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降臨,我同意了嗎?

第155章 令使試煉

可要說不是……不,她是。

婆蘿的心情相當澎湃,那是難以言說的心緒。

她微微靠近鄒月,壓抑著激動問:“所以我以後是不是能修仙了?能長生不老嗎?”

鄒月:“……”

她倒是也能理解華夏人對修仙的執著,所以無語了一瞬還是老實回答,“理論上是可以的,但如果你不努力,那就不太行。”

婆蘿立即拍拍胸口,“那我包努力的啊!必須的!”

鄒月再次向她確認,“你確定要走這條路?走上這條路你的壽命不說與天同壽,壽命至少是千歲起步,不出意外的話。但是你付出的代價就是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老去,你甚至不能對普通人產生感情。”

婆蘿忙不迭點頭,“我孑然一身,本來就是一個人,不在乎這些,至於感情?我不需要那玩意兒.”

她見鄒月也點頭,追問:“你這是同意了?那我要怎麽做?”

鄒月說:“你得先經過試煉。但試煉內容不是我定的,可能是你內心最恐懼的東西,也有可能是你的一生。”

婆蘿眨眨眼睛,她其實不太理解鄒月這個話。

就她接觸到的信息而言鄒月是這個世界的老大,除了她還有誰能給予別人主宰?

不懂但無所謂,反正鄒月怎麽說她怎麽做就是了。

隻是內心最恐懼的東西?

嗬,她可沒有這種玩意兒。

“好啊,放馬過來吧!”

鄒月打開一張卷軸,對她說:“進去吧。”話音一落,婆蘿變成流光進入卷軸。

這原本是一張空白卷軸,正是因為是空白的,才能有繪製的餘地。

鄒月隨手將卷軸掛在麵前,她的目光也落在卷軸上。

這次的卷軸並非和段宣一樣從她剛出生開始,鄒月能看到的是漫天雪花。

雪花像是世界上最純潔的東西,除了白色再也看不見其他。但隨著人類知識的普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雪花並不幹淨,甚至可以用“肮髒”來形容。

鄒月繼續看下去。

隨著鏡頭的推進,她看見一個滿頭黑發的小孩蜷縮在雪地裏。她穿著一雙破舊的棉拖鞋,明明是棉拖鞋但已經破損,露出的腳指頭凍得通紅甚至有些青紫。

看見這一幕的鄒月微微皺緊眉頭。

是什麽樣的情況能讓一個小孩在外麵遭受這樣的待遇?

卷軸圍繞著婆蘿展開,無疑她就是這個小孩。

雪花還在往下飄,氣溫一點沒有回升。

鄒月伸手觸碰卷軸上的雪花,因為不是在真實場景雪花落在她手上都沒有溫度。

她不是卷中人當然無法感受。

鄒月繼續看。

她看見婆蘿正對的大門被打開,一個穿著居家服的女人被推出來,她踉踉蹌蹌的跌在地上,她第一時間不是想進去,而是撲到婆蘿麵前,將她擁在懷裏,明明她也冷的發抖,但還是在用力抱著懷裏的小姑娘。

鄒月能聽見女人說的什麽話——

“小蘿別害怕,有媽媽在,媽媽會陪你的。”她抱著孩子,著急的哄著。

然後她張望著四周,很快找到方向,她也顧不得自己身上有多麽單薄,抱起婆蘿就往外跑。

既然這裏得不到她想要的,那就換一個地方。

她是這樣想的,但是很可惜,事實並不是這樣。她很快被人抓住,用古代押送犯人的知識。

一直安靜的婆蘿突然暴怒,她對著兩個高大的成年男人連踢帶打,沒有記憶的她隻是遵循著最原始的記憶對他們撕咬。

並不算鋒利的牙齒扯開皮肉,鮮血流進嘴裏。

很難受,很痛苦。

但她卻覺得無比的興奮。

仇人的血液是最好的興奮劑。

“小蘿!小蘿快鬆嘴。”女人抱住婆蘿,看起來婆蘿才是瘋瘋癲癲的那個。

女人再次被拉開,婆蘿的臉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的左半邊腫的老高,鮮血灑在雪地裏像盛開的極其豔麗的紅梅。

她像瘋了一樣爬起來撲向兩個男人。

分明還隻是個十歲不到的孩子,凶狠程度比在地下打拳的人還要強勁。

裏屋的玻璃門再次被打開,婆蘿看見裏麵出來的男人。

男人理著最簡單的平頭,但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非常土豪的模樣。

他嘴裏叼著一支雪茄,旁邊立即就有人打開火機,姿態非常謙卑。

他走下雪地,腳踩過一朵朵紅梅,禁止走到婆蘿的跟前。

剛剛護著婆蘿的女人撲過來,一把抱住男人,她說:“老公,小蘿她年紀還小,不懂事。你別生她的氣,我替她向你道歉。”

男人隻是一把扯開女人,將她丟給身後小弟。

他一隻手掐住婆蘿的下巴,那是八九歲的婆蘿,冷白的皮膚,藍色瞳孔,看起來就不像華夏人。

但她眼底的凶狠讓男人有了幾分興趣。

“不愧是七爺的孩子,有股子狠勁兒。”他仔細端詳著婆蘿,很滿意的樣子。

女人哭著懇求他,“我求求你別動她,小蘿她真的還隻是個孩子,她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知道,從來沒參與過七爺的任何活動。隻要你放過她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什麽都願意做的。”

女人無比卑微,她就是婆蘿的母親,婆娑。

是的,婆蘿隨母姓。

她這會兒眼淚簌簌往下落,甚至抱住男人的大腿,“我求求你,七爺以前也從來沒對不起你過,小蘿是他唯一的血脈,而且、而且小蘿這孩子腦子不好,她不會報仇的,真的不會的。”

婆娑哭得肝腸寸斷,身上的居家服淩亂不堪。

男人將婆娑提溜起來,他威脅的對婆娑說:“他怎麽沒有對不起老子?你最開始可是老子的未婚妻,結果他中途插足,搶走了你。不僅僅是這些,還有南江老大的位置。他憑什麽?!”

“這小娘們就是個孽種!她是孽種!”

男人說到最後眼睛赤紅,頗有瘋癲的意味,甚至可以和婆蘿一較高下。

在卷軸裏婆蘿沒有記憶,她憑借著所有直覺,所有情緒來做眼下的一切。

男人繼續說:“現在老子不殺了她,她將來就會殺了老子!你覺得老子會放過這個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