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降臨,我同意了嗎?

第49章 人性考驗(簡修)

鄒月捏著卡牌,卡牌是特殊材料製作,無法撕毀,似乎也水火不侵。

“我有個問題。”黑袍女孩突然伸手,她像個正在課堂讀書的小女孩,非常認真那種。

紀婆婆為人也和善,示意她講。

黑袍女孩漂亮的唇揚起大大的笑容,說出的話卻格外殘忍,“我可以在寫下生死之前殺了隊友嗎?”

紀婆婆回答,“當然可以,如果你有這個本事的話。”

鄒月彈了一下卡牌,問:“殺隊友不違反規則?”

紀婆婆:“對。”

鄒月和黑袍女孩對視一眼,這是對人性的考驗。五十萬本來就不多,如果四個人都活下來分到手不過十二萬多。

普通人都難以抵擋這樣的**,更何況進入這個異區的人,那可都是有前科的,

這種人有什麽道德人性可言?

或許這就是黑袍女孩會提出“殺隊友”這種問題的原因。

黑袍女孩對鄒月揚起下巴,“我先解決他們兩個,怎麽樣?”

鄒月無法保證大漢和張鳴是否經得起人性考驗,殺了他們的確是最保險的決定。

張鳴聽見這話立即哆哆嗦嗦的舉手,“我我我,我不會寫‘死’,我絕對不會。我可以保證!”

黑袍女孩根本不聽,她先衝到大漢麵前,手中魚刃轉動數次之後狠狠割斷對方脖頸。大漢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鮮血噴濺在桌子上,少女黑袍之上,她絲毫不在意,一步一步走向張鳴。

張鳴幾乎被嚇尿了,他一而再再而三表示自己絕對不會背叛他們。

紀婆婆旁觀這一幕,沒有阻止,一直都笑眯眯的。

隻是她的笑容和眼下這個情況實在是不協調,甚至稱得上詭異。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可以都聽你的,我可以用我爸媽發誓,求你別殺我。”

鋥亮的魚刃抵在張鳴頸項上,他聽見自己呼吸都要停止。

這個少女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更別說去逃跑。

黑袍女孩扭頭看向鄒月,問她,“你不阻止我?”

鄒月轉著手裏的卡牌,“你覺得我會相信他們的人性考驗?”

黑袍女孩笑了一聲,“你應該跟我混。”

“進那個組織實在是屈才了。”她說的是異端局。

鄒月不言,但在黑袍女孩即將動手的時候她再次開口:“你確定你殺了這兩個人我們能活?異端的話你也信?”

黑袍女孩的動作驟然停止,魚刃已經割破張鳴頸項皮膚。

“你什麽意思?”她猛然看向紀婆婆。

紀婆婆看了一眼古老的懷表,說:“你們還剩下七分鍾。”

“一旦超過時間沒有決定,那麽都得死。”

“放心,我殺了他之後再來解決你。”黑袍女孩手中魚刃再次刺穿張鳴頸項,鮮血噴濺,四處都是。

最後六分鍾她打算用兩分鍾時間來收拾鄒月,畢竟鄒月能和異端局的人混在一起,說不準也是其中之一,那是得花些功夫。

女孩的動作極快,在她衝過來的時候鄒月瞬間鉗製住她的腕骨,一腳踹在她腰上。

鄒月定定的看著她,“時間不多了。”

“我在現實中不缺錢,我可以填你活。你缺錢嗎?”鄒月同她說。

黑袍女孩“嗬”了一聲,“誰會不缺錢啊,那可是五十萬。”

鄒月沉吟片刻,回答,“那你可以跟我混。我不會虧待你。”

黑袍女孩:“……”擱這兒等著她?

紀婆婆:“友情提示,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鄒月笑了聲,聳聳肩,“放棄吧,你殺不了我。”

黑袍女孩回憶剛剛鄒月出手的動作,的確非常快,但這不代表她沒有勝算。

殺了這個人就會少很多麻煩。

她將魚刃猛地一甩,隻見魚刃極快的成為一把激光槍,激光槍的威力鄒月領教過,也用過,的確是對付異端的好東西。

但是用來對付她,還是欠缺得多。

黑袍女孩再次對鄒月動手,不過是一分鍾時間,女孩已經被鄒月按在桌子上,她頭上的兜帽垂下,遮住她全部麵貌。

她咬牙,被遮住的眼睛裏蓄滿殺氣。

這是個狠角色!

她今天要栽了?

黑袍女孩心裏哀嚎。

可又不認輸,想要找機會反擊鄒月,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好像被鄒月看破一樣,她毫無勝算,倒是牆壁被打的麵目全非。

“你們還剩下一分鍾。”紀婆婆再次溫和的提醒。

鄒月手肘抵著她的腰,說:“你有點本事,殺了可惜。我可以賭一次,填你‘活’。你敢不敢賭?”

黑袍女孩因為被鄒月按著,口齒不清,但還是堅定回答,“我有什麽不敢的?反正你都能直接殺了我,我還能說什麽?”

鄒月把人鬆開,當著她的麵把卡牌填成“活”字。

這是一張明牌,黑袍女孩也有一瞬間的動搖,但是很快變得堅定。

這個女人怪得很,比異端局的其他人都不好對付。她既然敢玩明牌那就根本不怕她反悔,不行,她絕對不能中招。

她也當著鄒月的麵寫下“活”字。

紀婆婆將兩張牌收回,然後說:“恭喜你們通關。不過……”

她的聲音急轉而下,突然就變得陰森森的,“為了錢財殺害同類,你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黑袍女孩姿態詭異的揉揉腰,譏諷的說:“拜托,能進異端我們能是什麽好東西?”

“為了錢財?我那是為了活命好嗎?紀婆婆,拜托,你怎麽不看看你出的是什麽題?”

紀婆婆一時語塞,突然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

“但你殺了人是事實。所以你們通關了,也得死!”

說完她整個人暴起,從溫和老太太瞬間變成張牙舞爪的厲鬼。

風吹得女孩袍子獵獵作響,她說:“誰跟你說他們死了?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說完她將兩張符紙貼在張鳴和大漢身上,原本毫無聲息的屍體居然重新活躍過來。

女孩聳聳肩,“他們隻是棄權,你可沒說不能棄權。”

大漢和張鳴都是死亡走一遭的人,這個時候根本不敢反駁黑袍女孩,眼底有恐懼。

倒是張牙舞爪的紀婆婆被迫變回和藹的樣子,但是眼底的淒厲完全沒有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