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降臨,我同意了嗎?

第58章 被捆住的男人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尖利和惡劣,湊到宋晚舟耳畔,低聲說:“你說,我要是把你們宋家做的事情都告訴她,她會不會離你這個殺人犯的弟弟遠一點?”

宋晚舟眼神瞬間變得無措,他緊緊攥住紀婆婆的衣袖,“不要這樣。她、她隻是這裏過客,她不屬於這裏。而且,我也沒有喜歡她。”

至少沒有紀婆婆心目中那樣深沉的男女之愛。

他隻是想,隻是……

他說不出來。

那樣美麗的眼睛,澄澈而明亮,他第一次見,也是第一次被這樣的女孩吸引。

她實在是太特殊了,特殊到他……一見鍾情。

“婆婆,你想要做什麽我都依你。隻適合這件事,請您不要說。”他低著頭,無比真摯的請求。

紀婆婆甩開他的手,無比冷漠,“你沒資格請求我。”

話落她似乎意識到什麽,立即離開,走的時候警告的看了一眼宋晚舟。

宋晚舟的衣袖被人攥住,往其他地方拉了一下,他猝不及防腳下趔趄,差點摔倒。一隻手攥住他的小臂,另外一隻手環過他的腰,就這麽穩穩的扶著他。

“怎麽不走了,遇到什麽了?”

是鄒月的嗓音。

宋晚舟看不到鄒月,隻是能感覺到她的手柔軟而有充滿力量。

“嗯,有蠱惑的聲音。”他低聲回答,說到這裏以為鄒月會繼續問下去,誰料她隻是應了一聲,然後讓他抓好繩子繼續往前走。

他們走過四樓的樓道,鄒月看得見牆壁上沒有一扇門,一直走到尾端,她看見一道幾乎和黑色融為一體的房門。

門裏麵傳來“嘩啦啦”鐵鏈的聲音,除此之外還有類似野獸嘶吼的聲音。

宋晚舟說:“你們要找的人就在裏麵。”

鄒月踹了一腳值班醫生,示意他去開門。

值班醫生哆哆嗦嗦,比看見鄒月他們還害怕。

“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他驚恐的樣子不似作假,看那扇門仿佛看見洪水猛獸。

不知道什麽時候值班醫生掙脫了鎖鏈,急吼吼的在黑色樓道裏橫衝直撞,也不知道衝撞到了什麽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叫聲持續了幾分鍾,最後歸於沉寂。

黑袍女孩婆蘿也在這個時候追了上來,她口罩拉下,露出嫩白的臉,嘴裏呼出白霧。

“那個張鳴呢?”她開口就問。

鄒月搖頭,突然想到婆蘿看不見,於是開口:“不知道,隻聽見慘叫聲。”

婆蘿“嗬”了一聲,又呸了一口,說:“那傻比敢把老子推給異端,老子抓住他非得給他兩個槍子兒。”

鄒月:“……”

“估計用不著你的槍子兒。”鄒月往大門走去,她的掌心貼在門上。

這是一個鐵門,冰冷又在震顫。

應該是由聲音共振。

“有鑰匙嗎?”鄒月問身邊的宋晚舟。

宋晚舟說:“鑰匙在紀婆婆手裏。”

鄒月:所以她這會兒還要去找紀婆婆?

“怎麽不把話一口氣說完?”她無奈的歎口氣。

宋晚舟回答,“因為知道你們拿不到。”

“之前就進來過一批普通人,我把消息也告訴了他們。但是他們拿不到鑰匙。”說到這裏他抿嘴,儼然是話沒有說完但是又不想繼續說下去。

鄒月敲了敲門,這聽著就不像空心的,仿佛門就是個裝飾品,後麵根本沒有房間。

“讓我來!”婆蘿握著激光槍大步走過來。

鄒月對她搖搖頭,“激光槍對這道門沒用。”

婆蘿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麽。

反正一會兒她的法子不行自己再來也一樣,就是會浪費一點時間,應該問題不大。

“把你的魚刃借用一下。”鄒月衝婆蘿伸手。

婆蘿也沒有多言,直截了當的把刀給了鄒月。

鄒月把魚刃狠狠插進鐵門,很快劃出一道口子。

婆蘿瞠目結舌,魚刃是很鋒利沒錯,但是再鋒利也隻是普通刀刃,怎麽會……怎麽會這麽厲害?

難道是她沒有發揮最大的用處?

回頭問問軍火庫?

不能吧,目前最厲害的武器不就是激光槍嗎?

鐵門被狠狠鑿出一個一人可以通過的口子,她將魚刃收回塞給婆蘿,“謝了。”

婆蘿伸手就去摸魚刃,她動作很快但很小心,生怕自己的手被魚刃給割斷了。

魚刃沒有卷邊,也沒有豁口。

“跟上。”鄒月說。

宋晚舟跟了上去,婆蘿暫時把魚刃收起來,快速跟上。

一進這個房間她就冷的打擺子。

“這是冰庫嗎?”她小聲問。

太平間的溫度都比這個高,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婆蘿搓搓手臂,四處查看。這個房間和外麵不一樣,外麵是純粹的伸手不見五指,但是這裏還是能看見一點光線。

是幽冷的藍光,她看見玄關處有兩個櫃子,櫃子上全部放的是各種道具。這些道具很輕薄,但看得出來質感很好。

婆蘿為了求證還上手看過,能確定是頂級醫用工具。

這裏的每一把刀薄如蟬翼,但很好用。因為婆蘿用一把手術刀去割旁邊木頭把手,居然輕輕鬆鬆割斷。

厲害!

她裝上刀鞘,鬼鬼祟祟的把所有刀具順走,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越是往裏麵走,鎖鏈碰撞的聲音就越發的清晰。直到他們看見被鎖鏈捆在**的人,這才明白聲音的來源。

宋晚舟竟然第一個衝上去,他聲音難以遏製的激動和悲痛,“哥,哥,你怎麽樣了?”

**的人不認識宋晚舟,他朝宋晚舟呲牙咧嘴,威脅他不準靠自己太近。

宋晚舟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勾著**男人的胳膊。

男人的胳膊不是胳膊,那根本就是森白骨架。可偏偏那人還活著,以一個普通人的形態活著。

可是這樣程度的傷害不應該活著,是什麽吊住他一口氣?

鄒月走上前,還沒挨著那人,**的人已經非常激動的朝鄒月嘶吼,具有極強的攻擊性。

“哥,哥,她不是壞人,我們是來救你的。”宋晚舟急忙拉住**的人,生怕他哥傷害到鄒月。

**的人已經無法言語,隻能純粹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