測。

原本站在原地的鄒月立即麵色嚴肅的快步往前走,速度非常快。

“唉唉唉,你急什麽啊?你找得到路嗎?”婆蘿急吼吼的去追,但鄒月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普通人是追不上的。

她累的氣喘籲籲,人彎著腰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的,也就是這個時候旁邊快速飛過一道人影。

“哎……”她抬頭去看,隻能看見前麵洛修的背影。

“不是,這倆人怎麽跑這麽快?”她喘氣好久才把話說完。

蒼玉不緊不慢的走上來,他說:“或許這兩位根本不是人呢?”

婆蘿皺緊眉頭,甩開蒼玉拍著她後背的手,她說:“雖然這倆人走的快,不等咱們,但是也不至於罵人啊。”

蒼玉搖搖頭,也沒繼續解釋為什麽會這麽說。

婆蘿:“唉,你走慢點。你腿長你了不起嗎?”

好脾氣的蒼玉隻好又慢下來等她,見她跟上才說:“鄒小姐這麽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婆蘿哼了一聲,“我能不知道?”

“我隻是擔心他們找不到路。”

找不到路這種情況根本不會存在於鄒月這邊,當然她的確是第一次來這裏,不過神識能快速整理出一條最近、最方便的道路。

隻是不管是鄒月還是洛修都屬於外來者,沒有婆蘿帶路他們還真進不去。

有機關不說還有些也會攔著。

洛修對鄒月說:“你們華夏不是說講究緣分嗎?緣分到了自然會相見,不必如此著急。”

鄒月抿嘴,對這種說話並不那麽滿意。

她說:“他肯定知道我要來。他一定知道,這不僅僅是緣分,更是他的授意。”

洛修應了聲,“如果他刻意要見你,必定不會躲閃,即便等一會兒也不急。”

鄒月知道洛修說的是對的,但她就是著急。

沒過多久婆蘿和蒼玉趕了過來。

婆蘿看見他們倆卡在守衛前,頓時叉腰大笑,“你說你跑那麽快幹什麽?跑得快也進不去啊。”

她的聲音很快戛然而止,畢竟她從來沒見過鄒月這個表情,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她尷尬的笑了笑,想借此來緩和氣氛。

“那個,走吧,想必老大也等久了。”她急匆匆上前,和守衛交代情況,這次刷的掌紋。

鄒月沒辦法過於急切,畢竟急切也沒用。

這個地下宮殿雖然粗糙但是真的非常大,這一路上鄒月甚至能看見這個組織的人操練。

真是一點沒避著他們。

“就是這裏了。”婆蘿和蒼玉走到門前,這是一個朱紅和黑色相間的大門,高度約三米,直徑鄒月沒估算,但也非常的寬。

看著就特別的厚重。

在刷了瞳紋之後大門打開,婆蘿說:“老大說隻見鄒月,所以要不你再等等?”

這話當然是對洛修說的。

鄒月抬腳進入,並未幹涉洛修是否進來。

他進來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但婆蘿這麽說肯定是他授意過的。

他那麽厲害肯定能算到洛修也會來,但還是隻見她。

鄒月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說,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問他。

這裏似乎已經不好再用宮殿來形容,這應該是個巨大的會議廳,兩旁擺放著雕刻的非常好的石凳子,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冬天或許有點凍屁股。

“來了啊。”

蒼老又有些慈愛的聲音傳來。

鄒月剛開始很急切,但這個時候又有點近鄉情怯,她走了許久才上前。

而後雙腿跪了下來。

她喉嚨哽咽,半天都擠不出一句話。

“起來吧,孩子,你做的很好,比我還做的好。”

高座上坐著個用黑色鬥篷把全身包裹的人,從外表來看很難看到他是個什麽樣的形象。但光輪廓卻是能知道他是個身材非常偉岸的男人。

鄒月鼻子發酸,眼睛通紅,哽咽了許久才低啞的喊了一聲——“師父”。

這是她的老師,是她的師父,也是鄒月視為唯一親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