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難道和她沒有關係?
喬然點點頭,若無其事的走進前廳,把剛才兩杯有藥物的酒水拿起,擦了擦上麵的指紋,都倒在一個杯子裏,看了一眼白子涵,見她正和許歸遠在跳舞,根本沒有顧忌這邊。
心裏暗想,難不成這許文珊設計陷害自己,和她真的沒有關係?
若是沒關係那顯得也太不正常了吧,要知道白子涵可是最痛恨自己,若是視而不見,那顯得真是極為不正常。
喬然心裏覺得很奇怪,不知道哪裏不對勁,端著酒杯又走向剛才出來的洗手間。
南摯把門反鎖了,見喬然過來,這才打開門。
把酒交給南摯,喬然在洗手池裏放上滿滿一盆水。
抓起許文珊的脖頸,使她半跪在地上,頭衝著池子,伸手一摁讓她整個腦袋都陷入水池。
咕嘟嘟“啊嗷”
許文珊瞬間清醒,嘴裏冒著泡泡,口鼻劇烈呻吟,伸手大力掙紮。
喬然冷笑,把她從池子提了出來,扔在地上。
“說吧,剛才那兩杯酒裏,放的是什麽藥物?”
許文珊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頭發散亂,臉上都是水漬,模樣很狼狽,緩和了一會之後,抬起頭怨恨的看著喬然。
“賤人,你居然敢這麽對我。”
喬然眼神冷漠,唇角譏笑,“敢這麽對你?嗬嗬,還不是你自找的?你拿著相機鬼鬼祟祟的跟過來,是想幹什麽?”
許文珊眼中有些躲閃,“我沒幹什麽怎麽還不允許我帶相機了?”
喬然見對方狡辯,臉色一沉,“許文珊我再問你一遍,這杯酒裏到底放了什麽物質。”
許文珊當然不可能這麽輕鬆的說出來,她站起身子,去開衛生間的門想要逃跑。
不過剛起身就被南摯一腳踹翻在地上,晚禮裙也被清水打濕,現在她整個人看起來,跟往日那副高傲的大小姐,簡直是判若兩人。
許文珊倒在地上摔的渾身劇痛,揉著自己腳腕,眸子怨毒的看著喬然。
“喬然,你們這對狗男女,居然敢踹我,等我出去了告訴我哥,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喬然看著許文珊,眼裏閃過憤恨。
“踹你都是輕的,我在許家這一年的時間裏,你和你媽到底是怎麽折騰我的,難道不清楚嗎?現在這點懲罰根本都不及我受過委屈的千分之一,如果你不回答我也不勉強,但你就不要怪我這麽做了,隻能怪你哥沒有教育好你。”
說完喬然指了指南摯手中的酒杯,對他使了個眼色。
南摯心領神會,拿著酒杯就走到了許文珊的麵前。
許文珊看到這杯酒之後,眼中恐懼一閃而過,她拚命的伸手掙紮起來,絕對不能喝這東西。
南摯根本不理睬她的掙紮,而是捏起她的下顎,把被子順著她的嘴角傾斜。
看著慢慢一杯的**全部都倒在許文珊的口中。
她在想掙紮已經無濟於事,被酒水嗆的猛烈的咳嗽了幾聲。
喬然見她喝完了之後,嘴角輕笑。
“這樣也好,你不說的話,我一會也能看出來,這藥會發揮什麽樣的效果了,期待你的精彩表現,我會把場內的所有賓客都引過來,讓他們做個觀眾如何?嗬嗬。”
這笑聲在許文珊的耳中簡直堪比魔鬼,她胡亂的抓著自己的頭,嘴裏瘋狂的說
“不要,不要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要不然就完了,我要趕緊出去”
說完她還要拚命逃出去,南摯把她拽到洗手間的隔斷裏,在消防栓的背板後找了一根繩子,把她的手緊緊的綁在門的把手前。
這樣防止她現在就跑出去,而且南摯並沒有打死結,隻要掙紮一會繩子就能解開。
但是這樣的意義,是為了拖延時間。
等她掙脫開繩子,藥效也就發作了,這樣戲才好演下去,演員要是離場,那不就沒有任何興趣了嗎?
喬然眼角冷漠, 微笑的看著許文珊,“我一會用這台你拿來的相機,幫你拍些照片,盡量姿勢擺的好看些啊”
許文珊看著喬然憤怒的大罵,“喬然你個賤人,趁早放開我,要不我會抽你的筋,扒開你的皮,絕對不放過等你的。”
喬然看著她凶神惡煞的樣子,假裝道。
“哎呦哎,我好害怕呀,想報複我等過了今天再說吧,但是現在就是你丟人現眼的時刻誰也救不了你。”
許文珊一邊掙紮,感覺自己身體逐漸開始發熱,憤恨的看著喬然:“賤人,賤人,你不要走,快把我放開。”
喬然冷漠的掃了她一眼,任憑許文珊怎麽掙紮,她都無動於衷,轉身和南摯離開了。
兩人從衛生間平安無事的出來,並沒有引起什麽動靜。
而白子涵看到喬然和南摯竟然安然無事,頓時驚訝的睜大雙眼,嘴唇有發抖,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許歸遠見白子涵神色不對勁,他關心的問道。
“子涵你怎麽了?”
白子涵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掩飾道,“哦沒事,咱們繼續跳舞吧。”
許歸遠也沒有多想,而是繼續摟著她的腰肢走進舞場。
但白子涵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喬然和南摯,心裏十分不解,為什麽他們會安然無恙?
又環視找了一下許文珊,發現並沒有在大廳,這叫有種不安的預感。
她盡量安慰自己,許文珊也許是膽小,並沒有按照自己說的去做。不會發生不好的事。
喬然和南摯出來之後,見很多人都在舞池裏麵跳舞。
兩人相視一笑,南摯提議道,“不如咱們也跳舞吧,讓我欣賞一下然然的舞姿吧。”
喬然微笑,“好啊,要是踩到你的腳,可別怪我哦。”
南摯抿唇輕笑,“踩到我是我的榮幸,你看其他男士看著你的時候,多羨慕我啊”
喬然俏臉微紅,“就你會說話,嘴巴是抹了蜜是嗎?”
南摯摟著喬然細腰“能讓然然,覺得甘之如飴,是我的榮幸。”
喬然心裏微微感動,拉著南摯靠在他的懷裏,兩人在舞場裏也隨著音樂慢慢舞動起來。
在他耳邊輕聲低喃,“其實此生能夠遇到你,也是我的榮幸。”
南摯還想再說什麽,卻聽外麵衛生間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