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降臨,我同意了嗎?

第89章 過年啦

“正好今年有你們倆,可以一起守歲,要隻是一個人守歲可真是太無聊了。”她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手上的袋子越來越多,她本來想交給洛修,是下意識想把東西都交給男人拎著。

但是看洛修一副不入凡塵的天神模樣,她硬生生調轉方向,遞給杜蕾。

杜蕾心裏倒是有些雀躍,這是一種被人需要的感覺。

她連忙接過,手上的魚剛剛撈起來,為了正也算是能夠吃上新鮮的甚至都沒有宰殺。這會兒這條魚還夥伴亂跳,那樣蓬勃的生命力讓杜蕾心裏覺得很怪異。

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總之她感覺眼睛酸酸的。

“交給我吧。”洛修伸手就去拿杜蕾手上的袋子。

杜蕾竟然下意識躲開了。

她不是天生想幹活,她隻是覺得自己有被需要,有一種親近別人的感覺。

洛修:“……”

鄒月說:“沒事沒事,回頭就收起來了。”

她還買了很多新鮮菜,挑挑揀揀都是選了很好的。

她看起來很有買菜的經驗。

杜蕾隻覺得這一切陌生又熟悉,心中情緒越發翻騰的厲害。

本來她應該不在乎這些了。

或者說她自認為自己應該是不在乎了的。

“二十年後的年貨就是這些嗎?”她嗓音沙啞的問。

鄒月立即對她說:“不要暴露聲音。”她以為杜蕾是故意用這種聲音說話。

杜蕾點點頭,也沒解釋什麽。

“我記得我們那會兒年貨還有瓜子和零食。”

鄒月點頭,“當然有,現在也有,而且種類繁多。走走走,我們先收拾一波再買。”

她再次找個監控死角,把這些東西都丟進空間,然後又去買水果,各種好看又好吃的糖果,每種瓜子都來一些。

這幾天不分是否集會,街上人來人往,最是人多的時候。

又是收拾一波,又是春聯和鞭炮,一樣都不能少。

搞了這些鄒月在原地打轉轉。

“怎麽了?可是有什麽煩惱?”洛修也不懂華夏的春節為什麽要有這麽多東西,但他表示尊重。

普洛斯那邊也有類似春節的節日,隻是並不這麽熱鬧,也沒有煙花這樣的東西。

他記得兩百年前就禁止放煙花了,說是為了預防空氣汙染,還有就是防火。

這些他都是從助理那裏聽說的,具體如何他並未從中了解。

他的壽命遠超人類,有些觀念和人類是衝突的。

既然這樣不如放手讓人類去處理。

鄒月摸摸後腦勺,“我在想還有沒有什麽遺漏的。對了,飲料!過年怎麽能沒有飲料呢?”

鄒月又去買了幾箱不同口味的飲料和酒,打算這段時間可要好好玩玩,隻要不是特別重要的異端她都打算放一放,大不了讓下麵的人控製一下異區,不要讓無辜的人進去送死。

回到她的小家裏,她把客臥打掃出來,是給洛修的。主臥當然還是自己的,倒是陽台那邊稍微改造一下可以放一張床進去,如果杜蕾不願意睡床她也不是不能繼續把她丟進瓶子裏。

好在杜蕾表示不介意,畢竟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多久。

晚上鄒月做了個芹菜炒牛肉絲、冬瓜丸子湯、辣椒回鍋肉、還有一份魚香肉絲,都是家常菜,不過賣相味道都不錯。

鄒月喜好吃,平日裏覺得外賣都是些預製品,而且很多味道也不好,幹脆就自己下廚,自己想吃什麽做什麽。

正月二十九已經能聽見一些鞭炮的聲音,這裏不是什麽大城市,管理的不那麽嚴格,倒是還有些年味兒。

鄒月給洛修和杜蕾各一雙筷子,“先吃,吃了咱們去放煙花。”

洛修和杜蕾都聽她的,什麽都不說。

鄒月對洛修說:“你嚐嚐,冬瓜丸子湯比較清淡,魚香肉絲也不錯,隻有回鍋肉比較辣。看看合不合口味。”

心裏說:不合口味可以不吃,反正都是辟穀的人。

明明鄒月沒有說出來,洛修卻是一眼看穿,他忍不住翹起嘴角,聽話的去夾冬瓜。

肉香在他看來反而沒那麽勾引人。

杜蕾倒是不客氣,沒有早上吃肉包子那麽畏畏縮縮。

她是個肉食主義者,和鄒月一樣。

這一頓飯賓主盡歡,杜蕾已經放開,她主動收拾碗筷去洗碗。

這下倒是洛修好像什麽都沒幹,他說:“我去拿煙花,你們要放什麽樣的?”

鄒月跟他去拿了些,“小蕾的就讓她自己來選吧。”

“好。”

鄒月不要求洛修做什麽,畢竟他本來就是客人,杜蕾和他比起來都是東道主。

杜蕾洗了碗,收拾了灶台就聽話的去挑選了喜歡的煙花,由鄒月開車去指定的放煙花地點,這裏已經有不少小孩,還有年輕人玩了起來。

鄒月教兩個人去玩煙花,她這邊要接個電話。

這次電話倒不是段宣打來的,段宣估摸著這會兒還在忙,打來這個電話的是龍老爺子。

鄒月屏蔽了周圍聲音才能聽見他說話,“小月啊,明天你回京城嗎?我們一起過年吧。”

鄒月還沒來得及說話,龍老又開口了,“我這個老頭子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年,我可不想下次見你是生命的終結。”

這倒是讓鄒月不好拒絕了,她隻好說:“我還有兩個朋友,恐怕不方便。”

龍老比她還放得開,立即大方的說:“那就一起帶來,人多熱鬧,老頭子我就喜歡熱熱鬧鬧的,那才有過年的氛圍。”

鄒月隻能答應下來。

“那我問問他們。”

龍老自然是答應下來。

鄒月回去把二人叫到旁邊,同樣屏蔽周圍聲音,把龍老的意思說了一下。

洛修說:“你是東道主,你安排就好。”他沒什麽好不好意思的,上位者做習慣了,根本不在乎這種事情,或者說根本沒有這方麵想法。

在普洛斯洛修說去誰家,那就是誰家的榮幸,必須得掃榻相迎。

杜蕾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她說:“這會不會不好?我畢竟和那位老先生不認識。”

鄒月聳聳肩,“龍老是個很和善的老人,他也很智慧,我覺得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