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助手
薑佐又說道:“我知道你正在往根治癌症這方麵在努力,其實這個問題很久以前我也想過,隻不過沒有像你這麽有魄力,可以用實際行動做出來,要知道十年前那種醫療水平,要說消滅癌症,那簡直是笑話。”
喬然欣然的笑了笑:“十年前的醫療水平不行,不代表現在也不行,就算暫時做不到可以根除,隻要能預防減少因為癌症的死亡率,也是一種變相的成功不是麽?”
“你這丫頭,倒是很有想法,我看好你,加油做吧。”薑佐鼓勵的說道。
喬然眼中閃爍出希望的光彩:“我知道這件事很難,但是我一定會做到的,不管用多少個十年,這種疾病一定會克服的。”
“其實關於癌症我也沒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但我下去要做一個食道癌的手術,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薑佐沉吟著問道。
喬然聽完之後,眼前一亮,緊接著就是狂點頭:“好啊,當然好了,我現在就是缺手術練習,您能讓我當你的助手,簡直是太感謝了。”
薑佐擺了擺手不在乎的說道:“什麽謝不謝的,我年紀大了,身體沒有精力和癌症做鬥爭了,所以既然你有這份心,當然想多幫你積累各種疾病的經驗了。”
喬然臉色大喜,當下給薑佐深深鞠了一躬:“謝謝薑醫生的幫助,我一定會不負眾望好好學習的。”
薑佐欣慰的點點頭,然後轉身就走開了。
留下喬然心裏的抑製不住的喜悅,以後醫院隻要有關於癌症腫瘤的手術,她都要想辦法參與進去, 就算是當個助手也是好的。
下午到了做手術的時間,喬然很早就去了手術室做準備。
沒過多久薑佐和其他的兩位醫生也來了,喬然和他們都打過招呼後,就站到了第三助手的位置。
她這一動作,薑佐和其他兩個醫生臉色頓時怪異起來。
薑佐帶著口罩, 看不清他的臉色,隻聽沉吟的聲音說道,“喬然你在幹什麽?還不過來站這裏。”
喬然見他指的地方,就是第一助手的位置,不由得臉色非常驚訝。
她除了做過兩次主刀手術意外,給別人手術的時候,當的都是普通助手的。
作為第一助手,那是一次都沒有當過,也沒有參與過有關腫瘤癌症的手術。
薑醫生也沒說,讓自己負責這麽重要的部分啊,現在突然知道這件事,簡直是太驚訝了。
想到這裏趕緊連忙答應:“好,我知道了薑醫生。”
說完她趕緊換了一下位置,站到了薑佐位置的正對麵。
薑佐臉上浮起一抹笑意,輕了輕嗓子說道,:“現在開始,我們做的是食管癌切除手術。”
喬然和其他醫生同時答應了之後,就看到薑醫生開始拿起手術刀,劃開患者的左胸外第五根肋骨到第六根肋骨之間。
食道癌的切除手術,病人是側身躺在手術**,開到的切口同樣也是從肋骨中間選擇。
喬然配合著薑佐切口之後,需要把肺部向前內方牽引,後與食管隔開。
薑醫生用手指探查腫瘤存在的具體位置。
喬然見他的額頭上已經布滿細密的汗珠,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知道確定了腫瘤的具體位置之後,眼神這才一亮。
因為這種惡性腫瘤通常都是和其他的器官,盤綜錯節在一起的,想要成功切掉, 那就必須顧慮到周圍血管和網膜的黏連。
所以其中的難度要求主刀醫生的技術,必須非常的高超才順利完成。
喬然一直細心的學習著薑醫生的技術,生怕會錯過什麽感到遺憾。
曾幾何時,她也隻是在旁觀台上查看而已,那時候根本沒有資格成為薑醫生的助手。
現在居然可以近距離和他一起做手術,心裏的簡直太興奮和激動了。
喬然緩了緩神,集中注意幫助薑醫生完成接下來的分離工作。
首先分離胃部,試管,切斷賁門,後在腫瘤周圍的血管做結紮工作。
最後開始切除,薑佐拿起手術刀,手法非常熟練,把患者體內的這個半個手掌大的腫瘤全部處理幹淨。
喬然知道,這顆惡性腫瘤就是患者體內的罪魁禍首。
也就是癌症的根源,有的病人發現的不及時,等檢查出來已經是晚期,根本不能在進行手術了,最終麵臨的就是等待死亡。
心裏有些歎息,眼前的這個患者是幸運的,手術之後就可以恢複健康。
像那天去世的405病人,就隻能被病痛折磨而死,這世間的所有的事情並不是都那麽公平的,對於疾病的治療,作為醫生,隻能用盡自己的能力想辦法,讓其公平起來。
薑醫生把腫瘤切除之後,開始把剛才移動的所有器官恢複原位,最後一步就是,縫合和關胸。
都做好之後,眾人心中這才鬆出了一口氣。
喬然腦袋裏一直在回想剛才手術時的場景,這次的食道癌的切除非常成功。
患者身體恢複好之後,生命就不會被威脅了。
她發現抗癌不能局限於一種方法,分別應該對早中晚期的癌症,都應該研究出應對方法。
現在早中期癌症一旦發現,還是有治可能的,隻是晚期的癌症,也隻能通過化療來消除體內癌細胞的產生。
但是化療帶來的綜合征太過於嚴重,對病人身體傷害很大,雖然可以有效降低癌細胞的產生,其實同時也會殺死正常細胞和免疫細胞。
喬然作為醫生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建議患者是用化療的。
看了看窗外,心中驚愕,她光忙手術都忘記時間裏,此時、外麵已經黑天了。
伸了伸個懶腰放鬆四肢的疲憊,喬然換了衣服之後,從醫院開車回家。
半個小時之後,她回了家,入眼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什麽都看不清楚。
伸手去開牆壁上的開關,突然這時自己的手被人抓住。
喬然嚇得驚呼一聲:“啊,誰啊。”
南摯邪肆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是我。”
喬然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心裏這才鬆了一口氣,伸手掐在南摯的腰上嬌嗔道:“反了你了,竟然敢嚇唬我,好好的在家裏怎麽不開燈?”