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重逢,太子爺醋壇子打翻了

第25章 你男人打不過我

飛機落地,離開機場的路上,周北一直在處理工工作,不是打電話就是開視頻會議。

莊真年偷瞄他一眼,覺是她打擾到了他的工作,等他結束會議,確保他接下來沒有再打電話或者處理文件。

莊真年出聲:“周北,抱歉啊,打擾你在國外的工作了。”

周北側目過來,他不喜歡莊真年對他過度的禮貌,說:“我來這邊也是有工作要商談,你放寬心。”

“真的嗎,可我看到你從上車開始,還有在飛機上也是一直忙工作。”

周北挑眉:“車上就算了,怎麽飛機上也在偷看我?”

莊真年無語,不說話了。

周北一笑,總算糊弄過去。

車子到達莊真年弟弟莊年鶴所在的公司,位於科技中心的地界,顯而易見周北姐夫的實力有多厲害。

周北看她直愣愣地仰頭望向高樓大廈,眼底浮現對她的擔憂:“緊張了嗎。”

莊真年搖頭:“沒有。”

周北剛要提步,轉眼間想到什麽停下來,口吻冷淡:“你說你老公也在國外,找個時間讓他出來跟我見一麵。”

周北的話仿佛就像命令,還不許人拒絕,說完就離開。

莊真年無奈跟上,她哪有什麽老公。

莊年鶴聽到姐姐來,正在總裁專屬的樓層等待,聽到電梯門打開,可赫然入眼的是周北。

莊年鶴眸光閃過厭惡,待看到莊真年後,上前將她帶到身邊。

周北沒阻止,往姐夫辦公室走,並朝身後的兩人道:“跟上。”

莊年鶴看了眼周北,擔憂地抓住莊真年肩膀,口吻著急:“姐,你怎麽跟他在一塊。”

莊真年安慰自家弟弟,說:“年鶴,你公司的總裁是周北姐夫,所以。”

沒等莊真年說完,莊年鶴直接嚷道:“姐,我不幹了!我才不要幫他們周家人掙錢。”

“年鶴!”莊真年就知道自家弟弟聽到這些話情緒會激動,勸說道:“你先聽姐姐說完。”

何特助來提醒:“莊小姐,先進去吧。”

莊年鶴耍小脾氣,扭頭望向一旁。

莊真年摸摸他的臉,溫聲:“小浪在等你回家,現在不是在意那些事的時候。”

莊年鶴肩頭頹廢下垂,拔腿轉身跟莊真年往走草辦公室走。

何特助注意到剛才的一句話“小浪在等你回家。”

可他想想又覺得沒有哪裏不對,莊年鶴是小浪舅舅,理所應當會想念他。

辦公室門打開,莊真年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樣貌出眾,氣質威嚴,和周北一樣,是多年的社會經驗所積攢下來的沉澱。

許禮伸出手往方向沙發示意:“莊小姐,請坐。”

分別有三張沙發,一張長沙發,兩張短沙發,周北一人坐在長沙發中間,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莊真年讓弟弟坐在能麵對許禮方向的沙發上,眼下,她隻能去往周北身邊坐下。

雖隔著兩三掌的距離,莊真年卻還是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過來的壓迫感。

許禮在周北和莊真年身上多看了幾眼,介紹道:“莊小姐,我是許禮,CYU汽修公司的總裁兼董事長,你弟弟道事情我已經了解,對方是我們公司市場的對家,之前也有汙蔑我們公司的事件發生,但這次比前幾次都要嚴重,不過你放心,既然我大舅子開了口,我會護你弟弟。”

周北眉頭緊蹙冷了眼許禮,後者則是回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莊真年原本坐立難安,眼下更是被周北身上所釋放的氣息攪得心髒亂跳。

莊真年輕聲開口:“謝謝許總裁。”

許禮一笑:“要說謝謝的話,你可以謝謝我大舅子。”

莊年鶴擱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緊握,看到自家姐姐有要道出謝謝的念頭,搶在她麵前開口:“周總,謝謝您的幫忙,我之後一定會報答你。”

辦公室安靜幾秒,周北的聲音悠悠響起:“我不好男人那口。”

……

莊年鶴氣憤道:“姐,你看他剛才那賤樣!說得好像我喜歡他一樣,鬼才喜歡他。”

莊真年和弟弟剛才拒絕了許禮邀請的中午飯,眼下兩人在一家中餐廳吃飯。

莊真年笑著安慰他:“好了,先不說他了,我們先吃飯。”

莊年鶴停歇了會又說:“姐,你該不會還喜歡周北吧,當初他就是人渣!這種男人要不是他出身顯貴,放在酒店當男模都沒人點他。”

莊真年想了想周北的臉,小聲鬥膽說了句:“他的臉,也還行吧。”

莊年鶴看自家姐姐猶如看一個不爭氣的孩子:“姐!”

姐弟倆吃完飯,莊年鶴硬要送莊真年回酒店。

酒店是周北幫她定的,周北就住在她對門,怕等下兩人遇見會鬧在一塊,莊真年沒讓他送上去。

晚上六點這樣,莊真年聽敲門聲,從貓眼往下看去,是周北。

她開門:“怎麽了嗎。”

周北一副剛從外頭回來的行頭,問:“吃飯了嗎。”

“和我弟弟去吃了。”

周北全身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洗澡了?”

“沒呀。”莊真年實在不懂他要做什麽,可還是一一回答他。

“沒洗就好。”

“?”

下一秒,他說:“帶你去看我的大學。”

莊真年詫異,沒想到七年後周北居然讓她參與他之前的大學時光。

兩人走在蔭林大道中,道路兩旁大樹跟隨和風微微擺動,地麵上的落葉與地麵摩擦,簌簌作響。

莊真年安靜聽周北說起他的大學生活,說他在校園內常走的路線,也說哪一家飯堂好吃。

周北指著一圈大樹圍繞內的池塘,酸澀一笑:“我常常在那會想起你。”

莊真年眼眶霎時紅潤,低著頭不懂該怎麽回複周北的想念。

周北牽著莊真年的手走過去,再開口時,聲線染上沙啞:“我在想,你是否會幸福,是否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是否和我一樣,也在想我。”

周北攥緊了她的手,看她低眉順眼。

周北又道:“可我無論想什麽,最終都希望你平安幸福。”

莊真年眼裏一片真情的愛慕。

卻在下一秒,聽到周北道:“我今晚牽你手的事情不會告訴你老公吧。”

“告訴也行,就你那男人,也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