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降臨,我同意了嗎?

第51章 特殊精神病人(簡修)

“憑什麽?!”大漢不可置信的尖叫,他質問紀婆婆,“憑什麽我選的是死牌?她選的不也是右邊嗎?!”

他指著黑袍女孩,表情逐漸癲狂“你是不是包庇她?憑什麽我是死牌,她是生牌!”

得到答案的張鳴也渾身冷汗的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就好像缺氧的魚。

他賭對了。

隻見剛剛還和善的紀婆婆白發暴漲,手指甲也變得又細又長,眼睛已經沒有眼白,一片漆黑,徹底成了一個厲鬼。

黃陳偉的脖子被一隻長著長長黑指甲的手刺穿,溫熱的鮮血噴灑在張鳴的臉上。他驚恐的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看旁邊血腥的一幕。

大漢真的死了,分明剛剛還是個鮮活的人,現在卻成了還溫熱的屍體。

恐懼幾乎達到頂峰,張鳴在這一刻失去聲音。

“恭喜你們又活了一關。”紀婆婆再次變回和善的樣子,但是看鄒月等人的目光極其不甘心。

很顯然她想殺了鄒月等人,隻可惜找不到機會。

張鳴艱難的爬起來,生怕自己被落下。

黑袍女孩故意落後一步,她問張鳴,“你為什麽認為那張牌是左邊的?我也是右邊,是生牌。”

張鳴咽了口唾沫,和黑袍女孩拉開距離,許久才找回自己聲音,“我看見你調換卡牌的位置。”

這或許是不經意間的行為,但在這種環境下,他不得不觀察細微一點。

觀察細微才能增加他活命的概率。

直到現在他手腳都涼得厲害。

黑袍女孩聳聳肩,她倒不是跟著鄒月選的。她有專門堪破輕微障眼法的眼鏡,鏡片就在她眼睛裏。

——

“第三關,在精神病院找到特殊的病人。”

紀婆婆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消失了。

鄒月等人已經置身在一家精神病院外,這家精神病院叫河溪精神病院,他們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病服。

黑袍女孩摸摸自己的臉,不適應的捂著臉。

鄒月這才注意到身側人的模樣,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是標準蘿莉長相,隻是她很快遮住臉,戴上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黑色口罩。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醫生要來做定期檢查了。”

他們正打量周圍,幾個護士快步從裏麵出來,而後指揮身後幾個男人來按住他們。

在分不清情況的前提下,三個人老老實實的被“製服”。

鄒月隻覺得這個異區很奇怪,第一關考驗人性,第二關考運氣,這第三關倒像是“密室逃脫”?

找到特殊病人就能離開這個地方,這可不就成了密室逃脫嗎?

什麽樣才算是特殊病人?

精神病院的病人肯定是精神不正常的,那特殊的,是不是意味著對方是正常人?

這看似沒有聯係的三個關卡能給出什麽樣的線索?

鄒月還摸不清楚。

並且到現在她還沒遇到龍成、姚唯唯等人,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情況如何。

在被護士送回病房的期間鄒月和黑袍女孩也在暗暗打量周圍病人,但從表麵來看都不符合他們心中人選。

二人對視一眼,似乎在眼神中已經達成什麽默契。

這個病房不大,不過還有單獨衛生間,這倒是能勉強接受。這裏房間簡陋,但是從裝潢設計來看,這個精神病院應該最近翻修過。

鄒月再去看窗戶,很可惜精神病院窗戶都被焊死,根本打不開。

中午的時候應該會去食堂,倒是可以趁機看看。

可是還沒等到中午門外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啊?我要當皇帝,今天輪到我當皇帝了,我要當皇帝。”

鄒月:???

她沒去開門,精神力已經傳達到外麵。外麵站著一個傻笑的年輕男人,不過歪眼斜嘴,實在稱不上好看。

或許是見沒人開門,他又開始砰砰砰的敲門。

鄒月眼睛一轉,隻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於是跑過去把門打開。

那人見到鄒月,立即拽住她胳膊,說:“小月子,走,跟朕去上早朝。”

鄒月幾乎被這人拖著走。

為了表現自己沒那麽特殊,鄒月一路上都沒說話,借著低頭的機會四處查看。

在路過醫生辦公室的時候她發現這個精神病院條件其實可以說是非常好,不管是設施還是裝潢,都不是普通材料,一般醫院可沒這麽財大氣粗。

這絕對是有人捐了錢。

這會不會是個突破口?

鄒月正想著,突然年輕男人把她按下,說:“小月子你今天為什麽不給朕行禮?快,給朕跪下。”

鄒月:??

我跪你XXXX!

年輕男人咬著手指頭,癡癡的看著鄒月。

鄒月立即說:“陛下忘了嗎?奴婢已經給你行過禮了。陛下,該上早朝了。”

她原本隻是想忽悠這個精神病人,誰料年輕男人居然還真有號召力,不少精神病人被召集過來,烏泱泱的跪了一大片。

鄒月眨眨眼,這人上輩子真是個皇帝?

她這個想法她隻是一晃而過,鄒月趁此機會打量這些病人。

他們精神病程度各不相同,但是要說特殊,似乎沒有。

等等。

鄒月看見角落裏坐著個穿著病服的人,那人身體單薄,低著頭,隻能看見黑色碎發下蒼白的皮膚。

鄒月扯了扯身邊憨呲呲的中年男人,問:“那個人是誰?”

中年男人立即瞪著鄒月,“大膽!小月子你怎麽問朕的?”

鄒月:你真的是精神病?我看你就是想趁機占便宜!

“是是是,陛下,那個人是誰?”她順坡下驢。

中年男人這才打量遠處坐在走廊上椅子上的青年,看了一眼就縮縮脖子,拽住鄒月,對她說:“小月子,你不要去招惹那個瘋子。那是個瘋子,不能招惹。”

鄒月挑眉,心裏想:哦,你不是瘋子?

不過這會不會意味著他就是那個特殊病人?

她再次看過去,但椅子上已經沒人了。

鄒月微微蹙眉,那個人氣質很出眾,和這裏的人截然不同,就好像不存在於一個圖層,一個次元的人物。

如果這樣來說,那的確稱得上是特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