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重逢,太子爺醋壇子打翻了

第34章 隻想為她而活

他實在見不得莊真年跟某個男人靠得如此近。

莊真年見周北沒有要跟她打招呼的欲望,想著跟沈耀在他身邊穿過去,腳步剛挪動,響起周北低沉冷漠聲線;“莊醫生見到曾經的甲方都不打招呼嗎。”

章瑤聽到周北的話瞬間緊張,今天約周北出來還是莊母威逼他才肯跟她出來吃一次飯。

Z自從她得知周北跟莊真年徹底鬧掰之後,章瑤以為屬於她的機會來了,每天都會以莊母的名義去公司找周北,哪一次不是失敗告終。

她知道周北心裏其實還有莊真年,可她就是不甘。

莊真年無奈停下,淺淺笑看他:“周總,好久不見。”

沈耀也招呼道:“周總,好久不見。”

周北就隻是想聽聽她的聲音,聽說北城這幾天降溫,可能會引起流感,今天一聽,還好沒有感冒。

周北幽暗的目光跟她幹淨透徹的眼神進行一場悄無聲息的曖昧碰撞,莊真年率先抵抗不住,敗下陣來。

這段時間一直以為的內心平靜不過是自我欺騙罷了。

再次見麵,還是會緊張,擔憂下意識的動作出賣她的窘澀。

章瑤注意到莊真年勾引周北的眼神,冷眼看向她和周家私生子沈耀,意味深長道:“莊醫生可真是來者不拒啊。”

沈耀麵容一沉,冷聲:“章小姐,我和真年什麽關係想必不關你的事吧。”

莊真年也道:“章小姐,我是不是來者不拒,你是還見過我不拒誰嗎。

章瑤看了眼周北,她可不敢當著周北從的麵說起以前的事情。

聽她就這麽說起以前的事情,周北心裏說不上的心疼,他朝章瑤嗬斥了句:“說夠了?”

在莊真年麵前被周北這麽對待,章瑤倍感丟了麵子,神情難堪尷尬。

這時沈耀道:“既然章小姐是哥哥的女伴,可要好好教教人家怎麽做人。”

此話一出,莊真年詫異,示意一眼沈耀不要這麽說話。

莊真年擔憂看了眼周北,發現他神情沒多少變化,放下心來,拉起沈耀的手臂就要往前走。

就在這時,周北淡如水的目光有了變化,陰沉的霧霾籠罩他眼眶,全身氣息散發暴虐,眼底怒意帶上紅血絲將瞳孔更深一層的幽暗鎖住,似要按下即將到來的不理智的癲狂。

“莊真年!”'

周北萬般低沉的聲音突然嚇到她,窺見周北眼裏的暴風雨,她渾身一僵,顫聲:“周北,你怎麽了。”

周北上前一把將沈耀甩在旁邊的牆身上,另一隻手同時撈過莊真年腰身不讓她因他的力度摔倒。

莊真年身子還沒平穩站定時,她聽到沈耀淒慘的叫聲,等一切都緩過來,她在周北懷中睜眼,看到沈耀摔倒在地麵,表情痛苦,雙手按住腦袋,呲牙咧嘴地發出吃痛聲。

莊真年錯愕,帶著怒火的目光緊盯周北,語氣加重;“周北!你這是做什麽?”

周北扣住她手臂,冷聲;“做什麽,當然是如他的願,他不就是想激怒我嗎,激怒我當著你的麵打他,當著你的麵展露我暴躁的一麵!”

周北一字一句地砸在莊真年身上,雖然帶著怒火,可她卻聽出了委屈,想要對他脫口而出的指責硬生生咽了下去。

莊真年目光的矛盾看他好幾眼。

“莊真年你是想替他罵我嗎,隨便你罵!”周北眼中攜帶萬般的委屈怒火;“還是,你想替他扇我一巴掌?”

章瑤終於從剛才周北暴虐中的一幕反應過來,瞪著莊真年道:“莊真年你敢?!沈耀是周家私生子,你跟他在一塊已經算是跟他同流合汙了,你要是敢為了他打周北,你看周家人會不會放過你。”

莊真年沒理會章瑤的話,直視周北痛心的眼神,輕聲問他:沈耀為什麽要激怒你。”

沒等周北出聲,身後躺地上的沈耀發出幾聲更加重的吃痛聲;“真年,帶,帶我去醫院。”

莊真年聽了瞬間緊張起來,沈耀是醫生,身子可不能出現什麽問題,她欲要轉身瞬間,手腕被周北扣住。

她回頭,聽到周北講:“選我的答案還是選他。”

“周北,我有時間再去找你好嗎。”莊真年說這話時內心疼痛不已,可沈耀是她母親的救命恩人,這時候她不能不去救。

章瑤急了:“你休想!”

周北咬牙,眼神萬般酸痛:“莊真年,他裝的,你信我的話。選我,我告訴你一切。”

周北眼神滿是緊張與小心翼翼,生怕莊真年不相信選擇去到沈耀身邊,也就是他的對立麵。

他此刻無法麵對如此下場,他額間冒出汗珠,扣住莊真年手腕的手在慢慢顫抖,他整個人似下一秒就要倒下。

沈耀聲音變得嘶啞,仿佛下一秒就要暈死過去;“真年,救救我,我不能出事,我還想繼續當醫生。”

最終,莊真年鬆開周北的手,朝沈耀跑去。

最後那一眼,莊真年看到了周北眼裏的絕望,仿佛在沙漠裏的最後一滴源泉沒了。

同時,莊真年覺得是她背叛了他。

莊真年將沈耀扶起,沈耀整個身子全挨在莊真年身上,手臂牢牢搭在她潔白的肩頭,側臉緊貼莊真年頭部,如果意外發生,兩人就會很輕易地親上,待整個人站起來後,沈耀朝周北投去得意的目光。

似在說;周北,我贏你贏得徹底。

兩道刺痛周北眼睛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他模糊的視線中,等徹底消失後,周北肩膀頹廢下垂,再也沒有意氣風發的身形。

他麵色慘白落寞。

當年的回旋鏢居然中了他心髒,讓他體會了把當年莊真年的悲哀與有苦說不出的絕望。

他終於能站在莊真年的立場上絕望痛哭,終於能體會曾經她的酸痛與愛而不得的淒慘。

他不怪莊真年,隻怪當年的自己。

章瑤是真心心疼他:“周北。”

周北不想再跟除了莊真年以外的女人扯上關係,抬起一雙悲痛萬分的眼睛,頭一次跟章瑤這麽好說話:“章瑤,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這輩子,我隻愛莊真年,隻想為她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