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洽談合作
三天後,洛修送來好消息,說是卡爾斯已經帶人返航,此次帶來的人科學家有37名,其中包括醫療、國防、異端研究,甚至還有種地的。
這華夏不虧被譽為藍星種花家,真是到哪裏都不忘記種田這一說。
針對異端戰鬥的人多達八十多名。這架起來就有一百多個人,鄒月有些尷尬,但又覺得華夏幹得漂亮。
能勇敢抓住機會,距離成功還遠嗎?
聽到這個消息的鄒月回去的心思就不那麽著急了,她打算再看看。自家勢弱,萬一在陌生星球被欺負了,還沒人撐腰可怎麽辦?
呆在這裏最讓鄒月不習慣的大概就是飲食了。普洛斯星球可以說全方麵高速發展,但這其中居然不包括飲食。
從卡爾斯口中就能知道,普洛斯星球本土人對能量吸收特別多,一般飲食很難達到。至少藍星的飲食就無法達到他們的每日需求。
更何況普洛斯星球的蔬菜瓜果還跟不上藍星。
鄒月認為這或許是能達成交易的籌碼,她對華夏這個有種花家的稱為有特別強的自信。
這段時間洛修往神殿來往密切許多,鄒月大早上就逮住了他。
他金色卷曲的長發垂在身後,身上似有萬丈光輝,讓人根本不敢直視。
每次他過來都是把自己存在感降至最低,神殿的人無法察覺他的到來。但鄒月算起來是洛修同僚,完全能注意到他的行蹤。
“洛修。”她攥著他寬大的袖袍,把人拖過來。
二人已經很熟悉了,這樣行為並不突兀。
如果是之前,鄒月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那太冒昧了。
現在的她覺得,自己和洛修怎麽也稱得上朋友吧?
“怎麽了?”他跟著她走,目光瞥了一眼捏著他袖袍的素白的手。
她的手纖細而柔軟,是肉包骨的那種美感,並不會過分幹瘦。即便沒有握著都能感覺到她的手手感一定很好。
他對鄒月這樣行為是放縱的,內心想依著她。
鄒月拉著椅子坐下,又把洛修也按在椅子上,在這個行為之前還貼心的把他燦金的長發撥到一邊,免得一屁股坐在頭發上。
“之前我不是一直都在考慮怎麽和你們普洛斯星球合作嗎?藍星其實不差,地大物博,隻是相對普洛斯星球而言差了點。但是我現在想到你們星球缺失、或者說是不完善的地方。我們藍星一定能補足。”
洛修一邊把自己被鄒月抓皺的袖袍撫平,一邊安靜的聽鄒月說話,驟然聽到這樣的言論,他的手停頓下,說:“藍星的回報我已經收到了。”
鄒月知道洛修說的是他身體的事兒。誠然沒有她的幫助洛修無法離開混沌邊界,但鄒月總覺得還是占了洛修大便宜。
而且……
“我能做到的有限,接下來要做的才是藍星對普洛斯的合作。”
洛修遲疑了一下,而後說:“你說。”
鄒月笑眯眯的,眼睛裏都是對自己家鄉的自信,“這幾天我對普洛斯有了些了解,我發現……”
她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洛修,並且也把自己的想法也說了,不過洛修卻是語氣很淡,“口腹之欲,需要如此重視?據我所知,營養劑各種口味都有。”
他並非特意給鄒月潑冷水,是他真的無法體會,也理解不了。
早年他還沒成界靈的時候就是聖子,那會兒也沒有營養劑,但他能接觸到的食物非常有限,經過精挑細選。
鄒月幹脆縮在椅子上盤腿坐下,她微微傾身,卷曲的深棕色頭發隨著她的動作在胸前滾動,有幾分俏皮可愛。
洛修眼眸中浮現些許笑意,他想,無所謂她怎麽折騰,反正都是為了普洛斯好,也鬧不出什麽大亂子。
如果真的有大亂子還有他在。
他到底是個長輩,是該給晚輩收拾爛攤子。
“洛修啊,你不能這麽想,我跟你講,你我都已經辟穀,不需要吃東西,但是下麵的生靈需要啊,口腹之欲對他們還是很重要的。”
洛修完全處於可以理解,但體會不到的狀態下。不過他還是點點頭,溫和的答應下來。
“我讓人來和你洽談。”
說完這句話的他想了想,又搖搖頭,“不妥,讓你們藍星出個代表來談,你去也不合適。”
自降身份。
如果事事都要管理者出麵,那兩位助手,十二位令使是幹什麽的?
鄒月答應下來,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去辦。
鄒月當著洛修的麵聯係段宣,“那邊異區怎麽樣?”
段宣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過來,當然不是普通電話,普通電話可沒跨越星球的功能。
“婆蘿小姐已經進了異區,我們一開始以為異端雖然極端,但是不會傷害孩子,可是這一次不一樣。已經有不少孩子遭遇不測。”
鄒月立即眉頭緊皺,她說:“誰給你們這種既視感?”她想罵人,但還是忍了忍,說:“還有呢?”
段宣知道鄒月心情不會很好,如果換做他,也是這樣。
“我也在異區裏麵,孩子已經救出來不少,您放心。”
鄒月胸口劇烈起伏,又帶動體內還沒完全消散的惡意,沒忍住咳嗽幾聲。
“冕下?冕下您感冒了?”段宣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古怪,神會感冒嗎?
鄒月說:“我沒事,我問你,這次出發來普羅星的人裏麵中有沒有擅長談判的?”
段宣回答,“有的。”他把名字告訴鄒月,再次關心鄒月身體。
神不會有人類的疾病,也就是說能讓他們感到不適,那情況應該已經很嚴重了。
鄒月語氣有些暴躁,已經是克製下來的結果,“先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好,不要做了令使忘了自己原本的職責。”
段宣:“是,屬下明白。”
電話切斷之後鄒月忍不住低咒一聲,隻想說“md,sb”,但她注意到坐在對麵那個美好的神明,更多的國粹都憋在心裏。
洛修被她這樣子逗笑了,溫柔的寬慰她,“想發泄就發泄出來。這應該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沒有經驗造成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